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杜煙雨帶著小禮,去了江暖星的家中,江小慧開的門。
沈箐正坐在餐廳桌子上,對著筆記本電腦噼里啪啦敲代碼,全是杜煙雨看不懂的天書。
江小慧的手里握著一本單詞速記詞典,還停留在“a”打頭的第一頁。
杜煙雨瞧了瞧沈箐,又瞧了瞧江小慧,笑著道,“你們都在忙什麼呢!一個背單詞,一個敲天書,暖星呢?下午不是沒課嗎?”
江小慧說道,“暖星跟著陳總出去了,不知道辦什麼事。”
沈箐轉過,推了推鏡框,沖著杜煙雨道,“二姐,你今天沒工作嗎?”
杜煙雨把小禮放在茶幾上,“我買了一些香氛,給你們帶了兩份。”
杜煙雨仔仔細細巡視這屋子,除了江駿的臥房,都看了個遍,自打聽到,這房子是陳紀年的房產後,非常好奇,這房子是怎麼落到江暖星的手里的。
剛剛聽聞,江暖星出門跟陳總辦事去了,便知這其中的不簡單。
沈箐扣合筆記本電腦,沖著杜煙雨說道,“這房子跟你租的房子不是一個戶型格局嗎?來來回回看這麼多遍。”
杜煙雨的目鎖定在江駿的臥房門口,記得的朋友說過,此前這個房子,陳紀年曾居住過一年多的時間,倒是想在這里尋找到陳紀年居住過的痕跡。
扭著過分的腰,一清涼包,走到江駿的門口,也就這個房間沒仔細看過了。
手便打開了房門,結果江駿在家,且正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大覺呢!四四方方的花衩遮掩了他上的重要部位,其他地方都在外。
杜煙雨有點嫌棄,覺得江駿實在是太瘦了。
這臥房很大,一看便是陳紀年此前居住的房間。
而眼下,江駿迷迷糊糊睜開眼,他看到站在門口姿窈窕嫵的杜煙雨,他以為自己在做夢,開心到流了口水,喃喃夢話,“好啊……夢里都這麼……”
杜煙雨看笑了,“小帥哥,你這排骨材可不怎麼樣啊。”
倏然,江駿清醒了,他瞪大眼,那眼睛和江暖星一樣炯炯有神,雖然不是同一個媽生的,但卻傳了同一個爹的大眼基因。
江駿撕心裂肺吼,一把扯過被子,猶如失去了此生清白。
杜煙雨看到臥房墻壁上掛著的一幅畫,一副藝畫作,是某拍賣會上高價購來的藏品,說七位數。
完全確定,這房子就是陳紀年的,更是陳紀年長期居住過的。
但這屋子里沒一個懂行的,估計在他們的眼里,墻上的藝畫作,和淘寶50塊一幅的掛畫沒區別。
杜煙雨轉過,沖著江小慧說道,“小慧姐,你知道這個房子的房東是誰嗎?”
江小慧搖搖頭,“不是我聯系的,是暖星聯系的,說房東是一個特別好說話的中年男人,這房子是兇宅,以前鬧鬼。”
杜煙雨笑了笑,“鬧鬼是不可能的,兇宅更不可能,這房子的房東是陳紀年,陳紀年以1800塊的月租價格租給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
江小慧糊涂了,“房東是陳紀年?”
沈箐在一旁附和道,“其實我也覺得,這個房子一個月只要1800塊,過分離譜了。”
這時,江駿沖出了房間,他上裹了個毯子,五雷轟頂,“月租1800塊的房子,江暖星那個天殺的以一個月5000塊租給我!還讓我押一付三!”
杜煙雨聳聳肩,“暖星也沒坑你,這套房子的市場價,是一個月五萬五千塊,5000塊租給你一個臥室,其實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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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煙雨沖著江小慧說道,“小慧姐,暖星和紀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小慧也糊涂了,被這房子搞暈了。
即刻拿出手機,給江暖星打了電話,道出了實。
另一邊,別墅園區。
車子停在門口,江暖星一邊接著江小慧的電話,一邊跟隨在陳紀年的後。
甚至來不及欣賞別墅園區里的郁郁蔥蔥,腦子已然被姐姐遞送來的信息侵占。
現在租住的房子,是陳紀年的,房子并不是兇宅。
江暖星一開始還不相信,可聽到這話是從杜煙雨的口中說出,信了。
掛斷電話,兩步繞到陳紀年的面前,擋住陳紀年的去路。
帶著幾分不確定,“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的房產嗎?”
