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峻峻看著媽媽的反應，懵懂天真地問：“媽媽，你不喜歡大伯嗎？”
“當然不喜歡！”
林夕薇本能回應，但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急忙補充。
“呃…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媽媽跟大伯，不能互相喜歡，大伯就是大伯，不能做爸爸的。”
紅姐在一旁默默聽著，越發不懂那位秦先生到底是什麼份。
一個保姆，不便打聽主人家的事。
只憑著峻峻長得有點像秦先生，便暗暗腦補了一起出軌私生子的大戲……
而峻峻聽著媽媽的解釋，越聽越糊涂，最後就記住了一句話——媽媽不喜歡大伯，大伯不能做自己的爸爸。
吃完飯，林夕薇左右思量還是不放心，于是握著兒子的手，認真地看著他。
“寶貝，媽媽跟你講，你以後不要跟大伯討論這個問題了，你就跟大伯好好相就行了。”
“噢。”峻峻乖乖點頭。
“還有啊，等會兒大伯會來帶我們去見兩位爺爺，你見過他們的，就是上次外公外婆過來，想把你帶走時，救下你的那兩位爺爺。”
林夕薇想著等會兒要去探秦家二老，得事先跟兒子代一聲。
峻峻不懂地問：“為什麼要去見那兩位爺爺呢？”
林夕薇又為難了，想了想說：“因為峻峻又帥又聰明，那兩位爺爺非常喜歡峻峻，想陪你一起玩呀。”
“哎……長得帥也有煩惱呀。”小家伙可可地嘆道。
林夕薇失笑，了兒子的小頭。
“寶貝，被很多人喜歡，是一種求之不得的幸福，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從這方面說，兒子要比自己幸運。
從小生活在一個不被的家庭里，心靈就像一片貧瘠的土壤，開不出任何絢爛的花，也不到與幸福。
可兒子不同。
兒子有百分百的母，雖然現在失去了父，但馬上就有了替補。
甚至替補的這部分，遠遠超越原本的父。
的寶貝，不會像這麼悲慘可憐了。
紅姐在一旁又默默聽著，繼續腦補那出大戲——看來要離婚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要跟孩子的親生父親，去見親生的爺爺了。
這麼一想，紅姐在心里暗暗鄙視著林夕薇。
手機響起，林夕薇拿過一看，眉心微微收。
是蘇雲帆的另一個號碼。
他突然找自己做什麼？
以為他要談離婚事宜，林夕薇遲疑片刻，轉離開兒子，低聲接通：“喂……”
“林夕薇，你什麼時候還請了保鏢？我現在連來看看孩子，都要被阻攔在外了？”
電話那頭，蘇雲帆氣憤地問。
林夕薇吃驚：“你來醫院了？”
轉開門出去，走到走廊盡頭電梯間那邊，看到被兩名保鏢攔住的蘇雲帆。
說實話，每天來往病房多次，今天還是第一回看到這些保鏢。
秦珈墨安排的人，果然靠譜。
平時于暗，本發現不了。
有需要時，就及時出現，發揮作用。
“林夕薇，那一百萬你就這樣揮霍的？請保鏢，一天得多錢？”蘇雲帆看到林夕薇出來，再次質問。
林夕薇沒回應，只是對保鏢客氣開口：“放開他吧。”
保鏢收手，蘇雲帆氣憤地撣了下服，邁步上前。
“你來做什麼？”林夕薇冷聲問。
“來看峻峻，不行嗎？”
“你都不他，還來看什麼？”
“誰說我不他了？好歹養了三年，哪怕是條狗也有，何況是個活生生的孩子。”
這比喻，林夕薇直接給了個白眼，轉就走。
蘇雲帆要追上去，保鏢立刻又攔住，“蘇先生，請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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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帆不拽了，馬上道歉：“薇薇，我說錯話了，我就是想看看峻峻，順便跟你談談財產分配的事。”
財產分配？
林夕薇轉過，再次示意保鏢松手。
蘇雲帆這次老實了，跟著林夕薇進了病房。
看到兒子在病床上擺弄玩，他上前扮演起慈父。
“峻峻，想爸爸沒？”
峻峻沒回答，反倒問：“爸爸想我沒？”
