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那句淬了毒的“去母留子”,像一無形的針,整整兩天,都扎在姜最敏的神經上。
吃不下東西,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蘇青青那張涂著鮮紅口紅、得意又輕蔑的。
還有傅宴深。
這個了十年,也怕了十年的男人,他會怎麼想?
在他眼里,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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