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星空，燈月輝，晚會現場被小兵崽們的熱推上高。
厲恩羨拿麥克風上臺，微微鞠躬，效仿齊奕峰的語氣，“游戲環節。”
看了眼臺下小兵崽們的反應，笑了一下，“請齊隊、陳隊給大家打個樣。”
‘喔吼～’
有小兵崽忍不住歡呼。
齊奕峰扭頭看了眼，舌尖頂頂腮幫，平和的眼神也嚇了起哄的小兵崽腳。
厲恩羨看了眼臺下，現場助理點頭，示意準備好了。
“第一個游戲，心率挑戰。第一位挑戰是誰好呢？”
小兵崽們弱弱，‘齊隊長。’
厲恩羨聽到了，齊奕峰也是。
兩人對上眼神，齊奕峰眨了下眼，意思可以。
“OK。第一個挑戰是齊隊，兵崽崽們可以讓齊隊做各種運，如果5分鐘，齊隊心率達120，則小兵崽崽可以懲罰齊隊，反之，齊隊懲罰你們哦。”厲恩羨歪頭一笑，俏皮模版勾掉大半部分小兵崽魂，特別那句寵溺的‘兵崽崽們’。
可以懲罰齊隊，至負重跑10公里，平時訓我們訓那麼爽。
厲恩羨做了個請手勢，邀請齊隊上臺，他目深邃盯著厲恩羨。
厲恩羨給齊奕峰戴上設備，“你們可以開始了。”
好幾個膽大的小兵崽已經走到舞臺前，‘先來50個快速的俯臥撐。快速，不能停。’
‘再來50個高抬！快速的。’
‘波比跳50個！超加速’
厲恩羨疑一笑，他們還懂波比跳，“2分鐘半過去啦，齊隊心跳很平靜呀。”
“只有微微加快。”
小兵崽有些腳，怎麼自家隊長做那麼快，還沒達微踹。
齊隊甚至邊做邊說，“我還沒熱到呢。”
有小兵崽，“給個炸彈齊隊拆一下。”
“定時余30秒的，多一秒都不行。”
厲恩羨樂出聲。
這男人居然還沒心跳加速，這力得多好。
袁潔菲也嘆，“又帥又man，力又這麼好，活...應該很不錯吧。”
厲恩羨下意識看看麥克風，幸好關了。
瞥袁潔菲一眼，沒回答。
“嗯？怎麼樣？”
厲恩羨沒好氣，“我又沒試過，回答不了。”
袁潔菲捂住湊耳邊，“試了記得跟姐妹分。”
厲恩羨瞪眼回去，眼神赤地說‘你有病吧！’。
這是想試就能試的嗎？
也要看別人要不要吧。
齊奕峰又做完100個俯臥撐，這男人力厲害得超乎常人，心率才100.
助理說句，“時間到。齊隊贏。”
原本圍在舞臺的小兵崽們一哄而散，或者用‘四竄’更切。
厲恩羨微微一笑，打開麥克風，打趣道，“兵崽崽們是怎麼了？”
袁潔菲接了句，“怕被齊隊罰唄。”
“齊隊最會訓人了。”陳禹笑道，“這次將他們往死里訓。”
厲恩羨懷疑陳禹這話是給自己鋪墊。
兩隊長要訓就訓，下次還會有兵崽配合？
“齊隊打算懲罰他們呢。”厲恩羨直接問，接著，“我陪他們一起罰吧。是我把他們帶里”
‘喔吼～’
‘講義氣。’
‘我們齊隊最喜歡罰我們10公里負重跑，厲導可以嗎？’
小兵崽們更大膽開麥。
厲恩羨聽見了，笑笑，“我分期付跑行不行。”
齊奕峰舌尖了角，“行。每人十公里負重跑！”
‘哇～’
‘要你多。’
說10公里負重跑的兵崽已被圍攻。
厲恩羨沒想到他還真罰10公里負重跑，都開口說一起罰。
他是忘記最不喜歡跑步嗎？
對齊奕峰笑了一個，他上本來掛著個氣笑容。
齊奕峰有種不詳的預，他好像做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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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要喊他的兵兵崽崽，喊他就齊隊前齊隊後。
還對他們笑。
是不知道笑，多有魅力？
本來他剛剛上臺前，他就咬咬後槽牙，決定好了要給這群兵一人來個10公里負重跑當元宵節禮，誰知道還護著他們。
不是說分期嘛，不跑，他也不會怎麼樣。
但剛剛那笑，笑得他渾不自在，像他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似的。
“行，明天開始，我分期付跑。”厲恩羨笑著說，大家都笑笑，沒發現異樣。
只有齊奕峰覺到不對勁。
厲恩羨很對他擺臉，有時候越是笑就代表越生氣
厲恩羨的心：厲恩羨就讓你別太高估自己，把自己想太重要，以為他會因自己求讓大家吃幾個湯圓就好了.....
