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歡留了那個高個子男的電話,讓他們不要讓安雅知道。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特地去ATM機上查了查自己銀行卡的余額。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那一長串零跳出來的時候,的心還是跳了一下。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時不時拿手機出來搜搜。
薄修沉見面凝重地用手機查東西,覺得有些奇怪,不用電腦查用手機查,神神的。
他把腦袋過去,主問:“你干嘛?表那麼嚴肅。”
方明歡立馬出一只手把薄修沉的腦袋推回去。
薄修沉眼尖,看到手機屏幕上一溜搜索記錄。
“七十四萬紙幣有多重?”
“七十四萬轉賬多久到賬?”
“開通大額轉賬要多久?”
方明歡心神不寧地等到下班,薄修沉今天倒沒纏著方明歡,一下班跑得飛快。
等坐上地鐵,高個子男終于給發了個地址——吉路416號。
搜索了一下地圖,離錦繡佳苑倒是不遠。
方明歡還是在錦繡佳苑附近的地鐵口出了地鐵,開啟了導航。
天已經完全黑了。
原以為他們給的地址,至是個能坐能聊天燈火通明的店鋪,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一條烏漆嘛黑沒有路燈還灌風的巷子。
那三個人開著手機手電筒在巷子里,一個人手里開著手機電筒,照在臉上有些滲人。
三個人瞧見,都揚了揚手,胖子子稀里嘩啦地一邊吸鼻涕,一邊喊:“這呢!”
方明歡無語,手在口袋里握了早上出門就帶了的防狼噴霧。
剛準備走過去,手機“叮”地來了一條信息,打開一看,只有簡潔的幾個字。
——九點半,W Hotel
是薄雁廷!!!
這個意思是他晚上要來找!
方明歡一下子就慌了。薄雁廷什麼時候出差回來的?出差不辛苦麼?怎麼非得是今天!
得找個理由。
說生理期?不行,薄雁廷知道的生理期。
說不舒服?畢竟剛剛從醫院出來,不舒服很合理。
方明歡掏出手機趕回復,急得口不擇言:“薄!我今天非常非常地不舒服,真的!改天怎麼樣都隨你!什麼姿勢我都可以!”
巷子里的人不耐煩了,高個子喊:“干嘛呢不過來!”
方明歡把手機放回口袋,走進巷子,皺眉道:“選個咖啡廳什麼的不可以麼?這里又黑又冷。”
三個人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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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男先反應過來,用力地敲了敲邊胖子的腦袋,罵道:“對啊!你他媽挑的什麼鬼地方啊!弄得黑社會接頭一樣!”
胖子有點不服氣:“以前不都選在這種地方麼……”
方明歡不想浪費時間,說:“欠條先拿來看看。”
高個子男從大側口袋拿出一張有點破舊的紙,攤開用手機電筒照在上面。
方明歡湊過去看,底下借款人簽字的確是安雅的筆跡。
又略看了看上面的容,看到利息後,忍不住出聲:“年利率42%!?你們怎麼不去搶!”
三個人舉著手電筒面面相覷,胖子率先回答:“我們也不是沒有這項業務。”
方明歡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咳嗽了兩聲,掏出手機說:“我轉賬。”
三個人又相互看了看,倒是被方明歡的爽快弄得有些手忙腳,正吵吵嚷嚷討論誰帶了銀行卡、轉誰銀行卡里時,巷子口有個聲大喊。
“你們在干什麼!方明歡,你過來!”聲音是從嗓子里吼出來的,帶了點抖。
是安雅的聲音。
方明歡吃了一驚,不知道安雅怎麼跟過來的。
眼見著友好的討債還債流程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大家都被這一嗓子弄得有點懵。
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小瘦弱的黑影從巷子口飛奔過來。
就這麼十幾米,人影“唰”地就跑到方明歡跟前,一手把往後拉過去,然後高高地舉起另一只手。
方明歡離得近,看到安雅手里拿著的是一塊板磚。
安雅也沒看清誰是誰,找了個子矮又胖的順手就砸過去。
可惜的鋪墊太長,反應再慢的也明白過來了。
胖子生氣地“嘿”了一聲,側躲過板磚,反手一用勁兒,往上一推,把安雅推墻上去了。
板磚應聲落了地,不知道砸了誰的腳。
“臥槽!老子的腳!”
有人痛呼一聲,原本開著手電筒的手機落了地,一時間整個巷子失去源,陷了黑暗。
安雅被推到墻上手上蹭破了皮,也忍不住了聲。
這還了得。
方明歡掏出防狼噴霧劑,朝那幾個人臉上噴過去。
穩準狠,很快,三個人的眼睛都被噴劑辣地痛哭流涕睜不開眼。
方明歡剛黑要去扶安雅,巷子口又出來一聲怒喝。
“干什麼呢你們!”渾厚有力的男聲。
是薄修沉。
巷子里烏黑一片,薄修沉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聽見黑得手不見五指的巷子里哀嚎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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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看方明歡狀態不對,下了班早早到樓下躲著,遠遠地跟著方明歡坐上了地鐵。
下了地鐵,他又看到另一個生悄悄地跟在方明歡後。
就這樣,安雅跟著方明歡,薄修沉跟著安雅,一路跟到了巷子。
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見巷子里的打鬥聲。
他剛開始還以為是那個生和方明歡打架呢,結果巷子里還傳來幾個礦的男人的聲音。
他大喝一聲後,巷子里安靜了一瞬。
他也顧不得喊方明歡了,立馬起巷子口的一塊板磚也沖了進去。
很快,巷子里又響起一聲哀嚎。
“臥槽!老子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