推杯換盞間,郭彤看著對面的人眼神逐漸從清明再到迷離,心里的邪火燃的更甚。
他從來沒想過這麼快就能把饒連羽給搞定。
上次晚宴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饒連羽,第一次看見是幾年前有一次路過饒家老宅。
那天大雨滂沱,雨水劈頭蓋臉地往下澆,他開著車往外面不經意看了一眼。
就一眼看到了跪在饒家大門前巋然不的饒連羽。
縱使那天風大雨大,他還是能過厚重的雨簾看到這人那張清麗俗的臉。
上的衫被雨水浸,整個人微微抖卻又倔強不服輸地跪得筆直,讓人生起保護的同時又覺得這人實在有趣。
這時候再看眼前,臉還是那張臉,雙頰似水,杏眸因為酒的作用水波瀲滟,讓人一眼就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要是在床上,不得舒服死。
郭彤那點征服快克制不住了,他又傾給的杯子滿上,勸道:“要不要再喝點?”
饒連羽醉眼朦朧地搖搖頭,纖細如蔥段的手指無力地擺了擺推拒著他遞過來的酒杯:“不……不了……喝不下了……”
的聲音比起清醒時要更加綿,給人一種撒的意味。
郭彤看這副模樣愈發心難耐,結不自覺地上下滾,試探地起去扶住的肩膀,結果沒有反抗的意思,還直接靠在了他上。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郭彤死命住心底那份激,故作地說。
饒連羽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整個人綿綿地倒在他懷里,呼吸清淺。
這一靠近,上獨有的香甜味道一個勁地往郭彤鼻子里面鉆,差點給他聞得飄飄然了,一時沒忍住在腰間了一把。
那手簡直一絕。
想辦事的心躁不已,郭彤彎腰就要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結果,才剛一低頭,從側面來了一兇猛至極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推翻在地。
意識到被別人踹了一腳,郭彤罵罵咧咧地就要開口,卻在看清來人時生生住了。
阮凜姿拔,英俊立的面容裹挾著令人膽寒的凌厲氣息,狹長的眸低垂著,似有睥睨眾生之。
“你敢?”他居高臨下,歪頭質問。
郭彤從地上起,一煩躁從心底騰地燃起。但他只能忍住了,這幾天的業務之所以頻繁出問題,他早就覺到這其中有什麼力量摻和其中。
至于是什麼力量,本不用細想。
郭彤強撐著惱意,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喝醉了,我是想帶回去,不是三爺想的那樣。”
阮凜蹲下子把人從椅子上打橫抱起,聽到這句話眉眼滿是嘲弄,嗤笑道:“沒聽說過,一向流連煙花之地的郭什麼時候竟然能這麼君子。”
Advertisement
不等郭彤再說什麼,他冷下臉抱著懷里的人大步離開這里。
後,郭彤怨毒的眼神再也藏不住。
就快要到手的羔羊就這麼飛了!別說今晚了,他這一周都不可能睡得踏實,簡直越想越氣。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把饒連羽奪過來!
角落里,一直等著看好戲的徐琬興致索然,甚至在看到饒連羽被抱走時,反而更加生氣。
想看的是三爺沖進來把饒連羽狠狠教訓一頓,誰想竟然就那麼喝醉了?
才喝幾杯就倒了?饒連羽怎麼就這麼點酒量!
真是氣死!
……
饒連羽被抱進車子里時,閉著眼越想越火大。
本來今天的計劃就要圓滿功,不知道阮凜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還在關鍵時刻打斷了!
買通消息知道郭彤今晚會去夜酒吧,所以提前在那里踩好點,看人來了才裝作偶遇,然後順理章來吃這頓飯。
賭郭彤肯定要對自己下手,結果真讓賭對了,這小子上來就拿酒灌,菜上了都沒吃幾口喝酒了。
五六杯下肚,覺得頭確實有點暈,不過清楚自己的酒量,現在頂多是微醺,但覺得夠了再喝得耽誤事。
所以直接裝醉,郭彤來抱的時候,直接往人懷里倒,還被揩了一下油。
一想到那死男人把手放在腰上的,一皮疙瘩就全起來了。
眼瞅著快功了,覺得犧牲一點也無妨。
結果,就出現了意外。
到邊男人濃重的荷爾蒙氣息,饒連羽更加氣不打一來。
“別裝了。”頭頂上,男人沉暗的聲音響起。
饒連羽睜開雙眼,正對上那雙暗含戾氣的眸子。
阮凜見醒了,質問口而出:“你是不是就這麼急不可耐?除了我誰都可以?”
又是這句話。
饒連羽選擇閉,重新闔上眼再次裝醉。
阮凜見這人竟然又無視他,沸騰的怒火險些抑不住,理智快要消耗殆盡的時候,又想起心理醫生的囑托。
只能強行憋回去。
興許是真的累,裝著裝著饒連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真就睡過去了,再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從床上坐起來,第一眼看到床頭上擺著的一杯蜂水,猜測應該是保姆拿來的,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下床想去洗手間洗漱,順便想拿手機看一眼時間的時候,忽然發現不知道放哪了。
找了一圈無果,饒連羽只好下樓問保姆。
保姆一臉茫然:“沒啊,我昨晚很早就休息了,這會剛來就直接準備早飯,沒有去過您的房間。”
饒連羽蹙眉,心說難不丟西餐廳里的時候,玄關傳來阮凜毫無溫度的聲音。
“從今天開始,南城項目你不用負責了,公司你不用去,所有能夠和外界聯系的電子產品也一律沒收。”
Advertisement
饒連羽白皙紅潤的小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一寸一寸褪去了,質問:“阮凜,你憑什麼這麼做!”
男人幾步走到面前,垂眸,漫不經心地出手的臉頰。
“以防萬一你還像昨天那樣背著我去勾引別的男人。”他字字咬得,帶著的怒意。
饒連羽瞪直雙眼看著他,“你沒有資格這麼做!就算我真的和別人有什麼,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是嗎?”阮凜的手游移到頸側,微一用力,“饒連羽,除非我死了,你也休想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別人有任何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