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不敢妄言。”
明月霓表很乖,一副置事外,與無關的無辜。
北辰淵看破不說破。
神冷肅威嚴,只道:“但說無妨,明月蘭也是你的姐姐。”
“陛下!”柳英舞急了。
萬一,明月霓幫明月蘭說怎麼辦?
柳英舞還想阻止,卻在帝王高高在上睥睨時,被鋒利殘酷的眼神凍住了。
安靜之中,只有明月霓開口。
“姐姐雖是太子側妃,但還沒過門,私東宮于禮不合。與太子……傳出去,有傷風化!”
明月霓低垂眼睫,藏起眼底的冷,娓娓道來:“不如將姐姐抬進東宮!”
“太子寵幸侍妾而已,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明月霓大膽看向北辰淵。
眼神赤誠純真,亮晶晶的看著他,“如此一來,皇家名聲保住了,也不會有人說陛下教子無方!”
嘶——
不知是誰在吸氣!
柳英舞驚呆難以置信的瞪著明月霓,不是明月蘭的妹妹嗎?
這麼狠!
狠的都想拍手好!
“陛下,民贊同!民也不是善妒,都是為了皇家名譽著想!”
柳英舞趁機落井下石,裝大度:“事已至此,就讓明月蘭先進東宮。”
北辰淵全程看都沒看一眼。
帝王的視線,一直凝在明月霓上,打量的一舉一,審視的眼角眉梢。
看穿,看了的靈魂。
明月霓不堪承如此霸道,侵略十足的視線,怯怯抖,帝王視線所過之,緋紅蔓延……
“傳朕旨意——”
北辰淵收回視線,聲音冷肅威嚴命令道:“即刻送明月蘭出宮!責令國公府,今夜送出嫁,不得設宴大肆宣揚。”
福來行禮:“奴才遵旨!”
明月霓心底樂得大笑!
沒有婚禮儀式,沒有設宴賓客,明月蘭“嫁”東宮,跟妾沒有區別。
和前世一樣。
但比更慘!
明月蘭這個名滿天下的國公府嫡,將為全京都的笑話。
這才剛開始!
太子是個渣男畜牲,還有柳英舞這個善妒的太子妃,明月蘭在東宮的日子不會好過。
明月霓心好,在前伺候,臉蛋上的笑容燦爛艷,十分惹眼!
北辰淵頻頻看了好幾眼。
眸越發深沉。
當晚。
國公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國公夫人拍著大,哭天喊地:“不辦婚宴,這跟妾有什麼區別!我要進宮!我要見陛下!見太子!”
“閉!別出去丟人現眼!”
明國公沉著臉呵斥:“圣旨已下,抗旨不尊是大罪!趕幫蘭兒收拾好,送出嫁!”
Advertisement
“蘭兒,我苦命的蘭兒啊……”
國公夫人哭喊著走進閨閣,卻見明月蘭歡天喜地的打扮,臉上毫無悲痛憤怒。
國公夫人哭聲卡殼了,“蘭兒,你不傷心嗎?”
“我傷心什麼?”
明月蘭算盤打的啪啪響,“娘,我比柳英舞先進東宮,這是天賜良機!只要我懷上孩子,柳英舞拿什麼跟我鬥?”
“當不了太子妃,婚宴不辦也罷。等將來封後大典,再風風大辦!”
國公夫人哽住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娘,你給的脂膏真好用!還有嗎?”
明月蘭脖子上大片的紅印,扭:“有了它,太子殿下本離不開我!”
國公夫人聞言,渾發抖。
又氣又驚,難以置信大喊:“蘭兒,你說什麼?”
明月蘭不解,“娘,不是你讓明月霓那個賤人,給我送了脂膏嗎?還有你的信為證。”
國公夫人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娘,你怎麼了!”
“蘭兒,你被小賤人害了啊!脂膏用多了不孕,娘是防的,你怎麼用了!!!”
國公夫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國公夫人惡毒心眼小,想讓明月霓一輩子也生不出孩子。
下不了蛋的母,絕嗣的帝王,絕配!
誰知……沒害明月霓,反而害了自己的寶貝兒!
明月蘭聞言,崩潰的不敢相信!
拉著國公夫人哭喊:“娘,我只用了一次!有沒有解藥?你快給我解藥!”
最後,明月蘭是哭著上了花轎。
抬進東宮,太子嫌棄冷落,一夜獨守空閨!
第二天,笑話傳遍了後宮。
明月霓也聽見了。仰起頭,看著頭頂明,藍天白雲,只覺得心好極了。
“你是誰?來尚局做什麼?”
明月霓回過神,對面前的宮淺淺一笑,“我是宸宮的宮,來補一下裳。”
“那你跟我來吧。”
宮在前面帶路,指引明月霓找到繡娘。
繡娘穿針引線,很快補好了明月霓袖口殘缺的珍珠,恢復如新。
明月霓抱著補好的裳,低頭往回走,一路琢磨——下次不能再拆裳,得想辦法弄點銀子!
“明月霓,站住!”
柳英舞突然帶著人沖出來,囂張跋扈:“抓住,給我綁起來!”
裳落在地上,被踩來踩去。
明月霓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柳英舞的丫鬟嬤嬤抓住捆綁,掙扎大喊:“來人啊!救命!”
“啪!”
柳英舞一掌甩在臉上,“別喊了!這附近的宮人,都被我趕走了。”
“柳英舞,你做什麼!”
Advertisement
明月霓臉疼的腫起來,咬牙含質問:“我跟你無冤無仇!”
“我們是沒仇,但誰讓太子殿下心心念念,始終忘不了你!”
柳英舞掐住明月霓的下,端詳過分漂亮艷的臉蛋,哪怕半張臉腫了也不丑,只人心疼憐。
柳英舞越看,越妒忌。
“賤貨!也不知你使了什麼手段,連陛下都聽你的!”
“萬一你讓陛下賜婚,也嫁進東宮當側妃,太子豈不是夜夜去寵幸你?”
“狐貍!本太子妃,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明月霓聽的愣住了。
太荒唐離譜,以至于震驚惡心的說不出話。
柳英舞大手一揮,“來人!把給我丟進湖里溺死!”
“柳英舞,你敢!”
明月霓回過神,驚怒大喊:“我是陛下的人!你我,陛下不會饒恕你的!”
“我呸!”
柳英舞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是燕國的準太子妃!陛下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宮,置我?”
“再說了,你死了,誰能指認是我干的?”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進來,“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