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煙雨笑得花枝爛,“我的傻星星啊,那不是你自愿的嗎!陳紀年一開始就說了,不需要我們還錢,你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實在,一分一都不差地還回去?我還自留了五十萬呢!”
江暖星越想越來氣,是過分實在了點,以為別人都跟一樣實在,現在看來,實在人吃大虧啊!
拿出手機痛斥陳紀年,微信消息刷了屏:
“煙雨姐自留了五十萬!”
“秦嫣一分沒還!”
“沈箐就更不用說了,還順走你一幅畫!”
“只有我在努力為你賣命!”
兩分鐘後,陳紀年回復:“可以不還,你和你姐的工作收回,你住的房子收回,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關道。”
江暖星即刻撤回剛剛的那幾句“虎狼之詞”,發去一個靦腆害的圖片表,“我愿意為陳總效勞!”
陳紀年回復:“老公。”
江暖星:“給錢。”
【微信轉賬1000元】
江暖星:“老公~”
發完這條信息,江暖星如手怪那般即刻收了陳紀年發來的1000元紅包。
把手機扔到一邊,作勢擺出干嘔的姿態。
杜煙雨調侃道,“怎麼了這是,剛領證就懷孕了?”
江暖星目瞪口呆,“煙雨姐,麻煩給我一點好的祝福……”
杜煙雨還是不放心,“你跟陳紀年真的沒什麼吧?”
江暖星已經回答煩了,“真的真的真的,你覺得是他能看上我?還是我敢覬覦他?你也不看看我跟他都是什麼層次的人,我這種社會底層人士,都不敢妄想跟這種男人發生點什麼,是我瘋了還是陳紀年瘋了?他就是看準我是個不敢癡人做夢的慫人,才讓我幫他的。”
杜煙雨真信了,覺得江暖星的這套歪理還是在理的。
而事實上,江暖星也的確是這樣想的,不敢對陳紀年有非分之想,也不會做丑小鴨變白天鵝的春秋大夢,正因為不敢越界,所以堅定地認為,自己和他沒有任何可能。
沒一會兒,江駿歸了家,一進門就垂頭喪氣。
江暖星最喜歡看江駿的這副模樣,倏然來了興致,“怎麼啦?挨揍啦?悶悶不樂的呢!”
江駿連續嘆氣,他滿是不解,“我投簡歷的那幾家公司全都把我拒絕了,為什麼?我哪里不夠格?我的學校和專業不夠好?難道我在讀期間就只能靠出賣勞力去賺錢嗎?”
江暖星大笑不止,“年輕人,別太狂!好公司最不缺的就是各種人才,不然人家公司為什麼是世界500強?”
江駿說話帶著一酸味,“那你和姐就能去陳氏集團,陳氏集團也是世界500強,憑什麼我不行!”
江暖星直言不諱,“因為我和姐姐走了後門,你要是求求我,我也幫你走一個。”
江駿一傲骨,“廉者不嗟來之食!”
江駿轉朝著臥室走去,剛走兩步,再次把矛頭對準江暖星,“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搞特殊走後門的人!走捷徑的人最後都會付出代價!”
江暖星小聲嘀咕,“你還不是一樣走了我和姐姐的捷徑,這些年如果沒有我和姐姐供養你和爸媽,你哪來的條件最好的學習環境。是啊,走捷徑的人最後都會付出代價。”
江暖星并不認為自己是不守規矩的那一個,的出已經夠苦夠糟糕了,如果為了所謂的公平,將扔到面前的機會棄之不顧,那才是真正的錯誤。
會珍惜陳紀年給予的機會,和姐姐會加倍加倍地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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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煙雨幽幽道,“江駿的脾氣還大。”
江小慧說道,“駿被爸媽保護得太好了,沒吃過什麼苦。”
臥房里,江駿怒氣未消。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繼續投簡歷,目標仍舊是大公司好公司。
這時,他的手機來了電話,是父親江海。
電話接通,江海為難道,“兒子,你手上有沒有錢?幾千一萬的都行,我這邊需要錢。”
江駿第一次會被父親要錢的經歷,他覺得父親的做法很離譜,哪有老子管兒子要錢的。
他強怒火,“你找我要錢?我還沒工作呢!媽知道你找我錢嗎?爸……你怎麼能找我要錢……”
江海急忙道,“行了行了,沒錢就算了,掛了。”
電話掛斷,江駿把手機扔到一邊,火氣沖天。
可想著想著,他忽然理解了一點當初江暖星對他說的那些話,以前因為有江暖星和江小慧在前面擋著,爸媽從未對他表達過經濟上的力,如今,兩個姐姐跟家里斷絕了關系,這力自然轉移到他的頭上。
他心里不是滋味,這種,是對兩個姐姐,也是對自己。
他起走出臥房,客廳里的三個人正有說有笑。
他清了清嗓,沖著江小慧說道,“大姐,剛爸給我打電話了,說要錢。”
江暖星倏然上手捂住了江小慧的兩只耳朵,里嘟囔:“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我們姐倆已經跟他們斷絕關系了啊!別找我們!”