蘇雲帆道：“爸爸當然想啊，天天都想！”
“那你怎麼沒有來看我呢？”小孩子一句話，把他問愣住了。
林夕薇站在一旁，心里冷笑。
三歲小孩也不是好忽悠的。
“爸爸工作忙嘛，你看今天有空，不就來看你了。”蘇雲帆笑著哄孩子。
“你才不是來看我的，你又來跟媽媽吵架的吧。”
“……”蘇雲帆再次語塞。
這回連林夕薇都吃驚了。
小家伙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甚至有點毒舌了？
很久很久以後，在徹底弄清孩子的份後，終于明白這伶牙俐齒跟毒舌師出何……
見兒子不怎麼想搭理他，林夕薇主介，“你不是說，來跟我談財產分配的事嗎？”
蘇雲帆起走向，先看了紅姐一眼，“紅姐，你出去轉轉吧。”
紅姐正豎起耳朵想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下逐客令了。
等紅姐離開後，蘇雲帆才走到林夕薇面前。
他盯著林夕薇看了又看，擺出一副同憐憫的樣子，“薇薇，你瘦了。”
“……”林夕薇冷笑出聲，“別惡心人了。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虛假意？”
“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父母用跳樓著你拿錢的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告訴他們我給了你一百萬。”
林夕薇一聽，越發惱火。
“蘇雲帆，你是表演型人格吧？你不就盼著我被我父母吸，好達到報復我的目的。現在裝什麼懺悔？何況那一百萬，是你給我的？”
說到最後一句，都氣笑了。
孩子住院，無分文，跟他要，他連電話都不接。
只能變賣自己所有的包包跟珠寶，勉強湊齊押金上。
現在他恬不知恥地說，那一百萬是他給的？
這擲地有聲的質問，讓蘇雲帆臉上一陣難堪。
“我……”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林夕薇冷聲，“別假惺惺了，直接說你過來到底是為什麼事。”
蘇雲帆本想釋放好意，讓兩人關系緩和點，以便他談接下來的事。
現在弄巧拙，他知道林夕薇不好哄騙了，心里也沒了底氣。
但他還是陪著笑臉開口：“薇薇，我來是想跟你談，我們能不能協議離婚？我同意財產平分，以後每個月我也給孩子養費，你看怎麼樣？”
林夕薇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你不是非要我凈出戶嗎？怎麼突然好心了？”
“那個……都是鐘雨攛掇我的，我本來就想跟你好聚好散。”
林夕薇看著他，覺得更加無恥。
居然把鍋甩給鐘雨。
“那你現在同意給我一半財產，不怕生氣跟你鬧嗎？”林夕薇故意問道。
“不管，這是你應得的。”
蘇雲帆一副幡然醒悟，改過自新的樣子。
放著別人，可能就信了，真以為他是良心未泯。
可林夕薇對他太了解了。
沉片刻，直接拆穿：“你該不會是找不到代理律師，所以才主退讓，幻想著以退為進，來保全一半財產吧？”
“怎麼可能？我拿著錢還能請不到律師？”蘇雲帆反駁得太快，更顯心虛。
“呵，拿著錢又如何？放眼江城，敢跟秦律師板的同行，沒幾個吧？真正厲害有名的，你又不舍得花那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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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林夕薇對同床共枕四年的男人，確實了如指掌。
蘇雲帆言又止，臉更難看。
“被我說中了吧。”林夕薇冷笑，嘲諷道，“也真是難為你，夾著尾來騙我。”
“不是的，薇薇。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我打聽過了，秦珈墨的代理費簡直就是天價。你就算贏了司，那錢也被他賺走了，何必呢？我們協議離婚，我給你一半，這錢不給外人賺！”
