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吃醋
22.
年初八, 一中開學。
應校方要求，全高三學生家長，一并來校開會。
夏國棟在大禮堂外面接了個電話，轉就和夏盈走散了。
禮堂部, 倒是給每個班級都做了區域劃分, 但他腦子一糊塗, 忘記夏盈到底在哪個班了。
這會兒, 電話關機, 聯系不上。
夏國棟只好找路過的學生運氣，但是不巧, 連問兩個生，都不認識夏盈。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 周漾打門口路過。
夏國棟住他：“同學，你認識夏盈不？”
周漾愣了一瞬, 點頭。
半分鐘後, 他領著夏國棟到了夏盈面前。
高三（14）班這邊基本都坐滿了, 只夏盈裏面還有兩個空位, 周漾側進去, 在裏面落座。
會議開始二十分鐘，周漾旁邊的位置仍舊空著。
他的媽媽沒有來, 繼父也沒有來。
年敞端坐在那裏, 一言不發, 俊眉輕鎖，周著冰冷的孤寂。
這種時候，他應該難過的吧？
要不是爸爸在這兒，會靠過去，和他說說話。
一中的校長, 正在臺上進行慷慨激昂的發言。
夏盈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的注意力全在周漾上，細白的手指又松開，心裏悶悶的不太舒服，真想這會議早點結束。
一陣噼噼啪啪的鼓掌過後，臺上的發言人換了年級部主任。
他和校長不一樣，主要講學習進度。
“目前，高三第一複習，已經基本結束。我在這裏，特別表揚一下高三（14）的周漾同學。
剛剛過去期末考試中，周漾同學，語文：117分，數學：150分，英語：150分，理：100分，化學100分，生：100分，總分717分……”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夏盈也驚呆了，除了語文，其他科目全部滿分……
平常能覺到周漾是個學霸，但不知道他績居然這麽好。
夏國棟見兒發呆，以為這是自卑了，拍拍的肩膀，寬：“沒事，你雖然績差了點，但是長得好看，這個周漾，指定是個書呆子、醜八怪……”
旁邊一直靜坐不的周漾，忽然側臉看了過來。
夏盈呼吸一窒，腳趾扣地，連忙扯住夏國棟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不曾想，夏國棟越講越上頭：“你那是考試沒發揮好，等哪天發揮出來，肯定比周漾強。”
呵呵呵。
爸簡直就是黃鼠狼誇兒香，刺猬誇兒。
這時，教導主任話鋒一轉：“下面，請學生代表周漾上臺，分一下他的學習經驗，大家歡迎。”
半分鐘後，夏國棟看著講臺上的周漾，微瞇著眼睛，表變得複雜起來：“他……他就是周漾啊？”
夏盈點頭。
夏國棟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小夥子，不僅聰明，還長得這麽帥，怎麽不是我兒子？”
夏盈朝天翻了個白眼：“您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夏國棟乾笑：“我剛剛不是沒見到他麽？”
“那現在呢？我和他比，還有什麽優點？”
夏國棟盯著打量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你頭發比他長。”
夏盈：“……”
不多時，周漾回來了，夏國棟主和他攀談起來：“周漾同學，你績這麽好，能不能給我家夏盈傳授點學習經驗，平常在家一直誇你，可崇拜你了……”
在家誇他？崇拜他？膽子真大。
周漾的視線，緩緩停留在夏盈上。
夏盈臉上熱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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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沒像今天這麽丟臉過！垂著腦袋，小聲嘟囔：“績哪兒好了，偏科那麽嚴重，語文都沒考過我呢。”
夏國棟毫不客氣地點破：“你語文是比人家高了2分，英語可是比人家差60分……”
周漾沒忍住，鼻腔裏逸出一聲笑。
夏盈擡頭，惱怒地朝他飛過來一記刀眼。
周漾當即不笑了。
＊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到了周六。
早自習下課，有人把夏盈了出去。
秦敏等回來後，扭頭問：“夏夏，你認識三班的胡競嶼啊？”
在周漾轉學過來前，胡競嶼可是他們一中名副其實的校草。
夏盈坐下，沒什麽表地說：“嗯，初中同學。”
秦敏越發八卦起來：“他找你有什麽事？”
“他過生日，請我過去吃飯。”夏盈出英語錯題本，認真往上謄寫錯題。
“你去嗎？”秦敏問。
