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離譜,姜湳只好把打架的事告訴了林初。
“哎呦~寶,你可太出息了!是我的驕傲!我要是在場,非把們全打趴下,讓們見識"初大俠"的厲害!”
“是,你最厲害了。”姜湳笑著附和。
“空白呢?他準備怎麼理這事?”
“他去買漢堡了,怎麼理得等明天才知道。”姜湳著店門口,許聽白正提著袋子朝車子走來。
“哎呦呦~空白心疼壞了吧!老婆在眼皮底下被欺負,這他能忍?我絕不放過他…”
“等約個時間,你和他切磋一下武藝。”姜湳打趣道。
“姜湳你心長歪了吧!重輕友!”
“我不是不接邀約,是老齊不允許我看別的男人一眼。”
“別造謠。”
姜湳聽見電話那頭老齊的聲音,忍不住笑出聲,趁機附和:
“齊老師說得對!”
“絕!”林初重重吐出兩個字,掛斷了電話。
許聽白看笑得開心,等掛了電話才拉開車門坐進來。
車頓時彌漫開漢堡和薯條的香氣。
姜湳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許聽白心地打開漢堡包裝,遞到手里:“有點燙,小心些。”
他又拆開薯袋,好番茄醬放在中控臺上,然後出一張巾,自然地手:
“手給我。”
姜湳微怔——他不是該遞巾過來嗎?這是要幫手?
在猶豫時,那只空閑的手已經被他輕輕握住。
他溫熱的指腹隔著微涼的巾,仔細拭過的每一手指,手背,再到掌心。
“另一只。”
姜湳乖乖換手,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連漢堡都忘了吃。
許聽白的手很好看,連青筋的線條都格外迷人。
或許是被此刻溫馨的氛圍,心里話不由自主口而出:
“許聽白,你的手真好看。”
“送你了。”他角輕揚,抬眼看向。
姜湳輕咬下,暗惱自己怎麼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不要,”故意挑剔,“只有手背好看,太糙了。”
許聽白攤開掌心,出那些因長期持槍訓練留下的厚繭。
他怕硌著,每晚都用熱水泡手,剛好了些。
“等不糙了,再送你。”
他把巾扔進車載垃圾桶,打開一瓶水遞給,“喝點水,慢點吃。”
又自然地掉角的沙拉醬,
“還有蛋撻和米花,要拿出來嗎?”
姜湳臉頰微紅,搖了搖頭。
冰涼的礦泉水也澆不滅心底涌起的暖意。
輕聲催促:“快走吧。”
許聽白看穿的赧,抿輕笑,發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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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口問道:“剛才和誰打電話呢?”
“林初。”
姜湳咽下口中的漢堡,把剩下的一半放下,又喝了兩口水,補充道,
“你見過,拍過你。”
“是你的好朋友?”
姜湳眼睛亮晶晶的,眉尾上揚,帶著肯定的自豪:“當然。”
許聽白心想: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待遇。
他帶著一期待問:“我呢?”
姜湳語塞,豎起大拇指,出標準微笑:“好許隊。”
抱著米花,塞了兩顆進里,含糊地問:“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姜湳桃花眼瞬間睜大看向他,不可置信:“你要打回去?”
許聽白被逗笑了:“明天告訴你。”
姜湳“哦”了一聲,又小聲嘀咕:“你不適合開玩笑,說得太認真了。”
“好。”許聽白應下。
姜湳揚起角,繼續做個專注的吃貨。
許是車開得太穩,晚風吹得太舒適,加上這一天的經歷太過疲憊,睡意漸漸侵襲,姜湳歪著頭睡了過去。
許聽白停下車,輕輕拿走手里的半盒米花,調低座椅。
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在眉心印下一吻。
睡著的樣子他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覺得很可。
他把剩下的一半漢堡、薯條和米花一邊開車一邊吃完了。
回到軍訓基地,時間已過凌晨。
姜湳睡得很。
許聽白猶豫片刻,還是抱著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輕輕放在床上,傷口已在醫院理過。
依照醫生的建議,他用巾敷在額頭的包上,又在膝蓋周圍紅腫的地方敷了十分鐘。
姜湳許是不太舒服,秀眉微蹙,半瞇著眼睛,模糊間看到許聽白的影:
“許聽白,到了嗎?”
“沒有,”他聲音很輕,帶著哄,手扶著巾防止掉落,“再睡會兒。”
姜湳閉上眼睛,再次沉夢鄉。
-
第二天天還霧蒙蒙的,姜湳覺得好熱,而且像被捆住了似的,彈不得。
一睜眼,就撞見一堵結實的膛。
猛地抬頭,聽到一聲悶哼,自己也覺頭頂一疼,對上了許聽白尚不清明的眼神。
有點發懵,趕推開他坐起。
許聽白按開燈,也跟著下床,聲音里帶著倦意:
“回來太晚,宿舍門關了。抱你過來是為了敷傷口。”
這理由是沒有一點辦法反駁。
他倒了杯溫水遞給:“現在不到四點,宿舍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門。你可以在這兒休息,我出去。”
姜湳抿了口水,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彎腰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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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宿舍門口等。”
許聽白把的鞋輕輕踢開,將人回床上,手腳并用地纏住,低聲說:
“天還沒亮,我不放心。再睡會兒。”
“許聽白,你松開我。”姜湳掙扎著。
“四十分鐘後,我送你走。或者你現在走,我陪你在生宿舍門口等。”
“我只睡了兩個小時,”他的聲音悶悶地從頭頂傳來,“再陪我睡會兒,嗯?你走了,我就睡不著了。”
可惡,居然賣慘。
更可惡的是,居然真的心了。
可這樣親地被他擁在懷里,怎麼可能睡得著?
只會沒出息地越來越張而已。
只好找了個借口:“我要去廁所。”
過了好一會兒,準備再開口時,後的人才終于松開手臂。
“直走,左邊。”
姜湳下床穿鞋,泄憤似的在許聽白的鞋上踩了兩腳——誰讓他剛才踢開的鞋!
做完又心虛地回頭看了眼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