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嶼看了眼江雨眠抖得厲害的睫,心中立刻了然。
只是抱了一下,至于這麼害嘛。
他掩住眼底的笑意,起去了浴室。
離開了溫暖的懷抱,江雨眠瞬間覺得有點冷,哆嗦的往被子里了。
雖然開著暖氣,被子里很溫暖,但完全不能和裴時嶼的溫比。
那種合的熱度,跟恒溫熱水袋一樣。
沒多久,陳醫生就來了,給江雨眠帶來了補充的營養劑,幫助平衡電解質,鞏固退燒效果。
江雨眠第一次聽說退燒還能鞏固,像果一樣,還好喝。
更神奇的是,一喝完就覺得有了力氣,胃口也好了起來。
就坐在床上吃起了于阿姨做的病號飯,沒想到這床墊還是電升降的,能調節角度。
江雨眠喝著粥,余瞥見裴時嶼從浴室出來,發吹的半干,還帶著點水氣,他沒穿上,出壁壘分明的腹。
可能是昨天沒睡好,臉比平時更白些,清雋貴公子的氣質直接拉滿。
不得不說,豪門生活誰過誰舒服,還有190的霸道總裁用腹幫著退燒。
其實,老裴的上半,還是很有魅力的……
裴時嶼從柜里找了件襯衫,隨意套上,走到了江雨眠床前,“我去公司理點事,很快回來。”
想到他昨天因為自己曠班了,江雨眠趕點頭,“你去忙吧,我覺我已經快好了。”
裴時嶼仔細看了看江雨眠,臉上有了點,安心不。
剛轉,他就打起了噴嚏,裴時嶼下意識抬手掩住口鼻,襯衫前襟才系了一半,腹繃,壑更分明。
江雨眠趁他不注意,多看了幾眼。
很快,反應過來什麼,連忙放下勺子,“你是不是被我傳染了!”
急切的瞪著大眼睛,臉上寫滿擔憂。
這一問,裴時嶼也愣住了,不會這麼巧吧,不過眼下他沒什麼癥狀。
“沒事,可能是洗澡著涼了。”
江雨眠趕囑咐,“現在是冬天,你洗澡水溫要調高一點。”
調熱?他為了克制自己,天天早晚洗冷水澡,比冬泳都提神。
裴時嶼瞥了一眼,口是心非的“嗯”了聲,轉出門去了公司。
裴時嶼走後,江雨眠并沒有因為獨而到放松,反而有點莫名的空虛。
好像了點什麼,連粥都不香了。
其實豪門生活也沒什麼好,空空的大屋子,一天不上班就要損失幾個億的霸道總裁。
渾渾噩噩熬的了中午,想到杜知薇明天要出院,趕給打起了視頻電話。
視頻電話剛接通,杜知薇的腦袋就湊了過來,眼睛亮的像探照燈,“眠啊,你冒怎麼樣了?老裴照顧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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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今晨的一幕幕閃過腦海,江雨眠避開杜知薇灼熱的目,認真回了句,“我得甲流了,多虧了他照顧我,守了我一晚上。”
杜知薇立刻嗅到了異樣,語氣和眼神都更激了,“這玩意傳染這麼強,他守你一晚上,說明他對你沒設防!”
江雨眠想反駁,但是卻一句也說不出口。確實沒設防,也沒怕傳染,都把塞在懷里了。
杜知薇看到江雨眠一臉,趕追問,“你是不是被了?還想離婚嗎?還嫌棄他太長嗎?你們新婚,多了就舒服了!”
的興值和嗓門都拉到了頂點,江雨眠覺得手機都在震。
“你小點聲!”雖然房間里只有一個人,但是江雨眠還是到了深深的社死。
杜知薇卻毫不在意,“怕什麼,你不是一個人在房間,我跟你說,說不定老裴也是第一次,你們一起找個片看看,多練練就好了!”
江雨眠痛苦的掛了電話,臉紅的不像話。
突然,聽到于阿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裴總,你怎麼不進房間,發燒了要躺著休息。”
一堆壞消息一起來了。
裴時嶼回來了……
他被傳染了……
他可能聽到杜知薇的話了……
江雨眠掛掉了杜知薇又打過來的視頻電話,悲痛絕的告訴對方這個噩耗。
杜知薇分分鐘滅火。
視死如歸的等了半天,裴時嶼也沒推門進來。
看來是聽到了,就算緒再穩定的人,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想到他還發著燒,江雨眠強忍著尷尬,起開了門。
拉開門的瞬間,裴時嶼正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手上,眼眸里帶著一茫然。
他總是那麼沉穩和篤定,這樣的一面,是江雨眠從來沒有見過的。
江雨眠細細打量裴時嶼,額頭有一層細的冷汗,臉比早上更白了一點。
“你發燒了?”急切的出手,探了探裴時嶼的額頭,對方沒有閃躲。
果然很燙。
“你快進來。”江雨眠顧不得尷尬,拉著裴時嶼的手,把人往房間里帶。
裴時嶼順著的力道,被拉進房間。
江雨眠幫他了外套,卸了領帶。
“去床上躺著。”認真急切的命令道。
于阿姨端著一碗姜湯過來,江雨眠走到門口接了下來。
“于阿姨,我好的差不多了,我來照顧他,你別被傳染,戴好口罩。”
“你們好好養著,有事我。”于阿姨把小夫妻那點心思都看在眼里。
互相關心,真好。
江雨眠轉回房間,裴時嶼已經換好服,從帽間里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江雨眠,什麼也沒說,直接躺回了床上。
表淡淡的,一言不發,和早上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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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了?
江雨眠坐到床邊,把碗遞了過去,“先喝口姜湯暖暖。”
裴時嶼抬眸看,眼底沒什麼波瀾,卻乖乖手接過,仰頭喝了大半。
江雨眠拿出溫槍給他量了量,38.9,已經燒上來了。
找出了陳醫生給開的特效藥,喂了裴時嶼兩顆。
裴時嶼看著江雨眠忙來忙去,想到昨晚還發著高燒,終究是心了。
“我沒事,你自己注意休息。”他終于開了口。
江雨眠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趕上床,躺在了裴時嶼旁邊,“不用擔心,我好多了,陪你躺會。”
裴時嶼淡淡瞥了一眼。
陪他躺會?
不是都想離婚了嗎?
嫌他長?這種事實是能改變的嗎?
當時不也爽到不行?
如果這也是一種罪。
那他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