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芙蓉糕,這個和若下酒是絕配。”
“你個小丫頭懂得多。”
“是上一個伺候過您的姐姐告訴奴婢的,說您最用若下酒配芙蓉糕吃了。”
沈南姿心口一跳,莫名就想到了謝厭,他經常就是若下酒配芙蓉糕。
“這個又不是我一人的好,這可是多人嘗出來的味道。”薛清凝的聲音傳進沈南姿的耳朵。
很多人都這樣喝嗎?要是這樣,那就是巧了。
就像很多人吃一樣。
沈南姿心想,若是真的跟謝厭沾染上關系,那以後都不要喝若下酒,也吃不下芙蓉糕了。
沈南姿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芙蓉糕。
“那倒也是,看來今日安排這人就是個中高手。”那婢道:“二皇妃,您坐這里,這是您最看的冰上舞蹈。”
聽著椅凳的挪聲音,們在沈南姿的背後坐下。
“咦?靖王的腰好了嗎?”薛清凝的婢驚訝的道。
沈南姿也有些意外,連忙回首,就看見謝厭穿著一墨綠的緙鶴氅,腰間懸掛著一塊方形玉佩。
那把短刀懸掛在腰側,腳下蹬著黑的皮靴。
那寬肩窄腰,配上他那俊無雙的臉,行走之間,引來陣陣側目。
別說,真好看!
完的長這沈南姿的心坎上,也不怪當年那麼喜歡他。
就是現在,也極有子不為他這容貌傾心吧!
就像那漂亮的首飾,麗的子,耀眼的東珠,誰不喜歡啊!
人之常,豈能怪!
沈南姿轉過頭,收回視線,啃了一口芙蓉糕。
“靖王殿下!”
沈南姿聽到薛清凝的婢對他行禮。
沒聽到謝厭的聲音,默默地喝著酒。
抬頭一看,眼睛彎月牙。
對面之人抬了一下酒盞,沈南姿也拿起酒盞,與他隔空了一下。
然後喝了一口。
辛辣刺激口,一熱流過嚨,落進胃里暖暖的,里留著妙的香味。
正沉浸在酒的品鑒之中。
的邊突然一陣影落下,隨即就覺到不對勁。
側過頭,竟然是謝厭。
“你為何坐我這里,不應該離我遠遠的嗎?”
“你不是說在外面要和睦嗎?”
沈南姿奇怪的看著他,“呵!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厭沒搭理,而是拿起酒壺,倒了一杯若下酒。
“南姿也在啊!”後面薛清凝與說話。
沈南姿本不想搭理,但是,人在某些場合必須要帶上面。
只好皮笑不笑的回,“啊?二皇嫂在後面呀!”
然後想到什麼,看著謝厭充滿了懷疑,不會是因為坐在後才坐在的邊的吧?
以往都是避開,恨不得不認識一般。
謝厭看著,兩人四目相對。
沈南姿懷疑的種子又種下一顆。
“二皇嫂,要不坐到這邊來,免得說話不便利。”對面的謝昱建議著。
Advertisement
薛清凝:“六弟說得是。”
沈南姿這邊已經沒有空位,而謝厭那邊還有。
若是坐在謝厭的隔壁……沈南姿抬眼,看著走到謝昱的旁邊桌子上坐下。
莫名就松了口氣!
是啊!今日和謝厭的風波鬧得還不夠大嗎?
二皇嫂肯定不會沒有分寸,那不是著實傳聞了嗎?
後面落人口舌,那麼聰明的人,應當不會做有損清譽之事。
沈南姿總是覺得是不是因為謝厭的關系,草木皆兵。
他們實際什麼都沒有,純潔的像一張宣紙。
“我坐這里可好?”薛清凝微笑著問。
今日穿著碧波翠綠,烏發上依舊只有一玉簪,清雅高貴。
沈南姿看著自己上的胭脂羅,確實鮮艷又。
下回,也要穿得清雅一些才行。
謝昱點頭,“又沒人,二皇嫂請隨意。”
沈南姿看了一下,坐在謝厭的對面。
這位置本就沒有講究,皇上的意思,主打隨意,玩得盡興。
沈南姿不知為何,就覺得眼睛疼。可能因為他們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皇上在看北面的蹴鞠比賽,比起冰上舞蹈,那邊顯然熱鬧許多。
這邊稀稀拉拉的坐著一些人。
沈南姿搖晃著酒杯,挨著他,在他耳邊低語,“謝厭,今日這若下酒是你讓買的嗎?”
謝厭斜睨著幾乎靠在他肩頭的沈南姿,單手開的肩膀,“離我遠點。”
沈南姿在他上蹭了一下,直到臉上的脂都蹭到他的墨綠大氅上,才滿意。
“偏不!不是說在外要和睦嗎?”
謝厭看著肩頭上的白,臉都綠了,“沈南姿,你真是得寸進尺。”
“誰你扯開話題的?”
“就是不想回答你,聽不出來嗎?”
“為何不回答,心虛啊!”
“沈南姿,你不可理喻!”
“我就算理喻了,你也不理我,我為什麼非要理喻呢?”
“沈南姿,你再說。”
“我就說,我偏說。”
謝昱放下酒杯,看著對面低聲爭吵的兩人。
薛清凝靜靜的聽著,臉上的笑意淡去,側首向謝昱:“六弟,你有二十四了吧,為何遲遲不親?”
謝昱收回視線,倒了一杯酒,“二皇嫂要跟我母妃一樣,催促我親嗎?”
薛清凝莞爾一笑,“并非,就是覺得好奇,像六弟這樣的好樣貌,應該很子青睞。”
沈南姿聽到他們的談話,也不同謝厭吵架了,安靜的聽著。
謝昱喝了一口,“確實有很多姑娘想嫁給我,畢竟我的份放在這里。可惜們喜歡我,我又不喜歡們,所以不想親。”
“六弟,有喜歡的人嗎?”薛清凝追問。
謝昱抬眸,看向下面跳舞的舞者,默不作聲。
薛清凝輕笑,“看來六弟是有心上人的。”
謝昱喝了一口酒,“是的,我有心上人。”
Advertisement
“誰家的姑娘啊?”沈南姿終于憋不住了,這可是都不知道的事。
莫非是這幾日才喜歡上的。
想到昨日今日,這里匯集眾多的子。
肯定這兩日,他春心萌了!
這家伙終于長大了!
有種老母親的老懷安怎麼回事。
謝厭看著沈南姿,臉上幾乎就寫著“八卦”兩個字。
不氣笑,“收斂一下你的神,哪里像一個王妃?”
沈南姿:“不像王妃,也是正兒八經的王妃,誰規定了,王妃必須的樣子。”
“一反骨,難以教化。”謝厭嫌棄道。
謝昱著沈南姿,“年歲比較小,不懂事,我還在等,等長大以後。”
薛清凝連忙笑道:“十四歲即可親,不知六弟,你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貴妃娘娘可以早些準備。”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急!怕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