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辦公室很大,恢宏氣派,奢華低調。
而坐在那張寬大辦公桌後面的男人,五冷峻深邃,氣場冰冷強勢——正是最近幾日在醫院偶遇過的“冰塊男”。
也是那天在臺上,撞見彼此狼狽的“煙男”。
林夕薇懵了。
只覺得世界真小!
原來早就跟這位大名鼎鼎的秦律師有過數面之緣。
芳芳見愣住,以為是被自家老板的氣場嚇到,不由得微笑提醒:“林小姐,您進去吧,秦律師現在有空。”
林夕薇回過神來,分外尷尬,“好的,謝謝。”
秦珈墨對不悉的人,向來不關注,甚至連長相都記不住。
但對眼前這人,有點點印象。
那天在臺哭得稀里嘩啦,看起來要跳樓自尋短見的樣子。
他心頭了然,自帶刻板印象——又是個依附男人的菟花,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那種。
“芳芳,你下去吧。”秦珈墨淡聲吩咐,暗地里對這個案件已有判斷。
只不過對方是楚教授介紹的,他多得應付下。
芳芳退出,帶上門。
林夕薇這會兒鎮定下來,挪腳步繼續向前。
“秦律師好,我林夕薇。我們在醫院見過,我有些失態,讓您見笑了。”
秦珈墨皺著眉,視線盯著電腦,看起來有些不悅。
林夕薇話落,他淡聲問:“你跟楚教授是什麼關系?”
“我最好的朋友,是楚教授的親侄兒。”
林夕薇回答了,明白對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連忙解釋道:“我知道您時間寶貴,工作繁忙,接案件是有要求的,這次多虧楚教授。”
秦珈墨也不知有沒有聽說話,反正臉沉得更厲害了。
“稍等,我有點事理下。”他客氣地代了句,拿起手機打出去。
林夕薇有點尷尬,已經明顯覺到對方的排斥了。
可只能厚著臉皮繼續坐著。
秦珈墨握著手機,開口就是訓斥:“工程師怎麼還沒到?萬一文件丟失找不回來,你這個季度的獎金都別想了!”
那邊不知回復了什麼,他臉越發沉:“那就另外找!這點事都辦不好,還要我教?”
林夕薇無意窺聽他的通話,但約莫猜出是電腦出了問題。
于是長脖子朝他電腦屏幕看了眼。
秦珈墨丟下手機,本就冷峻的臉更是凌厲人。
林夕薇頭皮發麻,暗忖來得真不是時候。
“楚教授既然找了我,這面子我還是要給的,說說你的大致況。”秦珈墨下脾氣,開門見山。
林夕薇強作鎮定,沒有回答,反而抬手指了指他的電腦,“您電腦……出什麼問題了?”
秦珈墨又看一眼,眼神帶著探究:“怎麼,你懂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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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計算機碩士。”
說完這話,秦珈墨明顯臉變了,似對高看了幾分。
“電腦中毒,丟了重要文件,你來試試。”秦珈墨沒有耽誤,立刻站起,示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
林夕薇也沒客氣,放下包包隨即起,繞過辦公桌,坐到他的大班椅上。
秦珈墨沒有走開,站在旁。
畢竟他電腦上有許多機文件,而眼前這個人,他并不悉。
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夕薇坐下,只覺得座椅上殘留著他的溫度,暖到好似火烤,讓屁很不自在。
但屏幕上閃過的碼提示問題有些嚴重,無暇分心,雙手立刻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這是一種勒索病毒,最近攻擊了不寫字樓,如果理方式不當,會導致電腦上所有文件丟失,無法找回。不過對我來說沒問題。”
林夕薇淡定地解釋,雙手飛舞著,神平靜,從從容容。
秦珈墨盯著的手,只覺得游刃有余,好似在優雅彈琴。
而語氣沉穩,眼眸有神,瞳孔里倒映著屏幕上飛速疊加的代碼,就像在刷新大腦一般。
直到此刻,他才認真看清對方的五。
遠山眉黛,飽滿星眸,高鼻梁,潤紅,很大氣端莊的骨相。
尤其是鼻梁中段綴著一顆極淡的小痣,猶如畫師點睛之筆,讓整張臉更顯靈。
毫無疑問,這是個很漂亮又很知的人。
而且還兼聰慧與才華。
以往他代理的離婚司,那些原配多數都哀愁滿面,或者憤世嫉俗,更甚者歇斯底里。
哪怕也有不容貌靚麗的,可明顯看得出只剩麗的軀殼,里早已空腐朽,不堪一擊。
但眼前這人與他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他不思索——這種兼貌與實力,遇事果決又淡定的賢助,怎麼會有男人不懂得珍惜?
“秦律師,病毒已經清除,我現在試著找回丟失的文件,大概十分鐘。”一番忙碌後,林夕薇松了口氣,手指短暫停頓,又飛舞起來。
秦珈墨輕蹙眉心,回過神。
“不急,你慢慢來。”
林夕薇沒回應,只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不到十分鐘,抬起頭,臉輕松不:“文件都找回了,您看看有沒有缺失的。”
說著,已經起讓出位置。
秦珈墨坐下,手指鼠標,落在文件上,卻沒點開。
林夕薇秒懂,馬上站到辦公桌對面,避嫌。
秦珈墨打開幾個重要文件,都在。
“你做得很好,技不錯。”
林夕薇不自地笑了,“謝謝秦律師夸獎,我給您的電腦設置了新的防火墻,以後應該不會有此類安全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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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珈墨點點頭,沒說話,但心里又意外了把。
做事有預見,未雨綢繆,不錯。
——他替那個不懂珍惜的同類到惋惜,并且篤定那渾蛋以後一定會後悔。
此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芳芳推門進來:“秦律師,技員到了。”
秦珈墨冷聲:“不用了。”
芳芳愣住,但是看老板臉沉,又不敢多問。
林夕薇笑了笑:“很巧,我就是搞IT的,剛才看秦律師著急,就幫忙理了。”
“這麼巧!”芳芳吃了一驚,臉大喜,“林小姐,太謝您了!”
芳芳這話發自肺腑。
否則老板電腦里的重要文件丟失,怕是律所上下所有人都不得好過。
林夕薇簡直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芳芳高興地出去了。
秦珈墨看向林夕薇,下頜一點,示意重新坐下。
“說說你的況。”他語氣有了細微轉變,不似剛才那麼淡漠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