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霆回完消息,就關上燈。
臥室瞬間陷一片漆黑,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陸北霆從人後抱住,手臂環住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里。
他勾了勾,嗓音低沉繾綣:
“林淺,你是我的。”
凌晨一點,萬籟俱靜。
林淺是噩夢驚醒的。
噩夢里,竟然睡在陸北霆的床上!左邊一個陸北霆,右邊一個陸北霆,嚇得魂飛魄散跑去外面,跑啊跑,結果外面還有好幾個陸北霆在等著,每個陸北霆都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
驚悚至極,恐怖如斯!
林淺猛地睜開眼,口劇烈起伏,額頭都冒出細膩的冷汗。
待清醒過來,這才悄悄松一口氣。
還好啊,還好只是一個夢。
了惺忪睡眼,四周是一片漆黑,手不見五指。
林淺也沒多想,懶懶地翻了個,繼續睡。
可下一秒,男人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縈繞在臉上。
是再悉不過的味道。
?!
不、對、勁!
林淺大腦有一瞬空白,連忙坐起,驚悚地瞪圓眼睛,磕磕絆絆說:
“陸北霆?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陸北霆在林淺翻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慢條斯理坐起來,“啪”地一聲打開臥室燈。
“林淺,你看看清楚。”
周圍是陌生而奢華的臥室,黑白調,沉悶又抑。
林淺天塌了,默默攥被子,“這怎麼不是我家?”
陸北霆平靜地笑了笑,“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
“可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林淺的臉瞬間染上紅暈,“為什麼我會躺在你床上……”
“誰知道呢,”陸北霆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你睡得太沉,也不醒,還非拉著我不放,非要睡我的床。”
怎麼可能睡那麼死?!
林淺惱地瞪著他,“陸北霆,我現在不舒服,沒空跟你鬧,你快送我回去。”
“沒人跟你鬧。”陸北霆得逞地嗤笑一聲,“睡都睡一半了,還差這點?”
話音剛落,他長臂一攬,就把林淺再次摟被窩里,態度格外強勢。
林淺被強地叼進狼窩。
用盡力氣掙扎幾下,但此刻虛弱本就沒什麼力氣的,反而像是在拒還迎,每個作都更加近他。
“陸北霆…嗚,你無恥,放開我!”
“乖乖睡覺,”陸北霆關上燈,忍住腔的烈火,聲音沙啞,“否則我不介意現在跟你來上幾炮。”
“!!!”
“我、我睡。”林淺瞬間一不敢,像只聽話乖巧的布娃娃,任由他抱在懷里肆意擺弄。
閉上眼睛,背對著陸北霆,能清晰到男人繃的和灼熱的軀,危險十足。
林淺徹底睡不著了。
十幾分鐘過去。
後忽然有滾燙而難以忽視的覺。
林淺耳通紅,驚得都在抖,小聲提醒,“陸北霆,你!你怎麼……”
“我去浴室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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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陸北霆走進衛生間,打開冷水。
……
林淺這一晚上可謂睡得很痛苦,本睡不著。僵直著,直到天亮快亮才勉強閉眼。
早上九點多醒來,床邊已經空空如也。
林淺換上嶄新的服,推開門,就看見陸北霆坐在餐廳里等吃早飯。
他穿著簡約矜貴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卷起,正在看平板上的財經數據。
林淺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你…難道不用去上班嗎?”
陸北霆放下平板,漫不經心說:“我是老板,不去上班,沒人扣我工資。”
林淺:“……”
昨天生病去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向公司請假了,又要扣工資。
讓本就貧窮的生活雪上加霜。
“過來,吃早飯。”陸北霆把桌上的一碗米粥推到面前,態度強勢。
林淺也確實了,乖乖坐在他對面,拿勺子喝了一口。
陸北霆漆黑的眼睛盯著的表,狀似漫不經心問:
“味道怎麼樣?”
林淺作頓了頓,隨後“嘔”地一聲直接吐在旁邊垃圾桶里。
陸北霆的臉瞬間黑沉。
偏偏林淺并沒有看見他的神,仍在問:
“這是哪家店啊?麻煩說一下名字,我要避雷。”
陸北霆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地盯著,眼神越來越冷。
林淺被盯得頭皮發麻,有不好的預,“這、這該不會是你自己煮的吧?”
陸北霆什麼人,天之驕子,從小到大家里的傭人就沒過,這種尊貴的大爺自然也從來都不會洗做飯,估計連五谷都不分。
沒想到此刻,陸北霆竟淡淡“嗯”一聲,“怎麼,我做的不好吃?”
“……”不是吧,怎麼真是他做的啊?
林淺心虛地頓了頓,連忙找補:“呃,倒也不是不好吃,其實味道也還可以……”
不管怎麼說,昨天陸北霆帶去醫院,付了醫藥費,還給買一大堆補品。
確實是欠了他一份人。
林淺又重新嘗一口。
兩秒後。
實在忍不住惡心,再次朝垃圾桶嘔出來。
陸北霆:“……”
他的臉更臭了。
-
林淺上午請半天假,下午就回公司上班。
乘坐電梯,迎面遇到頂頭上司。
“趙經理,你好。”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趙經理原本心極差,但一看見林淺那副清純漂亮的臉蛋,心里瞬間舒暢無比。
電梯空間略微狹窄。
趙經理能夠約聞到林淺上的幽幽清香,刻意往邊靠了靠,關心道:
“小林吶,最近怎麼總是請病假了?哪里不舒服?”
“沒什麼,之前是冒發燒,昨天是胃炎,不過現在都已經好了。”林淺一邊笑著回應,一邊不聲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的小作盡數落趙經理的眼中。
趙經理并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
人嘛,越是難得手,就越是吸引人。
他就喜歡這種表面清冷的人對他屈服。
林淺今天穿著職業正裝,明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襯衫,可套在上,卻約約出完優越的材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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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纖細,部飽滿,雙筆直,看得趙經理眼底微黯。
恨不得現在就把林淺搞到手。
“林淺吶,不好可得好好重視啊!”
趙經理又悄悄靠近一步,聲音低,“我這兒恰好多了一張溫泉山莊的票,周末的時候要不要一起?對有好的。”
林淺干笑一聲,繼續往後挪,繼續要在電梯壁上,“經理,我這周末實在不出。”
趙經理追問:“那下周呢?下周不行,下下周也行啊,林淺,你可別辜負我對你的重視啊。”
“趙經理,我心里也真的很想去。”林淺出可惜的神,“但您也知道我手頭,周末我天天忙著兼職賺錢,一點兒空閑時間都沒有。看來是我無福了……”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樓層。
趙經理和善地笑了笑,拍拍林淺的肩膀,“沒事兒,以後有機會再說。”
可走出電梯門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呵,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兒可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