蘇雲帆急切的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秦珈墨昂首闊步地走進來。
“誰說我要林小姐的代理費？我無償為林小姐代理這場司，一分錢不要。”秦珈墨話音淡定，一語驚人。
什麼？！
蘇雲帆驀地轉頭，臉震驚，懷疑自己聽錯。
而林夕薇同樣不敢置信。
定定地瞧著秦珈墨那張冷峻威嚴的臉，半張，表定格。
怎麼可能？
他一定是故意當著蘇雲帆的面這樣說，故意狠狠打他臉，幫自己出口氣。
林夕薇又在心里激他。
“秦律師？你怎麼會來這里？”蘇雲帆奇怪地問。
秦珈墨道：“我約了林小姐談事，不行？”
蘇雲帆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他想到“不要錢”，思緒又被拉回來。
“你說你打司不要錢？怎麼可能？誰不知道你秦律師戰無不勝的輝煌傳奇，想找你打司的達貴人都搶著抬高傭金，還不一定能請到你。”蘇雲帆緩過神來，十分激地發出疑問。
秦珈墨長玉立，聞言，眼眉微微一抬，“確實如此，可我就不想收林小姐的傭金——蘇先生有意見？”
林夕薇心弦一，眸再次落在秦珈墨上，心底一暖流注。
不記得有多久，沒驗過這種被人偏的覺了。
“你——”蘇雲帆也被懟得啞口無言，視線在他兩人之間來回，有點氣急敗壞了，“林夕薇，你跟他到底什麼關系？你居然能請到他給你當離婚律師，還不要錢！”
最後一句話破了音，顯然是蘇雲帆破防了。
病房里雀無聲。
林夕薇還沒從秦珈墨帶來的溫暖里回過神來，病床上的小峻峻突然開口，“大伯，你快來陪我玩積木。”
“大伯？”蘇雲帆再次驚，臉都皺了，兩只眼睛里全是問號，“什麼大伯？你們到底……”
他話沒問完，目落在秦珈墨臉上，又突然看向病床上的小峻峻。
蘇雲帆渾一震，有了驚天發現！
“你……那孩子長得跟你——”蘇雲帆被這個認知驚到懷疑人生，步伐甚至虛浮地往後趔趄了下。
他盯著林夕薇，抬手控訴：“你個賤貨！你跟他，你們倆早就……什麼試管供，全都是騙我的，你跟他早就有一了，那孩子就是你倆親生的吧？你倆合起伙來——”
“啪！”林夕薇沒等他胡言語結束，直接沖上去狠狠甩了一掌。
外面守候的保鏢，一聽掌聲，立刻訓練有素地沖進來。
蘇雲帆被打，更加暴跳如雷，正要沖上來還擊，保鏢已經一左一右地將他控制住。
“蘇雲帆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我跟秦律師最近才認識，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峻峻就是供試管！是你不舉做不了男人，求著我去做的供試管！現在你還來反咬一口！”
林夕薇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冤枉，但不允許秦珈墨被污蔑。
人家堂堂秦家大爺，有權有勢有份，就因為好心幫他一回，便被扣上“夫”的罪名。
這讓何以堪！
可蘇雲帆哪里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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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保鏢左右押著還要囂：“你倆要不是夫婦，他憑什麼這麼幫你？你一個家庭主婦，怎麼認識他這種大人？讓他破例幫你打司，還連律師費都不要！”
“是，你也說了，我一個家庭主婦，憑什麼攀上人家這種大人？人家要什麼樣的名媛千金沒有？”
這話一問出，蘇雲帆臉頓住。
“可……可峻峻跟他——太像了！分明就是他親生的……”
蘇雲帆迷茫了，視線在孩子跟秦珈墨臉上來回逡巡。
最終，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總之你倆肯定有問題！林夕薇，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下了這麼大一盤棋，給我戴綠帽子不說，還想讓我一無所有！”
