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恩佑不死心,又在論壇上解釋了幾句。
結果依舊招來一片嘲諷。
氣得不行,他委委屈屈地給玉璇發消息。
玉璇也很快回復了。
【璇】我們本來就是談嘛,他們不知道很正常。
崔恩佑一愣。
【崔恩佑】我們為什麼要談?
【璇】我家里不讓我談。
【崔恩佑】……大學了也不行嗎?
【璇】對,別管他們說什麼了,我們自己知道就好呀。[頭]
崔恩佑這下更氣了,有一種回到高中面對玉璇的無能為力。
還想說點什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 “爺爺”。
他爺爺已經退休,每天跳跳舞,下下象棋,基本沒時間理他。
崔恩佑接起電話,“喂,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佑佑啊,晚上回來吃飯,你姑姑一家也來了,做了你吃的菜。”
崔恩佑看了一眼時間,又想到和玉璇約好晚上一起吃飯,便想拒絕,
“爺爺,我今晚約了…”
“約了什麼?” 老爺子立馬不高興了,“先推了。家里難得聚這麼齊,你姑姑特意問起你。這麼多年沒見了,總該見見。”
話說到這份上,崔恩佑知道推不掉了,只好悶聲答應:“…知道了,我晚點回去。”
“早點回來!” 老爺子滿意地掛了電話。
崔恩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里很愧疚,只好給玉璇發消息:
【崔恩佑】晚上家里有飯局,不能陪你吃飯了。[郁悶]
玉璇不是很在意,剛才收到了周真堯約吃飯的消息。
……
————————————
傍晚六點,玉璇準時走到西門,走向那輛悉的車。
拉開車門,周真堯依舊沒帶司機,自己坐在駕駛位。
兩人誰也沒提論壇上的事。
車輛啟後,方才的沉默被周真堯打破。
“所以,崔恩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
玉璇側頭看了他一眼。
“唔…算是吧。”
周真堯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漫不經心,
“那要和他分手嗎?”
如果是以前的玉璇,一定會張口就是甜言語,哄得周真堯給轉賬、給懷抱。
但論壇上他的那番表現,讓知道,現在可以得寸進尺。
主導的地位已經悄然改變。
“我也不知道。”
周真堯沒有再追問。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講故事一般,
“崔恩佑家里,是從政的。”
“他父親,還有他祖父,位置都很高。那種家庭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舉一,都可能被放大,被解讀。”
他頓了頓,似乎給玉璇一點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了崔家的兒媳。這意味著,你必須徹底低調。你喜歡的那些高奢服、包包、飾品…最好都收起來,或者,本就不要用。”
“你的生活,你的消費,你的社網絡,都會到審視。因為任何一點風吹草,都能為別人攻擊崔家的把柄。”
周真堯輕笑了一下,繼續道,
“當然,我不是要挖苦他。畢竟他的確讓人趨之若鶩,從小追求者不。只是希你更加了解你的這位男朋友,做出最好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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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余觀察著玉璇。
果然,隨著他的描述,玉璇臉上的表開始逐漸糾結。
將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心中的郁氣和不安,也被一種惡劣的滿意沖淡。
于是,周真堯拋出了最後一擊,
“而這些事,在我們家,都不會存在。”
“在周家,你的吃穿用度,只會被人關注是否足夠好。如果不夠好,別人反而會質疑,周家是不是要破產了。”
“而我,不會給任何人誤會周家要破產的機會。”
話音落下,車廂再次陷寂靜。
……
車子在一雅致的私人會所停車場停穩。
周真堯這才轉頭看向玉璇。
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難得的安靜。
他忽然開口,“璇璇,”
這個稱呼,他第一次在現實中出口。
玉璇被他這聲親昵稱呼喚回了神思。輕輕“嗯?”了一聲。
周真堯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上車到現在,也不說話,也不過來…”
“是在為那位男朋友守如玉?”
近在咫尺的面龐,英俊得無可挑剔。腦子里混的東西,被拋在腦後。
玉璇不再猶豫,像沒了骨頭似的,撒著了過去,手臂自然而然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
“不是…”
周真堯反手將抱住。
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玉璇的癡纏。
所以,總是有意無意地,利用自己的一切優勢——外貌、氣質、家世,來引。
讓目離不開他,讓在他與別人之間,本能地偏向自己。
而玉璇呢?
確實很饞他。
可這份“饞”里,又何嘗沒有周真堯自己不斷引的份呢?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
車氛圍燈被按滅的瞬間,放大了兩人所有的。
每一次著周真堯,玉璇都像貓咪遇到貓薄荷,著了就不想下來。
周真堯對這一切接良好,喜歡得很。
黑暗中,呼吸聲織在一起,瓣相。
和他接越久,玉璇越發放飛自我。黏膩的嗓音開始口出狂言,
“我好像****…**”
“想被****,**…”
毫無邏輯,顛三倒四,夾雜著的 ,甜膩又大膽,一下下撥著周真堯本就繃的神經。
清冷自持的人,喜歡和他相反人設的人。
通俗點,喜歡壞的,喜歡燒的。
口的意幾乎膨脹到了極點。
他加深了這個吻,吞沒了未形的呢喃。
“和他分手,”綿綿的吻終于停下,
“好不好?”
“和我在一起,我什麼都能給你。”
“嗯…那不在一起呢?就不給我啦?”
周真堯淺笑了,“還是你的。”
“可是你的老婆不高興了怎麼辦…嗚嗚,我好可憐,都不能花你的錢了。”
“那我就沒有老婆。”
周真堯反應特快,滿分答案。
玉璇沒作功,不高興,“哼…你肯定會有。你家里人不會同意你沒有老婆的。”
“所以你可憐可憐我。”
話一說完,幾張卡就塞進了手里。
玉璇樂滋滋地放開了拉著他襟的手,打開了自己的小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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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r馬鞍包,白喜馬拉雅鱷魚皮珍稀款。
來源:周真堯。
將幾張卡放了進去。
周真堯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這種時候把卡拿出來,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手臂用力,重新將抱回懷里,比剛才更,目卻投向車窗外某個方向,“看那邊。”
漫不經心,仿佛隨口一提。
玉璇聞言,下意識地順著他示意的方向,向窗外。
這家私人會所的門廊燈火通明,古典雅致。此刻,正有一行人準備進門。
為首的是一位老者,正與旁一位氣質干練的中年低聲談。
落後他們半步的,是一個穿著剪裁良的深西裝的年輕男人,姿拔,側臉英俊,只是此刻眉頭微鎖,似有些心不在焉。
正是崔恩佑。
崔恩佑邊,還跟著兩位打扮得的年輕子,兩人雖未并肩,但距離不遠,正客氣地談著什麼。
周真堯的手臂依舊環著玉璇,聲音平穩地在耳邊響起,
“不小心誤你男朋友的相親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