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湳驀地瞪大眼睛,心跳了一拍。
按住怦怦跳的口,暗惱自己沒出息。
臉上也跟著燒了起來。
許聽白,真不是"等閑之輩"。
關掉手機,一路小跑回宿舍拿包包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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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所在的隊伍在中間,一路有說有笑,每個班流唱歌,路程遠比想象中輕松愉快。
不知不覺已走了五公里,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并不覺得累。
旁學妹問:“學姐,你腳不疼嗎?”
姜湳搖搖頭。
墊了許聽白買的鞋墊,還加了層衛生巾,沒什麼覺。
“我腳好疼,墊了兩層衛生巾還是疼。”
“要休息會兒嗎?”姜湳扶著問。
“再走走吧,山里景多好。一會兒你幫我拍幾張照片?”提到拍照,學妹立刻來了神。
後面的室友也湊過來:“我們一起拍,再找教合個影!”
“好啊好啊!”幾個生齊聲附和。
“有沒有人敢找許隊合影?”突然有人提議。
“誰敢啊!你敢嗎?”
“我敢啊!但是本見不到許隊人!”
姜湳聞言往後看了一眼,烏泱泱的人群里,并沒有許聽白的影。
學妹問:“學姐,你想和許隊拍照嗎?”
姜湳搖搖頭:“不想。”
前面的室友笑著回頭:“學姐喜歡張揚教。”
學妹激地抓住姜湳的手臂:
“真的啊!”
“那還能有假,學姐還說年輕人有"勁"。”舍友又小聲接短。
“啊啊啊——學姐,你好啊!”
姜湳真想扇自己胡說的,面上卻假裝淡定,
“你們不喜歡!每天在宿舍討論形狀、大小。”
“哇…你們宿舍聊天尺度好大。”
“年輕是有勁,但許隊年齡也沒有多大吧!”
“大小、有勁都不能。”
“啊啊啊——你們這群人瘋了。”
“都年了,沒吃過豬,討論關于豬的想法還不行嗎?”
“行行行,哎,你們看同人文嗎?”
…………
吧啦吧啦,話題一直在轉移,同人文聊到明星,國國外的,網紅………
八卦果然是人的天,三個人一臺戲,一群人你就想吧,姜湳都聽不過來。
沒再參與討論,默默從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含在里。
隊伍終于抵達補給站,時間剛過九點半,太已經開始散發熱氣。
許聽白站在站臺邊,戴著墨鏡給路過的學生發水。
姜湳腦中出現一個詞:冷面教。
又騙人,說好在後面跟著,結果是在補給站守株待兔。
接過水的生們都著聲道謝:
“謝謝許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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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走上前,許聽白將水遞出,指尖在接時“不經意”地輕蹭過的手背。
耳微熱,都忘道謝拿著就走了。
反正他聽那麼多聲謝謝了,不差一人。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怎麼有檸檬水的味道?
看了眼瓶,明明就是普通礦泉水。
轉問後的學妹:“你的水什麼味道?”
“當然是甜甜的味道啊!因為是許隊親手發的嘛!”
真是瘋了!!
姜湳干笑兩聲,點頭表示認同。
就當的酸酸的,下一個人甜甜的吧!
往前走又拿了一塊面包,和兩塊能量棒,了,早上那點能量全消耗完了。
十公里走完剛好十點多,全在山丘休息一小時再下山。
姜湳和學妹背靠背坐在石頭上,一停下來才覺渾虛,帽子下的頭發都汗了。
陸喬走過來,用高大的軀為兩人擋住:
“還好嗎?”
“還活著。”姜湳有氣無力地應道。
陸喬咧著笑:“我這兒有冰,要不要?”
“給我來一個唄!”學妹搶先接話。
“只剩一個了。”
這時姜湳手機震,是許聽白的來電。
站起,從陸喬手里接過冰遞給學妹:
“你吧,我去趟廁所。”
電話還在響,四張卻沒看見許聽白的影,于是掛斷電話往廁所方向走去。
生廁所前早已排起長龍。
手機又震了一下:
追求者:“往左走一百米上臺階,再右轉五十米,左拐有另一個廁所。”
抬頭張,沒看見人。
這人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雖然疑,還是按他說的路線找了過去。
果然看見許聽白等在那里。
姜湳環顧這個破舊的院子,怎麼看都不像有廁所的樣子:
“廁所在哪兒?”
“我帶你去。”
許聽白自然地牽起的手繞到屋後。
姜湳看了一眼"旱廁",抬眸瞪了他一眼,回手就要走。
許聽白無奈地笑,勸道:
“現在回去重新排隊,休息時間就該結束了。不是還要拍照嗎?”
姜湳蹙眉——他怎麼又知道?
“我幫你看守。”
許聽白心地遞來一包紙巾,隨即轉離開。
姜湳真想捶他一腦袋瓜,但最終還是咬著牙妥協了。
許聽白之所以了如指掌,是因為徒步路線設有監控。
在封閉的軍訓基地里,為確保安全,他始終守在監控屏前——
而姜湳,自然是他重點觀察的對象。
姜湳剛出來,許聽白就發現了,轉走過來,問:“還好嗎?”
心里想著:他站在這里是在觀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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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許聽白遞來一個遠鏡。
姜湳沒有接:“我走了。”
和他單獨待在一起太危險,萬一被人看見,還要找理由解釋。
手突然被牽住,還是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比之前了許多,就在猶豫要不要掙時,聽見許聽白問:
“水喝完了嗎?”
他這一問,姜湳立即明白自己的水是他特意準備的。
仰頭問他:“喝完還會再有嗎?”
許聽白松開的手,從兜里又拿出一瓶,打開瓶蓋遞給:
“喝點,今天午飯是泡面,喝太多胃會不舒服。”
“吃泡面?”姜湳不可思議地反問,眼睛都亮了起來,又確認:
“真的嗎?”
“嗯。”
許聽白蹲下,仔細地為系好松散的鞋帶,然後仰頭問道:
“腳疼嗎?”
姜湳搖搖頭,輕聲回答:“不疼。”
直到兩只鞋帶都系好漂亮的蝴蝶結,許聽白才站起,又將一盒薄荷糖塞進的兜里,不給拒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