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功】
【名稱:黃銅半鏡】
【類別:鏡子】
【位階:最下級】
【效果:能夠映照出心的魔鏡,但過于依賴它的話,有可能會被鏡子里的你所取代】
……
陸離還想要多問鏡子里的巫婆一些問題,比如怎麼將解放出來,以及詢問一些關于副本任務相關的東西。
可這時,陸離心頭忽然一。
被他寄托在獨眼張上的那部分神力給予了反應。
宣穎初那邊出問題了!
二話不說,陸離撕下一截灰撲撲的窗簾布,將包裹好的半鏡夾在腋下,立刻跑了出去。
異化的巫婆似乎不愿意離開自己的那間屋子。
只是追到門口、并被圣一腳踹回去後,就不再繼續追了。
一路來到荊棘花園深,陸離看到了斷了一條手臂的獨眼張。
當時的獨眼張正在荊棘花園中為宣穎初帶路。
剛分開的荊棘叢中,卻陡然出現了一只木馬。
看其細節,似乎和之前在村里讓管家忌諱莫深的木馬是同一只!
獨眼張上前檢查,卻被荊棘叢中突然鉆出來的鬼娃襲擊,因此斷了一條手臂。
而宣穎初則與鬼娃上了手,逐漸去到了花園深。
二階之間的戰鬥痕跡還是很好辨別出來的。
陸離帶上自己的兩死靈傀儡,一路追查之下,竟穿過花園到來了村子外圍。
如果說之前有管家帶路時,村莊還是一幅正常景象。
那村外則全然是一片混無序的地帶。
七彩的天空像是一塊巨大的泡沫。
長相奇怪的樹木扎在了懸浮半空的泥土上。
一些植與巖石相互擁重疊在一起,就好像是游戲里加載錯誤的圖像。
“這里,就是這片副本的邊界了嗎?”
副本作為一個個與現實融合不完全的小型次元。
其面積有大有小,而陸離現在無疑已經來到了這副本的邊緣地帶。
陸離走到了戰鬥痕跡消失的地方。
他剛撥開雜草,就聽見了尖刀在地上拖著劃拉的聲音。
回過頭,幾個模樣很鬼的小孩圍在陸離後。
他們行之間毫無聲響發出,但陸離還是提前轉過了頭。
正常人肯定會被這些鬼娃給嚇一跳。
但陸離有了之前天臺上差點被劉冰倩背刺的教訓。
只要是有死靈傀儡在邊的況,陸離的後背方向始終會暴在死靈傀儡的視線之中。
既然陸離已經提前發現了這些鬼娃的出現,突如其來的驚嚇自然也不存在了。
陸離語氣頗為鎮定的問道:“你們是想要我陪你們做游戲嗎?”
有了之前老巫婆的經驗,陸離猜測這個副本的核心關鍵,或許并不是正面莽上去與怪大殺。
鬼娃們沉默著一言不發,一旁的荊棘叢卻忽然抖。
姿態狼狽的宣穎初從中滾落了出來。
看到陸離心中先是一喜,隨即提醒道:“這些鬼娃的能力很詭異!當心些!”
看到宣穎初并沒有怎麼傷,只是灰頭土臉的有些狼狽,陸離便放心了許多,他問道:“怎麼說?”
宣穎初遠遠繞過那些鬼娃,來到陸離旁道:“他們似乎能提前預到你的進攻,無論使用拳腳還是技能,都會被他們輕易躲開。”
“那你怎麼會從那邊出來?”
“只要被他們的手到,就會被傳送到隨機的地點,我之前是想在荊棘花園等你來匯合的,結果被那些鬼娃一路傳送著越跑越遠。”
“看樣子這些鬼娃應該是另有目的。”
陸離指了指獨眼張齊肘斷掉的手臂,以及被為首那只鬼娃倒拖在地上的寬刃大鐮刀。
“如果要傷害你的話,他們用手里的家伙或許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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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穎初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陸離再將目投向為首那個拖著鐮刀的鬼娃,試探問道:
“你們是不是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這話一出,從剛才起就對任何話語沒有反應的鬼娃,終于是點了點頭。
而後帶著一眾鬼娃,頭也不回的就朝某走去。
陸離和宣穎初快步跟上,宣穎初半開玩笑的夸贊道:“沒想到你還蠻懂小孩的心思嘛。”
陸離聳了聳肩:“難道不是因為我的推理能力在線?”
