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湳終于笑出聲。
司機也徹底憋不住了，肩膀抖著笑開：“小姑娘，你可真有意思。”
“我走的可不是搞笑路線，是漂亮人設！”林初一本正經地糾正。
下車前，林初還不忘跟司機商量：
“大哥，笑也笑過了，不能白聽相聲，給打個折唄？”
大哥很爽快地抹了八零頭。
林初撇撇，小聲吐槽：“真摳。”
兩人走進商場，坐電梯直達四樓。
歡姐和清妹已經點好菜等著了。
歡姐一看見林初就扶額：
“初二，你又忘記吃藥了？”
林初的小號，因總想當老二，被歡姐賜名“初二”，意思是這人多帶點中二。
林初這青蛙裝扮實在太過顯眼。
清妹捂著笑：“好看！你從哪兒弄來的呀？”
“跟話劇社借的。”
林初覺得有點熱，讓姜湳幫把後背的拉鏈拉開一點。
“湳湳，你額頭這是……傷了？”
歡姐注意到姜湳的傷。
姜湳還沒開口，林初就搶著說：
“啊，在基地英雄救來著，掛彩了！”
“啊…”
清妹擔心地問，“你打架了？還有別的地方傷著嗎？”
“的是傷——上總教了，現在要分開，傷心絕。”
林初繼續信口開河。
姜湳白了一眼。
歡姐不信，但單純的清妹每次都會當真：“湳湳，你真的和總教談了？”
姜湳手了的小臉：
“林初吹的牛只有你會信。別再這麼單純了。”
“哦。”清妹笑了笑，出兩顆小虎牙，可極了。
四人熱熱鬧鬧地吃著火鍋，話題就沒斷過。
不管林初說什麼，清妹都會善良地接話；歡姐和姜湳則專注食。
們四個都打算考研，未來三年還能繼續在大學相，不必焦慮。
晚餐後回到學校，林初穿著那青蛙玩偶服去找老齊，剩下三人則一起回了宿舍。
剛到宿舍樓下，姜湳就接到了黎婉打來的電話。
“喂，婉姨。”
“妞妞，軍訓辛苦了吧？明天周末回來，我給你燉了湯補補。”
姜湳下意識了額角的傷，婉拒道：“婉姨，我落下快二十天的課，最近可能都得泡在圖書館了。要不我下周再回去？”
“沒事兒，”
黎婉語氣溫和卻不容推拒，
“我明天正好去辦事，順路經過你們學校，給你帶過去。”
姜湳知道，黎婉的好意是拒絕不了的。
越是找理由，越是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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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婉姨。”
“跟婉姨客氣什麼。明天見。”黎婉說完便利落地掛了電話。
一旁，許文禮一副看穿心思的模樣，溫和地提醒：
“明天過去，可別過度關心，給孩子力。”
“嘖…”
黎婉上床走他手里的書，略帶不滿地問：“在你眼里，我就這麼沒分寸？”
“當然不是。”
許文禮默默把書拿回來，又溫聲道：
“只是以我們的份，我怕妞妞會覺得不自在。”
“我…我就是去送個湯，順便找老同學敘敘舊，能有什麼力。”黎婉語氣里帶著些不高興。
“是我說錯了。”許文禮立即道歉。
“錯哪兒了？”
“錯在太直言不諱，”他從善如流地答，“不應該直說，應該寫信打報告。”
“滾。”黎婉笑著推開他，翻躺下睡覺。
-
姜湳收拾好行李，洗了個熱水澡躺回床上。
許聽白發消息告訴自己在開車，提前道了晚安。
姜湳頓了頓，回復：“一路平安。”
還有些不放心林初，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順利嗎？”
“不順利，他不愿意。發了好大的脾氣，在這兒把自己當家長教育我呢，說要我保護好自己。”
姜湳問：“那你回來嗎？”
林初繼續輸出：“我被騙了，被老齊那張臉騙了！他外表是個清冷帥哥，心本是個封建大家長！”
“再說，我能不知道保護自己？是因為對象是他，我才心甘愿。換個人我能這麼忍？他比我爸話都。”
姜湳嘆了口氣，“封，別給他說話的機會。”
林初：“真的好吵啊！碎碎念得比唐僧不讓吃還能念。”
姜湳只能回：“請默念：心！甘！！愿！”
林初回了一個拉被子睡覺的表包。
姜湳熬夜敲了四千字小說番外，直到凌晨才睡。
第二天上午，林初缺席了半天的課。
電話打不通，姜湳本想幫請假，卻被告知已經請過假了。
約猜到了原因。
中午，姜湳和黎婉約在校外一家菜館見面，一起吃午飯。
盡管姜湳戴著帽子，離得近了，黎婉還是注意到了額頭的包。
“妞妞，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就是不小心了一下。”
黎婉沒有深究，打開保溫桶倒出湯，讓多喝點。
“妞妞，二白有沒有好好照顧你？”黎婉看似不經意地問。
姜湳喝著湯應道：“嗯，還好。”
黎婉會心一笑：“那就好。他啊，沒什麼商，對就是個悶葫蘆，你多包容。是婉姨沒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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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心想：許聽白商也還好吧，也能的。
“婉姨，”姜湳著湯勺，目落在碗里的花膠湯上，“如果我和許聽白離婚，你會怪我嗎？”
黎婉心里一：“他欺負你了？”
“沒有。”姜湳抬頭笑瞇瞇地說，“就是隨便問問。”
“妞妞，婉姨是真心把你當兒待的。有事一定要說，別委屈自己。你有什麼不滿都可以提出來，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謝謝婉姨。”
“哎，多吃點。”
黎婉溫和地笑著，不斷給姜湳夾菜，心里卻陣陣發慌：要死了要死了，這是什麼意思？
一回到家就鉆進書房，拉著許文禮一頓分析。
黎婉抿了口茶：
“說，你的看法？”
“黎士……”
黎婉打斷他，又說：“總不能妞妞頭上的傷是二白打的吧？妞妞這話是在敲打我？”
拿出手機：“不行，我還是得問清楚二白。”
“黎士，冷靜。”許文禮拿過的手機，“你先平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