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的氣氛一浪高過一浪,學生的歡呼此起彼伏。
此刻正是張揚與宋教在場地中央切磋。
在陣陣喝彩聲中,許聽白走進了訓練場。
有學生大膽喊話:“許隊,我們想看您過招!”
出乎意料地,許聽白竟真的同意了。
他一人單挑總教和張揚兩人,將訓練場的氛圍推向了最高。
“哇!許隊帥死了!”
“許隊加油!”
許聽白的後援隊開始賣力助威。
姜湳原本輕松觀戰的心,因許聽白的登場而不自覺地繃起來,心底卻又忍不住期待。
然而僅僅兩招,還沒等眾人看清作,宋教和張揚已經"啊…呃"一聲躺倒在地。
“啊啊啊——許隊!許隊!”的歡呼聲震耳聾。
“我去,許隊真牛!一打二也太厲害了!”
“許隊,你太強了吧!”
許聽白手將兩人拉起。
張揚臉不太好看,他沒想到許聽白會如此認真,毫不留面。
宋教倒是溫和地笑了笑。
姜湳跟著人群輕輕鼓掌。
“繼續訓練。”許聽白留下指令,目在人群中掠過一眼,隨即轉離去。
姜湳著他的背影,有種他是故意來"耍帥、作秀"的覺。
張揚一邊穿上外套,一邊沒好氣地問:“許隊來干什麼?就為了我們?”
宋教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姜湳的方向:“為了讓學生們高興。”
他大概是唯一知道姜湳和許聽白關系的人。
因為那晚他見姜湳一直未歸,出來找人時,聽見許聽白說"姜湳是他妻子。",還親眼看見他親了姜湳。
他便知道了兩人的關系,還有當時許聽白主提出替他帶訓,恐怕也是別有用心。
“裝腔作勢。”張揚不服氣地評價。
“行了。輸給他我們也不丟人,他可是"兵王"。”宋教說道。
“兵王會來這,肯定是犯事了。”張揚揣測。
“別較真,訓練吧!”
宋教喊道:“七連三班,歸隊!”
又有教喊道:
“九連二班,歸隊!”
“五連一班,歸隊。”
訓練場上的迷彩服的學生意猶未盡的上談論著,小跑著歸隊。
-
軍訓第十五天,舉行了特活,拉練徒步去山上走十公里,來回就是二十公里。
簡稱“集郊游”。
有一半人因為不訓練很開心,很期待這次徒步。
還有一半人則和姜湳一樣,最討厭走路,還是登山。
姜湳得到這個消息很不開心,和林初吐槽:
“軍訓為什麼要出幺蛾子,你們之前有這樣嗎?”
“二十公里,要我命!!!”
林初:“區區二十公里,又不是二百,為軍人家屬的你絕對不能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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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抗議:“哎哎哎,你怎麼回事?”
林初:“忘了忘了,空白還沒上位。
“寶,你珍惜吧!多有意義。”
“要不是不允許,我都想和你一起去了。”
姜湳努努:“好吧好吧!”
“和老齊如何了?”
林初:“今天開誠布公地談了一下,他搞了一個新詞"試談",意思是試著談,你說搞文學的是不是都這麼咬文嚼字!”
姜湳:“哈哈,試談,有創意。”
“然後呢?”
林初:“一個月以後,他若還是不喜歡我,就散,我不能在纏著他。”
“我答應了。最起碼他愿意試著接我了。”
姜湳:“這是一個特別的開始。他這是借口,其實他已經喜歡上你了。”
林初:“是吧,我覺得也是。老齊應該是介意年齡,畢竟他比我大十歲,我理解他吃草心里有負擔。”
“不過,現在我可以明正大地他了,想親就親,就是他下面還沒有好,不能用。”
姜湳:“其他地方能用不就行了,你把思維打開……”
發了一個的表包。
林初發來個挑眉的表包:
“小湳湳,你玩得夠花的啊,你和空白發生了什麼,昨天你更新的吃片段不會寫的就是你和空白吧!”
姜湳:“沒有任何關系,我和空白先生很純潔。”
林初回了一個笑在地上打滾的表包。
林初:“空白絕不是等閑之輩,怎麼純潔法,你倆蓋被子純聊天?”
姜湳:“寶,你真聰明。我就是躺在被窩里和他聊天,還有你。”
林初:“月黑風高夜,你閑著也是閑著,去勾引他……別浪費時間。”
姜湳喝了口水,回復:
“我等他來勾引我。”
追求者:“等誰?來勾引!你!”
姜湳一秒撤回。
怎麼發給他了!!!
人生經驗:不能同時和兩個人聊天,容易翻車。
追求者接著撤回一條信息。
姜湳盯著聊天框那兩條撤回的小字幕,要不要說點什麼時,出現了新的一句:
追求者:“出來。我在老地方等你。”
姜湳:“有事?”
追求者發來一張照片,是防曬噴霧。
這不是讓大哥許聞清幫忙帶的嗎?
的防曬噴霧用完了,特意找大哥送一瓶過來。
姜湳猶豫片刻,還是趁著查寢前下床出去了。
老地方還是那間空屋子,只是姜湳不敢進去——里面太黑了。
小聲喚了句:“許聽白!”
頭頂傳來一聲:“嗯。”
一抬頭,發現許聽白竟坐在屋頂上。
“你在上面干什麼?”
“看星星。要上來坐會嗎?”
“不要。防曬噴霧呢?是大哥給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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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的人影一晃,下一秒已落在面前,將手里的袋子遞過來:
“不是大哥給的,是我特意出去買的。”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防曬?”
姜湳接過袋子,發現里面除了噴霧,還有一盒巧克力。
“媽告訴我的。你找大哥,大哥找,又來找的我。”
許聽白一字一句說得清楚,話里帶著若有似無的提醒。
這話落在姜湳耳中,只覺得自己又給人添了麻煩。
著紙質拎繩的指尖微微發白,盯著自己的鞋尖:
“麻煩你了……以後不會了。”
“姜湳,我不覺得麻煩。”
他聲音低了下來,“只是,你有事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想做那個讓你不怕麻煩的人。”
事實是,姜湳找許聞清買防曬霜,許聞清帶回家時被黎婉看見,還以為大兒子談了。
一番追問才知道是給姜湳帶的,黎婉轉頭就打電話給許聽白,怪他沒把妻子照顧好。
明明兩個人每天都在聊天,可這件事姜湳提都沒和他提。
在心里,終究還是和許聞清更親近。
“我需要你麻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