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說謝厭在他的心上人那,此話何意?”沈南姿之前以為是挑撥離間。
可是,經過這幾次的事件,沈南姿知道這次不同以往。
懷疑林如意所言,并非空來風。
謝厭以前可從不給解釋,還詳細的解釋。
要麼說“與你何干?”
要麼理都不帶理的,轉而去。
而關于薛清凝的,他一反常態,雖然極其不愿意,還是忍著眼底的厭惡,跟解釋。
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冰雕落下之時,他眼底的驚慌和張,那不是一個皇叔該有的。
謝厭就算恨強嫁給他,也不至于對自己的皇嫂那般。
他大可拿其他世家子膈應,不至于拿自己的皇嫂來氣,此事鬧大,後果非常嚴重。
他是靖王,不會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真的對二皇嫂有不軌之心。
聯想到他方才給的答案,沈南姿想來這里運氣。
林如意臉上的笑意十分的耐人尋味,雙手抱,看著沈南姿的眼神,那一個痛快。
“我胡說八道的,怎麼?你可不要胡思想,那種有損皇家面的話我可不會說,別想害我。”
“你呀!守著你的靖王,好好吧!”
沈南姿:“林如意,你一定知道點什麼,對不對?”
林如意著,干笑兩聲,“真不知道,見你這麼喪氣,我怎麼就覺得沒意思了呢?”
沈南姿不知道是不肯說,還是故意不說,轉就走。
見要走,林如意著脖子揶揄:“唉!今晚溜冰你去嗎?”
“哦!對了,靖王傷了腰,你這個正妻要是不顧自己的丈夫,出去玩,皇上看見,定是要責備的,那就好好留在帳篷里吧!”
“真是可憐呢!為了別的人和孩子傷了腰,卻要你來照顧,這口氣是個人都咽不下。”
“不過,你不是其他人,你咽的下,哈哈哈!”林如意挑撥離間,使勁拱火,生怕沈南姿心里舒坦。
沈南姿眉眼微挑,轉輕笑:“要讓你失了,今晚的溜冰我還非去不可,因為有好戲要看。”
“那我便等著你,今晚有溜冰比賽,你最好參賽哦!”
沈南姿又看了一眼,“你說聲對不起,我就饒過你。”
“什麼饒過我?”林如意不明所以。
“別裝了,我鞋底上的蠟油不是你還能有誰?別以為我找不到證據,就不知道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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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賴我,我可不做那小人行徑的事兒。”
“最看我笑話的除了你,還能是誰?”
“哼!你把事想得如此簡單,我這人呢,雖然不大度,可也有原則的。你就想知道他們的事吧,我就是胡說八道的。”
沈南姿知道撬不開的,白來一趟,不再說什麼,轉離去。
回到帳篷,姨婆招呼著謝承澤在吃晚膳。
八仙桌上,還放著兩個食盤,一看其中一份就是留著謝厭的。
見回來,姨婆道:“王妃,靖王的腰傷了你可知道?”
沈南姿走到八仙桌旁邊,跪坐下去,吃著食盤里其中的一份。
空回答了一聲:“我知道。”
“你得去照看。”
“不去。”
“皇上怪罪下來可不好 ,夫妻鬧得再僵,這日子還不是要往後過。”
“他也不想我去,去干嘛!添堵嗎?”
“樣子終歸要做做的,萬一皇上責怪下來,你也有理。”
“腰疼又不是大傷。”
“你送點吃食去,”姨婆苦口婆心的念叨,“你是子,在婚姻里總是要吃虧些的,沒辦法,哪這天下都是男子當權。”
“你們鬧得不好看,沈太尉看著也心疼吶!”
聽到這兒,沈南姿的眼睛一紅,垂著頭,“嗯”了一聲。
便使勁的往里塞著食。
姨婆看著這一幕,也輕聲嘆息,轉頭,伺候著臉淡淡的謝承澤。
沈南姿吃完飯,看著食盤里的飯菜發了一會呆,彎腰拿起,出了門。
冽風守在外面,要接過。
沈南姿:“沒事,就幾步路。”
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走遠,姨婆喂完最後一口飯。
瞧著默不作聲的孩子,“這孩子怎地跟靖王越來越像?”
“我才不像他。”謝承澤反駁,拿著手里的小木劍,揮舞著。
姨婆笑罵:“小殿下,您是靖王的種,哪有不像之理。”
“我像我娘,姨婆,以後慎言,我不聽。”
姨婆似乎看出來點眉目,依著他,哄著,“好,小殿下像王妃。”
*
來到謝厭的帳篷前,無影的眼神就像看到守了半日,終于等到了來者的那種警惕。
手都扶到了腰間的佩劍上。
“怎麼跟他主子一個德行?”沈南姿偏頭問冽風。
“可能在做虧心事吧!”
“有道理。”沈南姿走過去,對無影道:“這不是在靖王府,你攔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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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抿,聲音里飽含無奈, “王妃……”
“這飯今日一定得送進去。”沈南姿又強調了一遍。
“讓進來。”謝厭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無影只好放行。
沈南姿走進帳篷,冽風抱著劍守在門外。
無影看了他一眼,冽風立刻瞪他一下。
無影搐,“你無不無聊?瞪我干嘛?”
“約架!”冽風板著一張臉,像誰欠了他銀子似的。
“為何?”
“你懂的。”
“因為我對王妃不敬?”
“還不算愚蠢。”
“那是主子們之間的事。”
“誰欺負我的小姐,我打誰,你怨恨就怨你的主子去吧!”
無影無語至極,“你……真跟王妃一樣,無理取鬧。”
“謝謝夸獎。”
“我哪里夸獎你了?”
冽風不語,只是臭臉上出一笑意。
*
沈南姿進到屋里,看著謝厭正在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