林夕薇百口莫辯，懶得再爭論。
“隨便你吧，我看你是功能障礙做不了男人，心里扭曲變態了。”
秦珈墨這種份，同樣不屑于跟他解釋什麼。
他只淡淡瞥了保鏢一眼，保鏢心領神會，立刻押著蘇雲帆轉出去。
“林夕薇，我告訴你，我不會認輸的！你想讓我凈出戶，沒門兒！老子要把你們的丑聞鬧得人盡皆知！”
蘇雲帆被強行帶出去了，可還在不干不凈地囂。
林夕薇尷尬又窘迫。
回頭看向秦珈墨，臉為難：“秦律師，對不起，你好心幫我，卻惹了一腥。”
秦珈墨淡淡勾，顯然毫不在意。
“沒關系，不用理他。法院已經把傳票送到了，一個月後開庭，如無意外，你們的婚姻關系將在一個月後結束。”
林夕薇吃了一驚：“這麼快？”
“對，”秦珈墨點點頭，“怎麼，你猶豫了？”
“當然不是。”林夕薇搖頭，“只是我之前查詢過，說起訴離婚也得三個月起，很多甚至要半年以上。”
秦珈墨：“那是別人。”
簡簡單單四個字，是秦律師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別人訴訟離婚要那麼久，他秦珈墨代理的案件不用。
林夕薇看著他，心里一陣崇拜。
病房短暫安靜，峻峻突然一聲嘆息：“我就說，爸爸不是來看我的，是來跟媽媽吵架的。”
林夕薇回神，走向病床邊，著兒子的小臉，“寶貝，沒嚇到你吧？”
“沒有。”峻峻搖著小腦袋，抬眸問道，“媽媽，爸爸怎麼突然變這樣子了……”
林夕薇看著兒子失傷心的眼神，心頭亦是難過。
“寶貝，人都是會變的，有的人會變好，有的人會變壞，等你長大就明白了。”語調恍惚，為兒子解。
秦珈墨轉過，抬腕看了看時間，“你還有空嗎？”
“有，走吧，我們帶孩子去探你父母。”
林夕薇一心想報答他，哪怕今天上班遲到被領導批評，也要遵守諾言，不能再改期了。
抱起兒子，溫地笑了笑：“寶貝，我們去見那兩位爺爺，他們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小峻峻點頭。
林夕薇輕輕一笑，“秦律師，我們走吧。”
兩人帶著孩子出病房，朝北樓走去。
林夕薇還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斟酌再三後開口：“秦律師，你剛才說不要傭金，我知道你肯定是故意說了刺激他的，等司打完，傭金該怎麼付，我肯定會付的。”
秦珈墨語調緩沉：“你誤會了，我不是故意刺激他，這個司我免費代理。”
啊？
林夕薇抱著孩子，步伐愣住。
“秦律師，這……這怎麼行呢？你日理萬機，能百忙之中空幫我打司，我已經很激了，怎麼還能讓你白白忙活。”
秦珈墨也停下腳步，轉與相對，“不是白忙活。你同意讓孩子陪伴我父母，我代理你的離婚司，這不是早就談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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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薇再次咋舌，頓了下才說，“我理解的是，你肯幫我打贏司就行了。”
“我理解的不是。”
秦珈墨見還沒反應過來，手朝懷里的孩子，“峻峻，大伯抱你好不好？”
“嗯。”峻峻張開胳膊，被秦珈墨接過去。
懷里一空，林夕薇回過神來。
見男人抱著孩子轉繼續走，快步跟上去，“秦律師，你幫我這麼多，我實在不知該怎麼報答。”
這是真心話。
突然遇到有人對這麼好，好到讓覺得不真實，這種覺有點惶恐。
秦珈墨輕輕松松地抱著孩子，步伐沉穩，語氣淡定：“那你就讓孩子多陪陪我父母。”
“可以，只要峻峻愿意，我沒意見。”
林夕薇已經被秦珈墨完全“收買”了，只要不違背兒子意愿，樂見其。
三人很快來到北樓。
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豪華病房，秦珈墨停下腳步，“我母親就住這間病房，以後你有空，可以自己帶孩子過來。”
林夕薇點點頭：“好。”
想著馬上就要正式見到孩子生學上親生的爺爺，林夕薇心有點復雜。
秦珈墨抱著孩子，轉頭垂眸看：“放心，我父母很好相，你不用張拘束。”