……
走了整整五分鐘,鬼娃們停在一口古井前面。
這口井和莊園里的那口相似,都被人用木板封住,上面還了一塊大石頭。
鬼娃拖著鐮刀在井邊徘徊,好像是希陸離能夠打開木板。
而如果陸離膽敢選擇拒絕,那麼他手里的鐮刀也會毫不留的落在陸離頭上。
“喂,之前管家說過了吧?井里是有惡魔出現的,這些鬼娃說不定是因為某種限制不能手,從而想要利用你打開封印呢!”宣穎初提醒道。
雙拳之上又開始縈繞上了一層氣,似乎已經做好再與這些鬼娃開戰的準備了。
陸離道:“管家確實沒有欺騙我們,我去到他說的那個巫婆家中時,就看到了與巫婆互換的鏡中惡魔。”
一邊說著,陸離卻來到了水井邊上,并作勢準備推開巨石與木板。
宣穎初驚了:“你既然都知道了,還打算幫這些鬼娃打開封印?”
“你有沒有注意過一個問題?那個小男孩是為了躲避惡魔才躲來的這個莊園。”
陸離指出了問題的關鍵:“小男孩為了躲避惡魔才逃到這里,可接著村子里也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
“你的意思是?”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座莊園就是整個村子異化的源頭?”
陸離搬開了井的石頭,又讓圣生生扯斷了木板上各種鐵鏈。
掀開木板,一濃郁的腐尸味從井飄出,陸離約聽見水井中有一個人的哭聲。
周圍那些鬼娃全部退到了旁邊,看上去對水井中發出哭聲的人既畏懼又擔憂。
“這下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我記得管家之前手里好像是有一盞提燈的,要不要回去拿一下再過來?”宣穎初建議道。
“太麻煩了。”
在陸離的控下,獨眼張直接跳到了井沿上:“我讓死靈傀儡下去看看。”
死靈傀儡雖然縱方便,但最大的弊端是無法繼續長。
并且限于半死狀態的影響,一些上的傷勢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只要還在參與著戰鬥,死靈傀儡的終究會在一次次戰損中徹底報廢。
可以說,死靈傀儡對于死靈法師來說,就是一種戰上的消耗品。
像圣這種越了位階、又保存完好的況太過見。
陸離才會一直不舍得更換掉。
但獨眼張就不一樣了。
這傀儡生前只是一階的【藥劑師】而已。
唯一能說道一下的制作恢復藥劑的能力,也隨著獨眼張留在的超凡能量逐漸耗盡而無從施展。
更別提獨眼張還在剛才的戰鬥中丟失了一只手臂。
對于如今已經是二階的陸離來說,這樣一死靈傀儡的作用已經是可有可無了。
與其繼續消耗神力和黑暗能量去維持這傀儡的延續。
倒不如讓獨眼張去完一些危險的試探,也算是對他最後價值的合理利用了。
陸離閉上眼睛,分出一部分神主獨眼張的。
獨眼張的眼神則瞬間變得靈活且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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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撐著井壁,緩慢的向下挪過去,井低人的哭聲則越來越清晰。
雙腳落地,獨眼張在黑暗中索。
他的手指先是到了一團好似纏繞打結的頭發,接著他的指尖到了一張冰涼僵的臉。
“別哭了,我會帶你出去的。”
陸離的話語從獨眼張口中發出。
哭聲逐漸變低,片刻後一個人尖細冷的聲音響起:
“你難道不害怕我?”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此刻縱著獨眼張的陸離就像是在玩一場恐怖vr游戲。
驚悚的覺雖然有,但卻真的不多。
“是誰把你扔到井里面的?玫瑰莊園里的那位管家你認識嗎?”
