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萱眼神一暗。
知道這家酒店是喬氏餐飲的產業,想必那個趙總應該就是這里的負責人。
如果讓喬安民知道來這里抓江俊哲的,肯定更加強烈地要求刪除那些照片。
小聲提醒姜珊:“備份好那些照片。”
姜珊猛地點頭:“放心吧,我一直開始雲備份,再說了,有大哥他們在,誰也不了我們。”
溫寧萱嘆息,知道以姜鶴行的份,的確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但是怕就怕喬安民介其中,……
這時,姜鶴行察覺到了溫寧萱的緒變化,淡淡地開口。
“沒事。”
還是那樣的只言片語,說話都簡單得要命。
但這兩個字卻讓溫寧萱的心稍微松緩了不。
在姜鶴行後那兩人也討好地笑著對溫寧萱說。
“嫂子放心,小魚小蝦而已,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就是就是,這群不長眼的竟然敢惹嫂子,真特娘的祖墳冒黑煙急著想仙啊。”
溫寧萱:“……”
這都是哪里冒出來的人吶,怎麼一個比一個沒正行。
剛想解釋和姜鶴行沒有那種關系,讓他們別誤會。
這時,趙強一臉著急地闖了進來。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里鬧事?”
吳世達的臉頓時變得好看了,他沒想到趙強會來得這麼快。
“趙總,就是他們,敢在您的地盤鬧事。”
說著,他手指向溫寧萱和姜鶴行等人。
趙強一開始沒在意,注意力都在躺在地上的那些安保上了。
可是當他順著吳世達所指的方向看去時,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了。
姜鶴行單手兜緩緩朝著他走了過去。
“趙總、趙總是吧,你說今天的事該怎麼理。”
吳世達哼了一聲,有趙強給他撐腰,他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更是他表現的時候。
他迎著姜鶴行就走了過去:“現在知道服了?剛才那牛哄哄的勁哪去了?”
姜鶴行的視線繞過吳世達落在了趙強的上。
他薄輕啟,聲音冷得凍人。
“趙總,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啞了嗎?”
趙強角發,他哪是啞了,是本說不出話了。
吳世達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歪著脖子格外囂張。
“哼,就你也配跟趙總說話?給我……”
說著他就要手推姜鶴行。
這時的趙強也終于能挪了,毫都不敢怠慢的,一腳就踹到了吳世達上。
“你…你特麼給我滾。”
吳世達有些蒙。
他晃了晃子穩住形,滿臉疑地看向趙強。
這才發現趙強的臉貌似有些不對。
“趙總,您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差?”
趙強抬手就是一掌。
啪……
剛回過神來的吳世達再次被打得暈頭轉向。
他捂著臉委屈地看向趙強:“趙總,都是我不對,這麼點小事還麻煩您,我這就把這幾個人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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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強覺天都要塌了。
這個吳世達莫不是沒有腦子吧?他是怎麼當上這個店長的?
怪不得這家酒店一直都效益不好,有這麼一個蠢店長,效益能好才見了鬼呢。
他現在是又害怕又憤怒又有點不知所措。
尤其是姜鶴行那雙滲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讓他渾冷得發。
他嚨滾了滾,指著腦袋還在混中的吳世達:“你給我卷鋪蓋走人,在讓我見到你我特麼了你的皮。”
吳世達呆住,趙總為了這件小事他沒理好把他開除了?
他覺自己的口像是被一并巨錘狠狠地敲擊一樣。
他想說些求的話,可是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沉默一瞬,他懊悔地低下頭,早知道趙總會因為這點事開除自己,自己何苦要跟他匯報呢?
多找幾個人把這些鬧事的轟走不就完了嗎?
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能暫時先聽從趙總的話。
看看以後等他的氣消了,再送點禮說點好話,應該會得到對方的原諒。
他無意中發現趙強的眼神總是時不時地看向溫寧萱。
當即,他心生一計;看來趙總是看上那個人了,等他氣消了,自己想方設法也要讓他搞定那個人,這樣,他恢復店長一職,還不是輕輕松松?
想通這些,他心里舒服多了,對趙強點頭笑著賠不是:“都是我辦事不力,我認罰。”
說完他轉就走,毫不帶拖泥帶水的。
趙強本想喊住他再教訓一頓,姜鶴行突然冷哼一聲。
“趙總,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趙總’兩個字他用了重音,刻意強調了重要。
趙強連忙賠笑:“不是,不是,您聽我……”
姜鶴行不再理會,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姜珊也連忙拉著溫寧萱的手快速離開了。
原地趙強了腦門上的冷汗,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子。
“該,活該。”
就在他剛要離開時,吳世達又堆笑著臉跑了回來。
他附在趙強耳邊,小聲的說道:“趙總,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那兩個小妞我一定幫您弄到手,等您用夠了,我……”
砰……
趙強一點不含糊地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同時他剛干凈的冷汗,又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媽的,這家伙真是活膩了,敢對姜小姐和夫人歪心思。
他抖著拿起電話來了兩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把吳世達拖進了車里。
在一陣殺豬聲般的嚎聲中,車子消失在了馬路盡頭。
別墅,姜珊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
“今天笑死我了,哈哈,真是太刺激了,萱萱,下次再去捉J,我還開著閃燈,閃他們個驚魂不定。”
溫寧萱:“……”
看著姜珊拍下來的照片,的心莫名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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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親眼看到江俊哲出軌的樣子,而是為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心疼。
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事,是時候該結束了。”
姜珊收斂笑意,滿臉認真地點頭:“沒錯,明天就跟那個渣男離婚。”
“我的拍照技還可以吧?”
湊到溫寧萱跟前,打量著手機里的照片。
“咦,有點模糊呀,不過大致也能看出江俊哲的臉,這就夠了。”
溫寧萱點頭:“沒錯,能認出江俊哲就夠了,明天我就去找他談離婚的事。”
“好,我支持你,我也跟你一塊去,省得他到時候欺負你。”
這時,姜鶴行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逆著,材拔,面嚴峻,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
“溫寧萱,跟我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