努力笑了笑，“嗯，我準備好了。”
秦珈墨推門，抱著孩子走進去。
林夕薇攥著手跟上，落後他半個位。
病房里，秦老夫人剛用過午飯，還沒休息。
秦老先生在一旁煮茶，二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見兒子來了，夫婦倆同時轉眸看去。
但還沒開口，兩人視線同時看向兒子懷里的小男孩。
只一瞬，秦老夫人臉就變了，眼眸里迸發出神采。
“珈墨，這……”老夫人瞬間激，雙手撐著床，想要坐起。
一旁看護見狀，立刻上前攙扶。
秦老夫人見過林夕薇了，算是認識。
臉上一邊溢出笑，一邊看了眼林夕薇，欣喜中帶著善意的激。
秦老先生同樣吃驚，立刻起，結果作太快，把茶杯打翻了。
管家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老爺，小心點，燙著沒？”
老先生哪兒還管燙沒燙著，趕迎上兒子，“珈墨，這孩子……”
秦珈墨看了林夕薇一眼，對父母解釋道：“我跟林小姐說好了，同意讓孩子過來陪陪你們。”
“太好了，太好了！”秦老夫人連連呢喃，看向林夕薇滿眼和藹，“謝謝林小姐，那天我們夫婦多有冒犯，實在是不妥。”
林夕薇看著如此平易近人又和藹可親的兩位長輩，心里後悔極了。
“對不起，那天是我態度不好，你們幫了我，我卻小人之心……”趕道歉，臉上熱烘烘的一片。
秦珈墨見兩邊都這麼客套，直接打斷：“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以後孩子你們想看就看，不過前提是孩子愿意跟你們相。”
這話一出，秦家二老互相對視了眼，兩人都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小姐，太謝你了！珈墨，快帶林小姐坐下，問問林小姐喝點什麼。”
人逢喜事神爽，秦老夫人的病痛好像在瞬間得到恢復，說話中氣都足了些。
“老夫人，我林夕薇，您我薇薇就好，不用客氣的。”林夕薇一邊禮貌回應，一邊提醒兒子，“寶貝，快喊爺爺。”
小峻峻是個人，一看這場面就知道自己深歡迎，馬上甜甜開口：“爺爺好，好，我蘇承峻，馬上三歲了。”
“哎喲！太乖了，這孩子一看就是人中龍，以後必大。”秦老夫人高興的眼淚都快流下來。
秦珈墨詢問孩子，“在病床邊陪坐會兒？”
“嗯！”
小家伙點頭了，秦珈墨才把孩子放到病床邊。
秦老夫人著孩子的小胳膊小手，像著稀世珍寶一般。
秦老爺子立刻把各種水果點心都搬過來，一一詢問小家伙要不要吃。
峻峻搖搖頭：“爺爺，我剛吃過飯了，肚子飽飽的。”
他一邊說，一邊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憨態可掬的作，又把二老逗得喜笑開。
林夕薇手機響起。
看了眼，是同事打來的。
“秦律師，我出去接個電話。”小聲跟秦珈墨道。
秦珈墨點頭。
一出去，秦老夫人立刻詢問兒子：“你是怎麼說服人家的？沒用那些不流的手段吧？”
秦珈墨：“您兒子是那種人嗎？”
“你說你，這麼突然，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都沒給孩子準備什麼，也沒給林小姐準備個見面禮。”秦老夫人埋怨兒子。
秦珈墨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夕薇很快接完電話回來。
秦珈墨問：“趕時間上班？”
“不，同事問點事，已經解決了，我順便跟領導說了下，晚半個鐘回去。”林夕薇笑著解釋。
病房里氣氛太好，也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這種和樂融融的氛圍，很久沒過了，一時不舍離開。
秦老夫人近距離看著峻峻，不釋手，又忍不住跟老伴兒悄聲慨：“真像岳朗，越看越像。”
老先生搖搖頭，“我倒覺得有些表，更像珈墨。”
這話讓秦珈墨心跳一，眸暗了一瞬。
林夕薇聽到這話，低聲問秦珈墨：“你不打算把峻峻的份告訴二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