住心底飆升的落差，繼續主持。
還是笑著，“陳隊，到你了。我給陳隊一個福利。蒙眼親親，雙方蒙眼背手，向前傾，看誰搶先親到對方。”
對上古麗眼神，直接點名，“古麗。你想罰他什麼？”
古麗笑笑，“我現在想想。”
陳禹無奈笑了一下，“厲恩羨，福利？”
厲恩羨‘啊？’一聲，“你跟古麗蒙眼玩呀。”
陳禹笑著，指指，眼神盡是贊賞。
……
*
當年，厲恩羨高考結束後，他專程休假回去看了一回。
天剛亮，他照舊起來去晨跑，剛出門，就看見厲恩羨站在門外，剛好捂著打哈欠，眼神惺忪，看他出門，彎起眉眼笑，“齊哥，早啊。”
齊奕峰挑眉，“起這麼早？來守我家門口？”
又打了個一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眨了眨眼眶的淚花，“想跟你一起晨跑，鍛煉一下。”
他掃過上的運服，低頭笑笑，“走吧。”
先跑一步，聽著的步伐，放慢速度等。
沒一會，就聽到厲小朋友跑得呼哧呼哧，跟不上了。
“齊哥，你跑太快了。”還不忘喊他等。
微風作證，他快走路了。
他停下腳步，有點好笑地看，氣吁吁跑上，直接單手撐在他上，邊邊說他，“你就不能遷就下我步速嗎？”
齊奕峰無奈笑了笑，“想吃什麼早餐？”
“油條豆漿，冰的。”
他便直接帶去吃早餐。
點了一碗冰豆漿，一碗熱豆漿，泡油條吃好吃，又抬頭鼓了鼓腮，問他，“但是我不想喝熱的。你可以幫我喝嗎？”
齊奕峰哼笑，“不能，只準點一碗。”
厲恩羨也不惱，繼續為自己爭取，“可是人家剛高考完，不應該獎勵一下嘛。”
以前不會跟他擺臉，不會生氣。
聽話，乖巧，黏他。
“給你買。”
“你～”
還會偶爾說幾句曖昧的話。
“育考考800米，跑第幾名？”
厲恩羨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這學校不用考800米。”
齊奕峰笑笑，“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轉這家學校的吧？”
厲恩羨老老實實點頭，“是的，我最不喜歡跑步了。”
拿起油條蘸進熱豆漿，沿碗沿吸了口，燙到舌尖了，彈彈舌尖。
很可。
“那你什麼時候都不跑步？”
“誰說的，平均一天一遍。”
“嗯？”
“追公。”
這麼說，他想起來了。
去學校的通工是公。
*
*
陳禹先到古麗的，卻停在半空中，給古麗親上去。
‘哇哦～’
厲恩羨也羨慕‘哇～’，“今晚的湯圓，有一款餡狗糧。”
全場哄笑。
厲恩羨采訪古麗，“你打算怎麼懲罰陳隊？”
古麗笑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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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羨微微一笑，無奈地說了個好。
“注意安全。”
忽然補了這麼一句話，簡單四字，全場沸騰。
*
*
大家陸續進狀態。
