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個黑黑的小蟲子……”
沈青綰將他食指上的小痣當了小蟲子,吹了一口沒吹掉,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薄衍被的舉弄得一怔。
他倒是忘了遮掩這一點,幸好喝醉了,沒認出來。
沈青綰咬累了才松開牙齒,酒勁上來後,又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了。
薄衍:“寶寶,我們回家再睡?”
沈青綰枕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嗯”了聲。
去洗手間吐了一回的許駒回來後,發現薄衍和沈青綰都不在,他掏出手機給薄羨時打了過去。
“時哥,你人呢?”
“我在醫院。”
許駒腦子還沒清醒,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你去醫院干什麼?”
“照顧我家老爺子。”
“啊?”
許駒腦子更暈了,半天沒捋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傻站在這里做什麼呢?大家都還在等你呢!”
許駒:“我在給時哥打電話。”
“他剛才不是帶著沈學妹一起離開了嗎?”
薄羨時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詞,皺眉沉聲道:“你剛才說,被誰接走了?”
許駒一聽更懵了:“時哥,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呀?”
薄羨時回到病房,給老爺子說了一聲:“我先回趟學校,您要是有什麼事就護士過來。”
薄衍剛把人放上車,就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阿時離開醫院了。”
薄衍抿著,聲音聽不出緒。
“嗯,我知道了。”
他坐在車上,轉頭看著旁邊睡著的人兒睡,不一會兒,手機震了起來。
“哥,你帶走寶寶了?”
薄衍聲音平靜:“剛經過你們學校附近,正好遇上了,喝醉了,我現在把送回家。”
那邊的薄羨時聲音沉了下去。
“喝酒了?”
薄衍:“沾了一點,不多。”
薄羨時也知道酒量差,度數很低的酒喝了也容易醉。
“哥,你幫我照顧好寶寶,我馬上回來。”
別墅。
薄羨時回到家時,沈青綰已經躺在床上醉醺醺睡著了。
他來到床邊坐下,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服完整,上也沒有奇怪的痕跡後,才松了一口氣。
他轉頭朝薄衍道:“哥,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先出去吧。”
薄衍站在不遠,看著弟弟連他也一起防備的姿態,神稍沉了下去。
“嗯。”
薄羨時聞到上淡淡的酒味,看來確實沒喝多。
他從柜里拿出一件干凈的睡,又小心翼翼地把醉了的人抱了起來,給換了服。
盡管作很輕,沈青綰還是被他弄醒了。
薄羨時給的作停了下來:“寶寶,你醒了?”
在外的到空氣的冷意,沈青綰了子,往他懷里蜷著拱了拱。
薄羨時迅速給換上睡,然後也了鞋鉆進了床。
他將小小的人兒攏進懷里,胳膊穿過的腋下,以一種完全占有的姿態抱在懷里。
“還冷嗎?”
沈青綰腦袋埋在他頸間,嗚咽不清地回應了一聲。
盡管知道的主近是因為醉了意識不清的緣故,但薄羨時心里歡喜,抱著抱著就忍不住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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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今天一整天都沒親你,讓我親親。”
也不等同不同意,薄羨時手指輕掐著的後頸微微抬起,滾燙的落了下來。
作不算溫,甚至有些不符合他氣質的兇狠。
沈青綰難地嚶嚀了聲,抗拒推開他。
“寶寶,親一下就不行了?”
薄羨時咬了下的耳朵,沈青綰眼皮栗,微弱的疼意也使得眼中生出了些清明。
手抵著他的肩,聲音弱弱又委屈:“你今天才親過我了……”
薄羨時以為醉糊涂了。
好不容易組織個聯誼活,結果被老爺子住院的消息打了計劃,一直在醫院里待著,哪嘗過的兒。
“寶寶是不是醉糊涂了?我剛從醫院趕回來,這會兒才著你。”
沈青綰癟了癟,有些委屈。
明明他之前當眾親親的那麼兇,還故意咬舌頭。
這會兒不承認了。
壞死了!
“你咬我舌頭,你還不承認……”
聽到這話,薄羨時連忙檢查了起來,沒發現什麼異樣,才半打趣半委屈道:“寶寶,怎麼還冤枉人了呢?”
“跟誰學的?嗯?”
他湊近小臉,親昵地逗:“這麼迷迷糊糊的,以後是不是連誰親你都會弄錯,嗯?”
沈青綰眼睛睜大,抖了起來,眼淚仿佛快要掉出來。
薄羨時心里一。
他立馬認慫,連忙哄著人:“好了好了,是我記錯了,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肯讓我親就不親了。”
喝醉的人都會斷片。
酒量差,記岔了也很正常,薄羨時也沒放在心上。
哄睡著後,薄羨時拿著換下的和子洗干凈後,晾曬在了臺上。
客廳的燈還亮著。
薄羨時發現大哥還沒睡,他走了過去,往茶幾上瞥了一眼,煙灰缸都滿了,也不知道大哥在這了多久。
“哥,你心不好?”
薄衍指尖燃著一抹猩紅,連燙到手指都沒察覺到。
直到弟弟的出現,他才有所反應,摁滅了煙頭,表淡淡說了一句。
“沒事。”
雖然大哥上說著沒事,但或許是雙胞胎的心靈應,薄羨時能察覺到他有很多心事。
不過既然大哥不愿多說,他也沒多問。
薄羨時看過去時,又眼尖地注意到他食指留下的咬痕,不詫異:“哥,你手怎麼了?”
薄衍聞言斂下了眸。
盯著那被弄出來的咬痕,他沉默了半晌,才淡聲開口:“被路邊的流浪貓咬了。”
“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小傷而已。”
薄衍冷冽的抿著,轉移了話題:“睡了?”
“嗯。”
薄羨時話音一頓,想到什麼又問了一句:“對了哥,寶寶喝醉後,沒做什麼讓你為難的事吧?”
薄衍神微怔。
他知道弟弟的意思。
他曾見過醉酒後的模樣,褪去了一層防備的外殼,變得格外黏人,會全心依賴他,乖的不像話。
但他不能在弟弟面前表出來。
薄衍斂了斂眸,遮掩了里面復雜晦暗的緒。
“沒有。”
聽到大哥的回答,薄羨時心一下緩和,暗道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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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心里,薄衍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讓他尊敬又崇拜的大哥。
雖然他很清楚寶寶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但那天他告訴了大哥,將來他要和寶寶結婚。
薄衍是他親大哥,總不可能真做出搶自己弟妹的事來吧。
薄羨時將煙灰缸里的煙頭倒進了垃圾桶,對他說:“哥,你也早點睡吧,別這麼多煙,對不好。”
薄衍忽然問了一句:“你戒煙了?”
“是啊,寶寶不喜歡我煙,所以已經戒了一段時間了。”
兄弟倆都有煙癮。
以前他每天都要上半包,但現在有了寶寶,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排解寂寞,再加上不喜歡,所以就戒了。
薄衍沒說話。
看得出來,弟弟很喜歡了。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覬覦著他的朋友,要跟他搶人,薄衍不清楚到時候會鬧什麼僵的局面。
他很清楚,弟弟不會放手。
他更不愿意放手。
但他假扮弟弟欺騙,跟歡的事,又能瞞得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