江駿翻著白眼,“是,我知道斷絕關系了,我就是告訴你們倆,如果爸給你們打電話,別接!”
說罷,江駿轉回了臥房。
江暖星有點發愣,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江駿講人話。
松開手,江小慧好奇道,“駿剛剛說什麼了?”
江暖星眨眨眼,“沒啥,說了兩句人話。”
江小慧點點頭,又愣了愣,“嗯?”
杜煙雨在一旁笑得合不攏,“你們姐弟仨可真有趣。”
杜煙雨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起道,“我晚上還有個約會,回家收拾收拾出門了。”
杜煙雨在門口換鞋,臥房里的江駿又一次探出頭來,他沖著杜煙雨詢問道,“煙煙你這麼晚還出去嗎?幾點回來?”
杜煙雨一笑,“小朋友不要管太多,回房間好好學習。”
江小慧和江暖星在一旁憋著笑,等杜煙雨離開口,江小慧和江暖星故意走到江駿的面前,一人一句。
江小慧:“小朋友不要管太多。”
江暖星,“要好好學習喲!”
夜里凌晨兩點,所有人都了眠,家門口響起了鈴聲。
陳晚音還是帶著行李箱來到了江暖星的家中,許長贏的小公寓實在是沒辦法睡,樓上樓下隔音極差,下水道還反味兒,飄的滿屋子都是臭氣。
陳晚音是許長贏送過來的,許長贏看到江暖星居住的大房子,再次確認江暖星在陳紀年心中的地位。
他客客氣氣,拜托江暖星多多照顧陳晚音。
江暖星早都收拾好了空房間,直接讓陳晚音住。
這一夜倒是睡得安穩,江暖星把陳晚音住的消息通知給了陳紀年。
隔日一早,六點整,陳紀年回了消息,他讓江暖星七點鐘下樓,去小區門口等他。
江暖星醒得早,此時家里人還在睡覺。
換好服下了樓,七點的大清早,微微涼,因為犯困,服還穿反了。
打著哈欠站在小區門口,陳紀年的車子準時抵達,韓知遠和陳紀年一同下了車。
江暖星看著陳紀年神抖擻的樣貌,不論何時,他都是英俊且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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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陳紀年的側,詢問道,“你是要去樓上看晚音嗎?還沒睡醒呢,昨天半夜兩點才來家里。”
陳紀年不言語,所行方向是另一棟樓。
韓知遠解釋道,“我們是來看一套房子,房主八點就要出發去外地了,也就這個時間能看房。”
江暖星詫異道,“你要買房?這個小區再買一套?投資用嗎?”
陳紀年仍舊不解釋。
韓知遠抿抿,他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不是投資,是……婚房。”
江暖星的腦子轉不了,理解不了。
陳紀年隨手遞給江暖星一個禮品袋子,袋子很漂亮,里面的盒子很致。
納悶道,“這又是什麼啊?月餅嗎?可是怎麼只有一個小盒子啊,一個月餅哪夠吃的。”
韓知遠忍不住吐槽,“你咋就知道吃啊?這玩意能是月餅?”
江暖星撓撓頭,“是給我的嗎?”
韓知遠滿臉無奈,“嗯,是陳總逛街兩小時給你買的月餅,還是鉆石餡兒的,吃吧,崩飛你的牙!”
江暖星沒聽明白,隨手把袋子塞給韓知遠,“怎麼還有石頭餡兒的月餅,你吃吧,我不吃。”
陳紀年走在前頭,幾次忍不住勾起角。
韓知遠發瘋道,“江暖星!你下樓的時候是不是沒帶腦子!”
江暖星打了個哈欠,“是有點沒睡夠。”
陳紀年停下腳,轉回,江暖星跟著停在他面前。
眼,眼角還帶著一點點困倦的。
陳紀年開口,“很困嗎?”
江暖星帶著點犯困的音,“嗯。”
他微微牽起角,了的額頭,“看完房再睡個回籠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