玩小游戲，有些小兵崽也邀請朋友參加，袁潔菲跟江舟也玩得不亦樂乎。
會場是歡呼聲、笑聲、起哄聲。
*
有個游戲是「氣球保衛戰」，全場人都參與了。
在自己左右腳綁上兩個氣球，誰最後腳的氣球沒被踩算贏。
贏的人可以對現場任意一個人提一個要求，包括高首長。
小兵崽們更是氣勢洶洶。
開始齊奕峰將踩厲恩羨氣球的人氣球都踩了，也沒人敢踩他的氣球。
最後，
會場剩齊奕峰和厲恩羨，兩人移步到舞臺。
厲恩羨先發起攻擊，去踩齊奕峰的左邊的氣球，齊奕峰躲了下，沒踩，厲恩羨繼續踩，齊奕峰繼續後退。
“你就不能讓讓我嘛。”厲恩羨小聲咕嘀。
齊奕峰聽到，腳頓了頓，慢了一拍往後，厲恩羨踩中氣球。
小小聲的‘boom’。
小兵崽屏住呼吸，看得手心冒汗，不敢吱聲，突然，‘哇哦～’
‘還有一個。’
齊奕峰勾笑了一下，“想我答應你什麼？”
厲恩羨微微蹙眉，想你娶我。可以嗎？
沒說。
繼續踩他左邊腳的氣球。
齊奕峰直接上腳，‘boom’踩右邊腳的氣球。
‘啊——’
全場惋惜的語氣。
厲恩羨被全場燈和目盯著有些難，額前滲層薄汗。
又不想向齊奕峰低頭
25歲迎來對心上人的叛逆期。
“嗯？想我答應你什麼要求？”齊奕峰嗓音低低地問。
厲恩羨咬咬牙，“沒想到。”
齊奕峰勾一笑，“但我有！”
他腳‘boom’再將另一個氣球踩了。
全場‘啊——’
惋惜得不已。
自家隊長連長這麼好看的厲導都沒給面子，真是活該單。
厲恩羨笑了一下，‘喔吼’，漫不經心地說，“齊隊，想我答應你什麼要求呢？”
齊奕峰再踩自己腳的氣球，“存著。還沒想到。”
厲恩羨無語，剛剛不是說他有。
*
剩厲恩羨的啟開場白。
厲恩羨正剝著地瓜吃。
袁潔菲不知從哪里竄回來，“恩羨，你怎麼有地瓜吃？”
厲恩羨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沒有的吃，只能吃地瓜唄。”
接著下點點，袁潔菲拍了一下，順著目看向後方，小兵崽們和助理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炭火取暖嗎？
*
高首長讓小兵崽們起了幾個炭火，開始目的是取暖。
氛圍將炭火的節奏徹底打。
小兵崽見齊隊整晚跟著厲導，他們想齊隊應該看厲導有啥要幫忙吧，反正也沒留意他們這邊。
大膽往炭火扔地瓜，後面直接烤起。
在第一波地瓜出爐，齊隊卻出現，沒什麼語氣問“烤好了？”
小兵崽微，“是的是的，齊隊要吃嗎？”
齊隊點頭，“包給我...”
小兵崽機械化地包好一給他，他拿著扭就走。
沒有懲罰嗎？
小兵崽想。
然而齊奕峰轉頭，“烤好，喊我。”
小兵崽們再次機械點頭。
如果小兵崽知道現在厲恩羨吃那，就是剛剛他包的那。
得整只烤都拿去給厲恩羨吧。
厲導是保命符。
*
吳導拿麥克風，“恩羨，準備錄制啟開場白。”
現場很吵鬧。
厲恩羨心咯噔一下，大腦空白了兩秒，外界被大腦按下了靜音鍵。
吳導聲音再次傳來，“5分鐘後正式錄制。”
“好！”
該來的總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