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綰也沒想到跟他們班聯誼的竟然是薄羨時的班級。
兩個班屬于不同學院,平時在學校都難得上一面,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聚在一起舉辦聯誼活,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沈青綰和班上關系比較好的生坐一桌,薄衍就在對面那桌。
男生們喝了酒,上了頭,開始提議玩游戲。
“那就真心話大冒險?”
“酒瓶子傳到誰手上,誰就要完左邊第一個人指定的事,不然就罰喝酒!”
“來就來!誰怕誰!”
隨著游戲開始,大家拿著瓶子開始傳遞給旁邊的人。
第一個不幸被選中的人是許駒。
“我選大冒險!”
旁邊的男生推了推眼鏡,不懷好意地沖他一笑:“我要你……跪下來,爸爸。”
我!
許駒直接咒罵了出來:“周昱你個該死的四眼仔,別想占老子便宜!”
他狠狠睨了對方一眼,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見到這一幕,大家不約而同哄笑了起來。
為了增加玩法的趣味,還有人拿了一副功能卡牌出來,往每個人手上都發了一張。
沈青綰中的是“否決”牌。
第二,酒瓶落在了薄衍手里。
他放下了酒瓶,嗓音淡淡:“我選大冒險。”
許駒正好坐在他左邊,為了給好兄弟謀福利,直接不演了:“那就選在場的一位生舌吻!”
周圍人開始起哄。
薄衍目落在了沈青綰上,沈青綰只覺臉頰發燙,慌忙移開了視線。
下一秒,凳子拖拽的刺啦聲響起。
沈青綰頭頂落下一片黑影,攥了手,在薄衍開口之前,急忙拿出了之前中的卡牌。
“我要用否決牌!”
許駒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學妹用了否決牌,這可怎麼辦呢?”
薄衍站著沒說話。
沈青綰以為他沒轍了,正要松一口氣,卻見薄衍也拿出了自己中的卡牌。
“我也使用否決牌。”
許駒咧笑了起來:“學妹,他的否決牌否決了你的牌,看來今天這舌吻就跟你倆過不去了呢!”
沈青綰耳發熱,頭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忽然間,下被一只冷白的手挑起。
沈青綰仰著細白的頸,撞男人那雙深沉裹著的眸子,呼吸忽然一滯。
在愣神期間,薄衍已經吻了下來。
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著的下,渾著一強不容逃的姿態,撬開的牙關輕易抵了進去。
沈青綰往後了,不想讓他得逞。
察覺到的舉,薄衍眼神微暗,指骨屈起撓了撓的下,反應極大,很快就繳械投降。
薄衍追纏了上去,吮咬著。
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大,還有男生興地吹著口哨。
“蛇年就要舌吻!”
“這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不親一個,都對不起咱們這熱鬧勁兒!”
直到過去了一分鐘,薄衍才放過了。
薄衍沒打算走,而是看向了旁邊的生,問道:“可以換個位置嗎?”
生連忙起:“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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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在旁邊坐下。
開始下一之前,卡牌又重新洗了一遍發到大家手里,這次到許駒發牌,發完後,他湊到薄衍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顯然對沈青綰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下一時,酒瓶落在了薄衍手上。
沈青綰正要從他手里接過,他卻收回了手,沒讓拿到。
沈青綰懵了,不知道他鬧哪一出。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當數到最後一秒時,薄衍忽然將酒瓶放在了手上。
沈青綰:“?”
薄衍側過頭,眼里漾著捉弄人的愉悅笑意。
“寶寶運氣真不好。”
沈青綰:“??”
“你故意的!”
反應過來後,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薄衍挑眉:“游戲規則里沒有規定我不能那麼做。”
許駒在一旁大聲起哄:“不許耍賴啊!酒瓶到誰手里,誰就要認輸!”
薄衍饒有興致地看著:“選什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沈青綰糾結了一番,不不愿道:“真心話。”
薄衍軀緩緩靠近,支著下頜,角噙著一抹愉悅的弧度,刻意低了聲線。
“寶寶,是我哥的..大,還是我的大?”
沈青綰腦子“轟”地一下炸開。
明明已經忘掉的畫面,經他這麼一提,那副嚇人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
手指攥了擺,耳發燙,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薄衍扯出一聲極低的笑:“寶寶撒謊,我哥都告訴我了,那晚你不小心闖他的房間,看的一清二楚……”
沈青綰聽的傻眼了。
下一秒,耳垂紅的仿佛要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薄衍:“要是不想回答,改大冒險也行。”
沈青綰咬:“我選大冒險!”
薄衍的笑意更濃了,左手撐著下,目灼灼地盯著:“寶寶,說‘你我’。”
沈青綰攥了手指。
薄衍看著手里的卡牌,明知故問道:“怎麼不用卡牌?”
沈青綰中的是‘認輸無效’卡牌,也就是說,必須完對方要求的大冒險。
沈青綰還不知道是許駒故意發給那張牌,不能違背游戲規則,只能按照他的話,吞吞吐吐說出了那句話。
“我……你。”
“聲音太小了,沒聽清。”
沈青綰咬著,只能重復了一遍:“我你……”
殊不知,薄衍將說的這句話用手機錄了下來。
游戲結束後,大家繼續烤吃。
薄衍在一旁給烤好,切小塊放到空盤子里,然後才重新給自己調了個不辣的調料碗。
許駒走過來,胳膊搭在他肩上,目往桌上一瞥,隨口道:“我記得你不是吃辣嗎?什麼時候換這麼清淡的口味了?”
薄衍作一頓。
沈青綰也看了過來,發現他碗里一點辣椒都沒有。
薄衍淡定道:“沒找到辣椒。”
許駒將自己桌裝有辣椒的碗碟拿了過來,還“心”地給他加了好幾大勺。
薄衍眉頭一蹙,沒說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辣的緣故,薄衍肚子有些不舒服,中途去了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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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回來後,發現沈青綰小臉變得紅撲撲,正醉醺醺地抱著旁邊的生說著胡話。
薄衍將抱了過來坐上,湊到邊聞了聞。
“寶寶,你喝酒了?”
沈青綰眼神著幾分迷離,傻呆呆地搖頭,聲音綿。
“沒喝,杯子里的是果。”
薄衍拿過杯子聞了聞,是被人兌了酒的果,難怪沒有區分出來。
沈青綰腦袋暈乎乎地枕著他膛,看著他脖子上晃來晃去的項鏈,突然手抓了一下。
薄衍被拽的猝不及防往前一傾。
他并未制止,慢慢彎下了脖子,配合著玩鬧的舉。
但越玩越起勁,薄衍險些被項鏈勒到嚨。
他捉住了的手,失笑道:“寶寶,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沈青綰反應慢了半拍,見他脖子被勒紅了,這才松開了手,又一不盯著他那雙漂亮修長的手。
上面有顆茶的小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