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放松嘉賓們的警惕,也因為今天夏青的一番作賺夠了流量,節目組在他們住之初表現出了一點點良心——允許他們今天早點結束錄制。
夏青盤著坐在床上,復盤今天的狀況。膝蓋上放著一本空白草稿本,手里拿著筆不停地寫寫畫畫,很是認真。
但仔細看去,白紙上是2/3的杠鈴和1/3的火柴人。杠鈴旁邊畫著表示怒氣的加號,火柴人則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任務結束時間還剩38小時,請宿主盡快恢復沈硯之好度,并保持12小時以上。]
系統終于忍不住出聲提醒。
“別催了別催了,在想辦法了。”
系統:???
誰在想辦法?火柴人嗎?
盯著滿草稿紙的杠鈴和火柴人,夏青哀嚎一聲,把自己的頭發窩,怒而摔筆。
“果然還是不行,想不明白,沈狐貍憑什麼扣我好度?!”夏青憤怒的在火柴人上打了個大大的叉,“但是扣都扣了……
“蒜鳥蒜鳥,那就先卡吧。”
系統:……
[宿主,請獎。]
逆襲游戲app自打開,屏幕上浮現出一個轉盤,一次的按鈕上出現一排小小的倒計時。
夏青手指剛要點上去,還剩一厘米的時候就像電似的了回來:“不行,我得梳頭洗臉、挑一件金的睡、噴上香水再。”
什麼?你說沒必要?
笑死,那你絕對不懂非酋的痛。
做完了除沐浴焚香以外的一系列準備儀式,夏青端端正正坐在床上,雙手合十,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手指在“一次”的按鈕上輕輕一點。
霎時間,彩四溢。指針飛速從紅、銀和金上跑過,然後一點一點停下。
金,金!
畫特效結束的最後一瞬,指針輕輕一偏,落在了……
占比最大的紅上。
夏青撇撇,丟開手機。
一頓作猛如虎,一看是二百五。
而手機屏幕上,一行水墨樣式的字跡緩緩在紅楓葉上顯:
[什麼東西看不見不著,卻人人都想擁有?]
夏青下意識湊過去。
[當然是好運啦~]
[親的非酋,雖然你沒有好運,但你獲得了同樣看不見不著的!]
[技能:一次,可用時間:兩小時。]
夏青:……
總覺得被了呢。
“不過……”夏青盯著滿草稿紙的火柴人和杠鈴,輕輕一笑,計上心頭。
經濟單人間都在二樓。夏青推開門,長廊里的燈已經熄了,的地毯鋪在濃重的夜里一直拐角。沿著長廊往前走,沈硯之的房間在二樓的書房旁的第三間。
夜已經深了,書房里卻約出一暗淡的線。夏青愣了一下,放輕腳步走過去把耳朵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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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這麼做嗎?可是……”
是夏晚棠的聲音。
和另一個人似乎在商量一個針對的計劃。
“晚棠,我知道你很努力,但你天分不好,要想出頭,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和說話的是宿嘉。
“你不是說你想為我母親那樣的演員嗎?”過門,夏青看見宿嘉溫地攬住了夏晚棠,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蠱,“晚棠,我你,我會幫你的。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不會害你。”
像是被惡魔攝住心神,他懷里的孩子遲疑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里出迷茫和恍惚:“……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不會害我。”
暖黃的燈把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像是浪漫小說封皮的剪影,把黑夜染了玫瑰的。
啊呸!
夏青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不要臉的pua大師!他要是真晚棠,就不該貶低,更何況讓去做那種事?
而且白天搶房間的報價就能看出他們的塑料。
由于降智環的普遍存在,傅深他們十有八九相信會選豪華大房間。爺們又,肯定不愿意選雙人間,那他們肯定會拉著夏晚棠一起選單人間。
這樣一來,四間單人間必須占掉三間,而且要保證剩余金額盡可能多。
再加上裴粼白天面對宿嘉有些怪異的表現,慕甜甜的早有串通,秦臻野外求生博主的特殊職業,或許還有沈硯之對他們莫名其妙的不爽,這種況下傅深他們肯定認為單人間是他們的囊中之。
有些冒險但比較劃算的做法是他們三人都出價20元。但這樣很容易被觀眾和節目組看出端倪,所以他們更可能選擇相互錯開的階梯式報價。
夏青可以斷定,這三個人的階梯里出價最高的一定是夏晚棠——畢竟按照古早言文邏輯,男主有經濟權和選擇權,主有權。按照該邏輯再進一步推算,夏晚棠的出價應該是40元。而作為背景板的慕甜甜所有權力最小,出價更有可能在他們三個之上,也就是50元。
沈硯之住不慣雙人間,心思又一向狡猾,肯定會出高價拍單人間。所以,只要出價60元就一定能把渣男二人組到樓下。
可沒想到都被到樓下了,他們還要在大半夜里拉著夏晚棠叨叨!不發火真把人當傻子了!
夏青咬牙,無意間余瞥到自己明的手,臉上忽然出惻惻的笑……
第二天早上八點,節目正式開播。
【來了來了】
【哇,甜甜今天穿的是子哎,像一只萌萌的小兔子】
【反觀夏青這一兒……】
“開播了,大家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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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穿著睡趿打著呵欠從樓梯上走下來,懶洋洋地沖鏡頭打了個招呼,徑直走向餐桌叼起兩片面包,一面吃,頭一面往下低,就差沒直接趴到桌子上。
【夏青這是晚上做賊去了?】
【兩個黑眼圈恁大,笑死,襯得我家甜甜又白了兩個度】
“夏青,我就知道是你!”
突然一聲怒喝,把彈幕嚇得停頓三秒。傅深怒氣沖沖從一樓的雙人間里沖到夏青跟前,一雙眼睛瞪得通紅:“你、你竟然……”
【竟然什麼?】
【傅這臉好像有點古怪?】
夏青慢慢抬起頭,圓睜著一雙桃花眼、歪歪腦袋顯得有些無辜。突然余瞥到一道從樓上下來的影,一咬,聲音帶著矯造作的哭腔:“晚棠,傅深他又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