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別人的組隊,那要不要和我一起?”
夜深人靜,走廊里漆黑一片,突然有人敲門。夏青打開門,就見沈硯之斜靠在門框上,漫不經心的問出了這麼一句。
房間里出暖黃的橘,門外的人站在燈里,像是油畫上的剪影。
夏青的目卻落在他頭頂。大晚上了,發蠟還抹得锃亮,眼鏡也又換了一副鏡鑲鉆的。
怎麼突然這麼講究?
他這是……什麼刺激了?
想到系統的任務,張了張,還沒來得及拒絕,一道悉的聲音就了進來:“倒是我來得不湊巧了。早知道沈總來,我就不來了。”
夏青轉過頭,裴粼也換了兒裳,宮廷風的白襯衫搭配同類型長,頭發也仔細打理過,致的像是要去走秀。
這一個兩個,今天怎麼都怪怪的?
“姐姐,”裴粼笑得溫,“我也想和姐姐組隊,找到的卡片我可以全給姐姐。”
夏青狐疑看他。
裴粼耳廓染上一薄紅:“我希姐姐能選我,我想和姐姐約會。”
“那倒也是不湊巧了,”沈硯之輕笑,“我也想和我的前友再約會一次。至于卡片……給卡片算什麼?我可以直接幫完任務。”
“姐姐,我也可以!”
綠茶小狗急忙搖著尾表忠心。
“我不僅會折紙玫瑰,還會做各種料理和甜品。如果姐姐和我約會,我們的浪漫值一定很高。”
“搞得好像這些東西誰不會做一樣,”沈硯之嗤笑,“浪漫不僅要看氛圍,還要看默契。你和,有默契嗎?”
“我和姐姐有沒有默契不知道,但是沈總和姐姐恐怕是沒有默契的,”裴粼依舊微笑,“畢竟您現在是過去式了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針尖對麥芒,眼看著空氣里火藥味兒越來越濃,夏青急急到兩人中間:“停!”
二人齊齊轉頭看。
“你們兩個,我誰也不選!”
“咚”地一聲,房門關上。
“任務我自己完!”
門外終于安靜了下來,夏青疲憊地靠著門板長嘆一口氣。生活不易,表演雜技。
人生,真的好難啊!
然而,事實證明,人生沒有最難,只有更難。
第二天早上節目開播,夏青就在餐廳的咖啡杯底下發現了第一張任務卡片:
親手折一朵折玫瑰,送給給在場任意一位異。對方接之後獎勵1積分。
“啪嗒”,夏青里叼著的面包掉到了盤子里。
一抬頭,對面兩人目灼灼。
眨眨眼睛,發出一個:“……啊?”
【夏青真是天生的海後圣,哈哈哈哈!】
【親親,您這邊掉的是左邊這只綠茶小狗呢?還是右邊那只腹黑狐貍呢?】
Advertisement
【……就不能兩個都要嗎?目移。】
【我知道大家很激,但先別激,我有一個問題……夏青,這個手工廢柴,真的能折出玫瑰花嗎?】
彈幕齊齊靜默一瞬,滿屏出的“哈哈哈哈”吵的人眼睛疼。
薛導忍不住得意的挑起眉。論到了解當代網友,他薛達德當仁不讓!他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薛氏綜藝拍攝法則之第一條:修羅場。
良好的修羅場氛圍能讓觀眾罷不能,嗑天嗑地。
觀眾磕起來了,流量就來了!
薛導蒼蠅手,最重要的是他的小money也來了,嘿嘿嘿。
“夏師姐可真歡迎。”
一夜過去,慕甜甜的記憶重新歸零,笑著在夏青旁邊坐下,托著腮幫子:“不過夏師姐更喜歡誰呢?玫瑰……送的應該是喜歡的人吧。”
這話綿里藏針。
如果送花等于喜歡,那把花送給其中一個人就證明不喜歡另一個人,必然會引起矛盾。
更甚者,既然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那後續再去接其他異嘉賓就有“出軌”的嫌疑。
沈硯之的目落到夏青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地低垂著,一直盯著卡片上的字,眉頭微微蹙著,似乎有些苦惱。
就這麼讓糾結嗎?
他輕輕嘆了口氣,終于敗下陣來。
“薛導,我有點事,先……”
“薛導,只要是異都可以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他抬頭看,只見舉起卡片朝薛導揚了揚。
薛導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夏青彎起眸子,走到窗前的桌子旁,從瓶子里取出昨天用剩下的紙玫瑰,把它的花瓣稍稍折了下,而後轉遞給一直跟著自己的攝影大哥。
“大哥,這花送你,謝謝你一大早上就扛著攝影機拍我半天了,辛苦啦!”
攝影大哥愣了下,下意識看看薛導。
“薛導,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是在場的異都可以哦,”夏青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狐貍,“而且'折玫瑰',又沒說是必須'折紙玫瑰'。”
所以撿枝現的玫瑰把花瓣“折一折”,完全說得過去。
全場靜默。
“滴——”,夏青手上的積分手環亮起,積分+1。
沈硯之第一個回過神,不由掌笑道:“不愧是我的前友,真是邏輯鬼才。”
論摳字眼兒,還真沒誰比得過。
裴粼也笑,悄悄把自己用報紙折了一半的玫瑰花藏到桌子底下。
原本他打算讓折完另一半,然後拜托以他的名義把玫瑰送給沈硯之。這樣既能算“親手折的”,送出去又不會引起什麼誤會。
沒想到的點子更加出人意料。
Advertisement
“夏師姐真會取巧……”
慕甜甜臉微變,笑得很是勉強。
“取巧?”夏青輕笑一聲,“我只是按照卡片規則完任務而已。
“慕師妹,你的任務卡片呢?剛剛我'折玫瑰'的時候看到你拿到了。不如你和我一樣也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慕甜甜子一僵。
的任務是“對現場的一位同說出'我喜歡你',并獲得回應”,獎勵也是1積分。
任務本是稚園水平的,但架不住現場的同,從嘉賓道工作人員,都得罪過一遍!這些人肯定不會對有什麼好臉!
咬住,恨恨瞪了夏青一眼。
要是名聲毀了,都是夏青的錯!
慕甜甜剛要破罐子破摔說出自己的任務,宿嘉就走過來輕輕拍拍的肩膀,示意不要說話。
他的目向夏青,彎眸輕笑:“夏小姐,這樣咄咄人,恐怕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