夏盈筆頭寫得飛快：“去啊，正好出去換換腦子。”
周漾本來在寫試卷，聞言，筆尖忽然一頓。
他側眉看了看夏盈，沒有說話。
中午放學，夏盈有事，沒和周漾一塊走。
周漾在北門文店買筆，遇到兩個男生，其中一個便是胡競嶼。
“競嶼，聽說夏盈答應晚上要給你過生日？”
“嗯，”胡競嶼拿了瓶冰水，合上冰箱，“我給準備了禮。”
“我靠，你這是要表白啊？”
胡競嶼握著水瓶笑：“再不表白，可就畢業了。”
周漾結完賬，騎車回家。
整個下午，他都心不在焉，總是忍不住想夏盈和胡競嶼的事。
Winter在他邊跑來跑去，尾噠噠噠搖螺旋槳。
他俯把小狗抱起來，它的爪子，它的腦袋，又把它從上放下去。
他閉上眼睛，長長了口氣。
實在不想夏盈去給那個姓胡的過生日。
他打開手機，給夏盈發了條消息：【狗媽媽，你好久不來看Winter了。】
夏盈：【我下個星期去看它】
周漾點擊屏幕：【下個星期不行，Winter它今天想你】
夏盈看完消息，有點想笑，小狗又不會說人話，怎麽就今天想了？
這個周漾，盡胡說八道。
等等，腦子一轉，發現不對勁，立即給周漾發語音：“請問到底是Winter想我，還是姓周的小狗想我？”
周漾聽完消息，指尖在輸框打下一行字，又依次刪掉。
夏盈見他別別扭扭的，找了套英語真題卷出來，趴在桌上做聽力訓練。
不多時，手機在桌角震起來。
周漾：【如果小狗姓周的話，你會來嗎？】
夏盈以為自己眼花了，反複看了兩遍消息，笑得人仰馬翻。
周漾到底是以什麽表打下這行字的？
真的太好奇了。
夏盈給他回了通視頻電話，周漾下意識點了掛斷。
他剛剛腦子一熱編輯了那條消息，想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又發過來一條消息：【出來幫你補英語】
夏盈：【不去】
周漾：【那你幫我補補語文？】
夏盈虛榮心一下上來了：【行！】
下午兩點，夏盈和周漾在之前的咖啡廳面。
說好要幫周漾補語文，最終還是變了他給補英語。
因為，實在不知道語文該怎麽補。
周漾照舊遞給十五道題：“英語是所有科目裏最容易提分的，死磕語法和單詞就行。”
“我怎麽沒看出來？”看英語就頭疼。
寫了三道題後，擡起頭和他打商量：“周漾，要不……我們別等高考了。反正你也喜歡我，你現在答應做我男朋友得了。你學習那麽好，我怕到時候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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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為追他，學高考狀元吧？短短幾個月時間，可沒那本事。
周漾：“不行。”
夏盈撐著下，唉聲嘆氣：“到最後，總不過是，你考清華，他考北大，我烤紅薯。”
周漾拿筆在額頭敲了一記：“認真點寫，不許烤紅薯。”
“好吧，”過了一會兒，趴在桌上，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看，“為什麽不許我烤紅薯啊？”
周漾笑：“你會烤？”
“不會。”夏盈撇撇，認命往下寫。
西斜的太照進窗戶，將的臉頰染得了。
“夏盈……”他忽然喊名字。
“又乾嘛？”埋頭審題。
周漾說：“在一個大學念書，可以天天見面。”
夏盈筆尖一停，笑：“知道，我會努力，但是，我肯定不了狀元。我勸你別抱咱倆一個學校上大學的希，那種幾率幾乎為零。”
有些學校，在搶省狀元時，往往會開出一些特別的優惠政策。比如，會破格錄取沒有達到錄取線，但過了一本線的朋友。
他想將規劃進自己的未來裏。
天天見面，或許也不是什麽難事。
語法練完，他又督促背單詞，桌上散落了一堆默寫紙。
忽然有人有過來，喊了聲：“漾哥。”
來人是一起打籃球的朋友，那人正巧也認得夏盈，打趣道：“你倆在這兒約會啊？”
“不是約會。”周漾說。
“那你倆在這乾嘛呢？”那人繞過來看桌上的試卷。
“補課。”周漾拿書蓋住那些默寫紙，“我偏科，夏盈在幫我補課。”
不是吧？考717分的人，說自己偏科？他耳朵沒聾吧？
五點鐘，夏盈接到了胡競嶼打來的電話。
收拾東西要走，周漾忽然問：“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去哪裏？”
周漾的表有些不自然：“去給你那個朋友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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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紀念漾漾第一次給老婆當小狗
[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