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霓拉下腰,低頭一看,掌大的痕跡留在上面。
淺淺一層紅,裹住了那團雪白。
好!
明月霓臉皮瞬間紅了,又又。
咬了咬下,“好過分。”
“這是拿我當小孩嘛……”
還打屁!
恥完了,明月霓又得意驕縱起來,眉飛舞的勾起角。
明月蘭的丫鬟被杖斃!
再有下次,太子妾都當不。
而只是屁挨了一掌,帝王的心是偏向的!
至于說什麼下次打爛,明月霓才不信,帝王肯定是嚇的。
明月霓抬手了臉,眼波流轉,心有計策——
書房。
明月霓乖乖來奉茶。
北辰淵正在練字,筆走游龍,字是霸道無匹。他伏案桌前的影,猿背蜂腰,又威嚴又俊。
明月霓端著茶走過去,的軀跟帝王比起來小可,像是一只貓兒湊到了老虎面前。
貓兒不怕,反而覺得分外安心。
“陛下,喝茶。”
明月霓嗓子,這是頭一次奉茶時,膽敢主出聲。
北辰淵落下一筆,方才看了一眼,眸沉沉如墨潭。
“放下吧。”
“是。”
北辰淵沒有計較先前的事,而是問:“會寫字嗎?”
明月霓點點頭。
沒想到,北辰淵直接抬手把筆遞給,讓寫兩個字瞧瞧。
明月霓睜圓了眼睛,慌張低下頭,吶吶道:“奴婢寫的不好看,有辱墨寶,奴婢不敢。”
“寫。”北辰淵聲音低沉而威嚴。
明月霓輕輕咬,雙手接過筆走到桌後。
小時候還有教書先生教過兩年,後來娘親失寵被棄,待遇一落千丈。明月霓只有給明月蘭當丫鬟的時候,趁機學習。
沒有過這麼昂貴的筆。
更沒有用過價值千金的墨條,雪白的宣紙。
的字——明月霓指尖了,深呼吸落筆。
寫自己名字寫的最好!
明月霓一筆一劃,寫的專注凝神,毫沒有察覺到,和帝王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像是在帝王的懷里,只要帝王紆尊降貴的低頭,就能輕松籠罩。
也不知道,帝王垂眸看的眼神,幽深暗沉,一寸寸描繪過的臉蛋,肩頸,腰肢,最後落在花苞一樣鼓起來了弧度上。
北辰淵眼神幽暗了一分。
他指腹挲,尤記得那綿細膩的手,又又有彈。
好極了!
“陛下,奴婢寫好了。”
明月霓寫完一抬頭,無意間撞進北辰淵幽深可怕,猛捕獵一樣的眼神,驚的一哆嗦。
下意識想逃!
卻在後退的一瞬間,被北辰淵抓住了手腕。
Advertisement
滾燙有力的手指順著手腕,挪到握筆的手背上,掌心包裹,手指纏扣。
明月霓嗓音:“……陛下。”
“低頭,專心。”
北辰淵語氣冷酷威嚴,握著明月霓的手,手把手教重新寫了自己的名字。
兩行字僅僅挨在一起,對此極其慘烈。
明月霓沒了別的心思,看著自己的字,丑的抬不起頭。
北辰淵問:“記住了嗎?”
明月霓連連點頭,然後就被分了一張小桌,筆墨紙硯樣樣齊備。
“抄一百遍。”
北辰淵抬手的腦袋,語氣冷肅:“寫完了,才許走。”
“奴婢遵命。”
明月霓雙眼亮晶晶,這麼好的筆墨紙硯,不要錢隨便用!天上掉餡餅了!
明月霓也想寫的一手漂亮好字,至名字能拿得出手見人。
將所有雜事拋卻腦後,趴在桌上寫的極其認真專注。北辰淵看著,墨眸深浮現一寵溺的笑意。
氣,但也是真的乖。
書房里,一個專心練字,一個繼續理朝政,俊男畫面安靜好,和諧的讓人舍不得打破。
銀果和福來悄悄對視一眼,捂笑。
時間悄無聲息流逝。
明月霓終于抄完了一百遍,捂著手腕,活筋骨。
的字終于好看了起來!
明月霓紅彎彎,眸瀲滟水亮,驕傲自得的看向北辰淵。卻發現北辰淵神冷肅無,皺眉盯著奏折,渾煞氣駭人。
明月霓當即收斂笑意,老老實實,不敢出聲打擾。
等北辰淵理完奏折,心不快的抬頭一掃,眸微凝。
北辰淵走到小桌前,垂眸看著趴在桌上睡的香甜的小花貓。
鼻尖,臉蛋都沾了墨,可的讓北辰淵心。
“怎麼睡著了。”
“陛下,您忙于朝政,這丫頭懂事不敢打擾您。”
福來笑呵呵張就夸,“困的眼淚水都出來了,也沒出聲,真是乖極了!”
銀果小聲試探:“陛下,奴婢這就喊醒?”
北辰淵擺了擺手,銀果和福來立刻識趣退下。
北辰淵盯著明月霓看了一會兒,出手,了的小臉——很很。
“唔……”
明月霓迷迷糊糊的,主把臉蛋在北辰淵掌心里,黏糊糊的蹭了蹭。
好似并不清醒,嗓音發甜,滿是依賴的喊人:“娘親,好想你。”
娘親?
?
北辰淵皺起眉頭,明月霓竟敢認錯人!
不悅的同時,他又有些好奇,——是的小名嗎?
“娘親,你。”
明月霓閉著眼撒,手把手拉著在臉蛋上的手掌,挪到了腰後,“屁疼,娘親。”
Advertisement
又又綿。
手飽滿,妙的不可思議!
北辰淵呼吸了方寸,直勾勾盯著明月霓的眼眸,燃起了野火。
真是欠草!
小東西知不知道在干什麼?
“娘親,嘛。”明月霓還在撒,閉著眼睛,睡迷糊的小臉又乖又。
北辰淵深呼吸,閉了閉眼,跟個笨蛋計較什麼?
他猛地出手,甩袖離去。
他一走,明月霓立刻睜開眼睛,桃花眼清醒明亮,哪兒還有半分困意。
明月霓裝的!
支起,撐著的臉蛋,笑的得瑟招搖。
陛下對如此心偏,可要得寸進尺了!
明月霓眼底閃過一寒意,下一個,該拿誰開刀呢?
忽的。
明月霓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臉頰緋紅,耳朵也有些燙。
明明只了一下,怎麼還是燙燙的?
“陛下,是火爐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