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心思重，要是正在執行任務，一分神就危險了。
他和妞妞在基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但你要相信，二白絕不會手，這是原則問題。”
黎婉盤坐在沙發上，示意他繼續：
“上次兩人一起回來給爸過生日，我大概觀察了一下。
二白是喜歡妞妞的——他看見妞妞和聞清在一起會吃醋，還在門口強勢牽了妞妞的手。
只是他子太悶，不表達自己的想法，妞妞很難猜到他的心思。
我懷疑二白是悶。
妞妞喜歡二白，我們都知道，只有二白自己不知道。
我猜，妞妞是還不確定二白的心意，畢竟二白是個白癡。”
“你觀察得還仔細嘛，”
黎婉挑眉，“觀察這麼久現在才匯報？私藏報，許文禮，下個月一份甜品都不許吃。”
“接懲罰。”
許文禮淡然一笑，“不過妞妞會提離婚，估計是你那個兒子——行的巨人，語言的矮子。
這點等他回來，你得好好點撥點撥他。”
“靠譜。”
黎婉了他的耳朵，“他要是真把媳婦作沒了，我就批準你把他那＂老二＂給割了，反正留著也是個擺設。”
“黎士，文明社會。”
許文禮溫和地提醒，“明天我陪你去菩提山拜佛，靜靜心。”
“哎，”
黎婉一拍他大，“你給聞清打個電話，明天讓他跟我們一塊去。我要給他求段好姻緣，再給二白求保住婚姻。”
“我怎麼這麼多事？”
又站起，“我去讓張媽準備些干果和祭品。”
許文禮低頭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給許聽白發了條消息，讓他有空回電。
沒想到電話下一秒就打了過來。
“爸。”
“嗯。在哪兒？”
“剛回部隊，做完報告。”
“休假手續辦好了嗎？”
“還在審批。”
“妞妞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許聽白頓了頓，簡單概括地陳述了經過。
“爸，姜湳回家了嗎？”
他覺得以姜湳的格，應該不會主回家讓許家人擔心。
“知道猜老婆心思了？不回家，我們不會去看嗎？”
許聽白沉默了。
“這件事要是讓你爺爺知道，非削你一頓不可。
你老婆今天問你媽，如果離婚會不會怪。
友提醒：在你回來的這六天里，好好反思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你媽已經下令，再搞不定就要割你本命了。”
“我……”許聽白陷了沉思。
“回來再說吧。見不到人，說什麼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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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聽白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膝蓋，低著頭：還是不喜歡我。
-
黎婉送回學校後，姜湳去了圖書館坐了一會，學不下去，便回了宿舍，
在宿舍樓下遇見了林初。
對方張開手臂，有氣無力地喊：
“寶……”
姜湳上前抱住，“滿意嗎？”
林初搖搖頭，整個人像是被吸走了氣。
“我不會再主和他做什麼了。和真的是可以分開的——他不我。”
“做這種事，也本不快樂。”
姜湳輕輕拍了拍的腰，“那就把他當人。”
“可我他啊！”林初嘆道，聲音里帶著一心酸。
姜湳聽得心疼，“只是時間問題，他會上你的。”
林初扯出一抹苦笑，那再說“隨便吧。”
姜湳了的額頭，兩人一起上樓回到宿舍。
-
回歸校園的生活過得平靜而充實。
姜湳每天上課、去圖書館、做實驗，忙得不可開。
只在吃飯、上課片刻空隙里，會想起許聽白。
林初說以前對著空氣發呆，現在對著手機發呆，真的是有病，發個信息問一下能怎麼了？
姜湳想這應該是戒斷反應。
從回來的第二天算起，整整六天，他們誰都沒有聯系對方。
許聽白沒有主發消息、打電話，姜湳也沒有問。
這種不約而同的默契，是和許聽白最固有的狀態。
不是不想問，只是害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會更失落。
周六，姜湳在宿舍舒服地睡了一整天，直到敲門聲將喚醒。
“進！”從床簾里探出頭。
“姜湳，宿舍樓下有男生找你。”隔壁宿舍的同學告訴。
“好。”
迷迷糊糊地下床，走到臺看見天已經黑了，隨手拿了件外套披上，穿著拖鞋就下了樓。
看見胡仔站在宿舍門口，正朝揮手。
“你怎麼來了？”姜湳著眼睛走近問。
“林初說你睡了一天，我來給你送飯。”
胡仔舉起手里的袋子，笑著說，
“是你喜歡的煲仔飯。”
“謝謝胡老師。”姜湳接過飯，眼角彎了彎。
“你手機關機了吧？”胡仔撓撓頭問。
姜湳了口袋，發現沒帶手機，不好意思地抿一笑：“昨天忘記充電了。”
胡仔溫和地點點頭：“還去圖書館嗎？”
姜湳想了想：“嗯，吃完飯去。”
胡仔看了眼的，又移開視線：
“你先上去吃飯吧，我幫你占位置。”
“不用。”姜湳下意識拒絕，又很快說：“我怕吃完飯就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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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上去吧。”胡仔朝擺擺手。
姜湳提著飯回到宿舍，先找到手機充上電，坐在椅子上打開飯盒。
一天沒吃飯，聞到飯香覺得極了。
剛吃了一口，又有人敲門。
剛才的隔壁室友探進頭，八卦地問：
“姜湳，你男朋友很帥啊！什麼時候談的？”
姜湳咽下米飯，擺手解釋：
“不是男朋友，是林初拜托胡仔學長給我送飯。”
“不是胡仔學長，”生走進來，環顧一周，“花呢？那個男生我沒見過，他還捧著一束花呢？”
“你看錯了吧。”姜湳又吃了一口飯，不甚在意。
“絕對沒有！他說他許……什麼白的，就是找你的。”
許聽白。
姜湳的手機開機，許多條消息彈了出來……
追求者：“姜湳，我回來了。”
“我去京大接你。”
“我在你宿舍樓下。”
抓著手機飛奔下樓……
樓下，許聽白著手心的黃玫瑰，眼前不斷閃過姜湳與另一個男生談笑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