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爸爸也好厲害。”祈星染看得目瞪口呆。
溫喻抿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種益智類玩對五歲孩子來說,比較復雜。
但對他們這種大人來說,看一眼就會玩。
祈宥這是不服孩子只夸,故意在孩子面前一手?
“咔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祈宥沒有停手,解開了下一道機關。
祈星染又是一聲驚呼,“爸爸好聰明啊。”
祈宥像是非常兒子的夸贊,連續將剩下的機關都解開,一塊亮晶晶的寶石從迷宮掉出來。
祈星染撿起寶石,“爸爸好棒,媽媽也好棒。爸爸媽媽都超級聰明。”
緒價值直接拉滿。
溫喻忍不住彎起角,小星染實在太可了。
祈宥看著溫喻和兒子臉上的笑意,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拿到了寶石,祈星染開始打哈欠。
今天踏踏實實玩了一天,小家伙的力早已耗盡。
“爸爸媽媽,我困了,想睡覺。”
祈宥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是該睡覺了。”
祈星染晃著小腦袋,嘻笑著看向祈宥:“爸爸,今天你帶我洗澡好不好?上次是媽媽幫我洗的。”
溫喻一聽,忍不住了小星染的頭,憋著笑:“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祈宥沒錯過溫喻得意洋洋的表,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
他彎下腰,輕松將兒子抱起來,“好,爸爸帶你洗。”
小家伙倒是會堅持公平分配原則,也不知道誰教的。
祈宥抱著星染上樓,去主臥的浴室。
溫喻看著父子倆的背影,終于笑了出來。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行。
直到看不見父子倆,溫喻走到玄關,把助理送過來的行李袋提起來。
今天做好了在這過夜的準備,所以提前讓錢雪送來了服。
可不想再穿祈宥的襯衫。
對了,祈宥昂貴的西裝外套還放在家。下次再帶來還給他。
這會,也累了。
洗洗睡吧。
溫喻提著行李袋走進小星染房間的浴室。
快速沖一個熱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憊。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換上的棉質睡,用巾著洗完的頭發。
溫喻覺整個人清爽不。
吹干頭發,拉開浴室門,看見守在外面的小星染。
“媽媽,你洗好了!”
小星染換上了干凈的卡通睡,小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神看著比剛才振。
“媽媽跟我來,我想聽媽媽講故事。”
小星染默認媽媽在的時候,他就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拉著媽媽的手,往主臥走。
主臥燈明亮,祈星染爬上爸爸的大床,拿起毯上的故事書,“我要聽這個。”
Advertisement
溫喻接過故事書,在床邊坐下,翻開第一頁。
這時,主臥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一陣氤氳的熱氣率先涌出,接著,祈宥的影出現在門口。
溫喻抬頭去,瞪直了眼。
祈宥的上半完全赤著。
完的倒三角形,線條流暢而實。沒有夸張到賁張,剛好是溫喻喜歡的薄。
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從飽滿的下移到塊壘分明的腹。
再往下。
兩條清晰的人魚線沒腰間圍著的白浴巾。
還沒吹干的頭發正好往下滴水,落在腹上,沿著壑往下落,形一條水痕。
祈宥沒料到溫喻這個時間會出現在主臥,看見後,條件反般地側過,背對著大床。
耳控制不住地紅了。
祈星染還不忘在旁邊笑:“爸爸沒穿服,。”
溫喻忍不住下角,看著祈宥的後背。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材確實不錯。平時沒健。
祈宥轉過後,微微有些僵。
珍藏二十二年的,竟然被溫喻看了去。
腦子有些,心里約有些燥熱。
後沒有靜,祈宥微微側頭,余往後瞟了幾眼。
溫喻這個人,非但沒有躲避,還直勾勾盯著他的後背。
簡直不知恥,知不知道什麼非禮勿視?
祈宥要被氣笑了。
“看夠了嗎?”
溫喻這才發覺自己過于貪圖男,慌忙移開視線。但上不忘為自己辯解,
“誰看了?兒材誰稀罕看?”
兒材?
祈宥心里那燥熱瞬間被引,轉化對男尊嚴的捍衛。
他轉過,面對溫喻站著,甚至走近幾步。
“誰兒材?溫喻,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躲什麼?看啊。來,哥正大明給你看。”
被祈宥這麼直白地邀請觀賞,溫喻反而不好意思了。
側過,頭垂得低低的,耳廓泛出紅,但依舊不服輸。
“穿你的服去,不稚。”
祈宥雙手環,瞧著溫喻強撐著還要的模樣,心里終于舒暢。
紙老虎一只。
祈宥帶著笑意,轉去帽間。
直到聽見腳步聲遠去,溫喻才緩緩抬起頭,舒了一口氣。
臉頰微微發熱。
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就這麼在意行與不行,強與不強?
溫喻清了清嗓子,舉起故事書,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小兔子找啊找,終于在一片胡蘿卜田里,發現那最大最甜的胡蘿卜...”
祈星染聽著媽媽溫的聲音,漸漸放松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這時,祈宥從帽間走出來。
Advertisement
他已經換上黑綢睡,領口兩顆扣子沒系,大方敞開著,出冷白的鎖骨。
剛才漉漉的頭發已經吹干,蓬松凌地散在額前。
小星染本來已經困了,這會看到爸爸出來,又打起神,手拍拍邊的位置。
“爸爸,快上來睡覺。”
“媽媽也上來睡覺。”
“還像上次一樣,我要睡爸爸媽媽的中間。”
祈宥步履從容地走到床邊,作自然地躺下,閉上眼睛。
溫喻看著他慵懶松弛的模樣,也甩掉拖鞋上了床。
怕什麼,上次又不是沒睡過?
溫喻靠在床頭,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三只小豬離開家各自蓋房子。老大用稻草,老二用木頭,老三用磚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