獨眼張繼續問道,此時斷了一條手的他已經不能時時刻刻去扶著自己的脖子。
生前被圣一掌擊斷的頸椎,因此會時不時的錯位掉落一下。
從驚悚程度上來看,聳拉著脖子的獨眼張或許比水井里的人更像是什麼妖魔鬼怪。
“管家……就是他害死的我!”
井低人的聲音變大了一點,上散發出來的腐爛尸臭也開始加重。
“我也覺得管家不是什麼好人。”
陸離好不容易遇到可以正常問答的“人”,當然不肯錯過:
“能告訴我,他是怎麼害死你的嗎?還有關于莊園里那個小爺,你又知道多?”
“我是莊園里的僕,從我開始工作起就沒有見過這座莊園真正的主人。”
“莊園的主人習慣在城鎮里生活,這座鄉下的莊園大多數時候其實都是被管家所占據著。”
“而因為在莊園里生活工作很多年的緣故,莊園的主人甚至已經打算將莊園送給管家。”
“但因為小爺的回歸,這座莊園終究還是沒有落到管家手里。”
聽著水井中人的陳述,陸離忍不住問道:
“難道是因為對橫一腳奪走莊園的小爺懷恨在心,管家才做的這一切?”
“不。”
水井中,人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切的異化,都是從管家試圖復活他死去的孩子開始的。”
“管家他還有孩子麼?”
“當然,和溫和的小爺相比,管家的兒子更像是一個專橫跋扈的小貴族。”
人的聲音有了一怨念:“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就我看到的,不好的小爺很多次都被管家的兒子悄悄欺負,那簡直是個壞了的小惡魔……
“有次我去小爺的房間收拾衛生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那小惡魔正在往爺的水杯里投放什麼東西。”
“在被我撞見後,他一路就跑到了村外,等到我們找到的時候,他已經淹死在了河里。”
“所以……”陸離猜測道:“管家將兒子的死歸咎于你,這才將你投進了水井?”
人沒有回答,但上濃郁到頂點的尸臭已經能表明一切。
這沸騰到極點的恨意似乎預示著某種封印的開啟。
正在水井里和人聊著天的陸離,忽然覺自己控著的死靈傀儡脖子一涼。
獨眼張那聳拉著的腦袋已經掉落在了井底的淤泥中。
“小宣姐當心了,井里的東西要出來了!”
失去了和死靈傀儡的聯系,陸離心中一凜,知道這一階段的戰鬥環節已經開始了。
這是從洋樓三層和巫婆家中得出來的規律。
似乎每一個環節都有一段無法真正避開的危機。
就在陸離剛開口提醒過後,生滿苔蘚的井口忽然涌出了一把把黑的頭發。
那些頭發好似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斷在半空騰舞蔓延,并將沿途到的所有東西,都裹挾著拖進水井。
看著那水般蔓延而出的黑頭發,陸離的眼眸驟然變得深邃,【鑒定】技能當即發。
【鑒定目標非完整形態,鑒定失敗】
陸離瞳孔一,這還是掌握【鑒定】技能以來頭回出現的狀況。
“也就是說,水井中的鬼不出全貌的話,我的鑒定就無法生效麼……”
已經有些依賴【鑒定】技能提供的信息優勢後,陡然遇到這種無法使用技能的況,陸離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喝!”
卻聽一聲叱,宣穎初腳尖一挑掀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隨著裹挾著氣流的一掌全力推出,半空的石塊如炮彈般瞬間進了黑發叢中。
黑發被石塊斷了些許,但更多的黑發如水般涌上,瞬間就將石塊吞沒并拖進了水井。
“強度幾乎和尼龍繩相似了,如果被纏上的話可就麻煩了。”
宣穎初提醒道:“如果沒有想到應對方法的話,我們就得趕撤了,這些頭發的數量已經越來越多了!”
就在陸離猶豫著要不要讓圣直接跳進水井與鬼正面鋒時。
那些早早退到一旁的鬼娃卻忽然有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