陳紀年有點意外,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陳紀年冷聲,“你想說什麼?”
江暖星見他沒否認,那便是八九不離十。
困了,“為什麼?那麼貴的房子租給我,還只要1800塊?我姐說了,那房子不是兇宅,沒死過人。”
陳紀年懶得偽裝,他繞過江暖星,繼續朝著家門走去。
江暖星小跑跟,“你倒是說話啊,那個房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明明不是兇宅,就沒死過人。”
陳紀年一邊走,一邊幽幽道,“我也沒說房子死過人,是中間人理解錯了。”
江暖星道:“可是一開始的招租啟示上說的就是兇宅,還說什麼有殺的,自殺的,還有噎死的……”
陳紀年理所當然,“是啊,以前我在家里養過一缸魚,有為了爭配偶互相撕咬喪命的,有自己撞魚缸撞死的,還有吃飯撐死的。”
江暖星聽傻了,手扯過陳紀年的手臂,阻止他前行,站到他面前,不可理喻,“這就是你所謂的兇宅!殺,自殺,噎死撐死!結果死的都是魚!”
陳紀年并不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什麼問題,“這還不夠兇嗎?”
江暖星生氣,但深知自己沒理由生氣,明明是占了便宜的那個,應該高興才是。
可就是高興不起來,從陳紀年這里拿走了太多東西,虧欠到了一定程度,會不自在。
很認真地開口,“你是為了幫我,對嗎?你覺得我很可憐。”
陳紀年難得看到江暖星這般較真的樣子,一點都不調皮了,又正經又嚴肅,搞得他都不好意思貧了。
陳紀年筆地站在面前,後就是家門,偌大的院子里園景綠化極好,他剛剛還想著,江暖星看到這個大房子和大院子,一定會吱哇,驚嘆這里的景。
可剛剛進院到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兇宅的事上。
他會對坦誠,只要需要。
陳紀年嗓音低沉,“我是幫了你,但相比之下,我更需要你的幫助。房子的價格無法衡量我對你的態度,那僅僅只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和你的員工宿舍沒區別。”
江暖星開口道,“可是真的太貴了,我之有愧。”
陳紀年微微笑了笑,他還有看到江暖星這般為難的樣子。
他以絕對的高差,出手,輕輕搭在的額頭上,他稍稍用力,轉著江暖星的腦袋瓜,迫使轉過。
江暖星看到滿園春,這是第一次見到大別墅和大花園,都是私人擁有。
一如陳紀年所料,不自地“哇哇哇”了起來。
陳紀年在後開了口,“如果你不想住那個‘兇宅’,那就搬到這里,房子只是用來遮風避雨的鋼筋水泥而已,明白了嗎?”
江暖星倒是明白了,理解了陳紀年的意思,也就是說,在不差錢的陳總眼里,房子就是個工,無關價格高低,房子的市值并不能代表什麼,所以無需為此到負擔,反正陳紀年的房產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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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紓解了自己的心結,住都住了,糾結這個也沒用,既然陳紀年不在乎,過度在乎就是自討沒趣,還不如努力為陳總效勞!
就是這點好,緒來得快,走的更快,忽然出貪婪的笑意,大言不慚了起來,“那你要是想把這個別墅借給我住,也不是不行,反正就是一堆鋼筋水泥嘛!”
聽聞此話,陳紀年黑了臉,他就不應該對江暖星抱有幻想!
陳紀年轉進了屋,家傭已經恭候在門口。
陳紀年換鞋的功夫,江暖星有模有樣跟著換鞋,的馬屁拍不停,“陳總您真是個大好人,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就去您的公司上班,我以後不為國效力了,我為您效力!”
陳紀年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他聽得頭皮發麻。
江暖星越說越來勁,趿拉著不合腳的拖鞋,跟陳紀年,“謝陳爺爺千里姻緣一線牽,讓我遇到您這個大救世主!那就這麼說好了,兇宅我還繼續住著,您別趕我走。”
忽然,陳紀年停下腳,江暖星險些撞到他的上。
陳紀年咬牙切齒,指著江暖星的額頭,“再多一句,就搬出去!”
江暖星比劃著“OK”的手勢,咕咕眼,笑了小月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