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雨棠毫無反應,這讓藍汐覺得有些尷尬,卻又再度開口。
“我知道,我和顧宴笙被拍到那樣的視頻,你心里自然很不高興,我們不是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那都是ai合,你不會要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很多時候吧。”
“那種視頻,也就只有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會信,你也不想想,要是他們兩個人真有什麼事,還去什麼酒店,家里這麼多房子,不夠他們兩個睡?”
顧母率先開口,而後又像是要怪罪一般。
“再說要不是你因為什麼工作要去外地。他也不會不在家里,就不會被那些拍到那些不該拍的照片,說到底這些錯都錯在你上。”
顧母又指著莊雨棠,似乎就算有朝一日,真的抓得到顧宴笙出軌,這一切罪名的歸究底還是要落到莊雨棠的頭上。
怎麼看都覺得自己似乎好像虧了不。
從前自己只覺得顧母說的頗有道理。
甚至要把自己之前就已經閑的不能再閑的工作辭掉,只想待在家里好好的做顧夫人。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腦發作,明明所有的證據擺在眼前如此明了,可是自己卻從未信過。
甚至覺得顧家父母之所以不喜歡,還是因為不曾做到位。
也曾經想盡辦法想要擁有一個屬于和顧宴笙的孩子。
可惜始終都沒有結果。
顧宴笙也曾經向莊雨棠表明是因為基因病的後癥,讓他可能此生永遠都不會有孩子。
莊雨棠憐憫他覺得這種事若是說出去定然會傷害到一個男人的尊嚴,以至于從始至終都在說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二人三年婚姻才無子嗣。
可現在卻只覺得從前的自己像個傻子。
被別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卻仍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有價值。
現在也是時候清醒了。
“我的錯!我錯在了哪里?不是我去的,酒店不是我讓他去的,服不是我讓他們的,人也不是我在床上的,我錯在哪里?”
莊雨棠聲聲質問的樣子,本與之前判若兩人。
在場的幾人都有些驚訝。
甚至就連院中的下人也有些恍惚。
畢竟這位顧夫人雖然當了顧夫人的名頭,可實則卻始終都膽小。
尤其是在顧家父母面前,唯唯諾諾,本不像是個能撐起顧家門楣的夫人。
可現在卻能夠在人的上看到其上的亮點。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錯,但是這一切哪件事與我有關,反而…我不過是出了一趟差,就出了這樣的丑事,我是不是可以懷疑從前他背著我是不是也和別的人搞在一起,只是沒被發現而已。”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顧宴笙有些急迫的走了過來,像往常一樣想要安,強行將人摟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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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件事讓你了刺激,也知道自己不該…可我也向你解釋過很多次,那天應酬的時候喝了不,我認錯了人,把小汐當了你,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你了。”
這樣的話,顧宴笙曾經無數次說出口。
可莊雨棠至今都有些分辨不清的到底是自己還是藍汐。
不過不管他誰,這一切都和即將的莊雨棠毫無關系。
“你解釋了我就要聽嗎?我也解釋過那麼多次,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是我沒辦法懷上,你們聽過嗎?到底因為什麼懷不上孩子,你自己心里真的一點數都沒有?”
莊雨棠說著便用手機調出了家里的監控錄像。
而這些監控錄像里拍攝的畫面只有幾秒。
是莊雨棠睡前必須要喝的那碗牛。
只要顧宴笙在家,他們二人發生關系的每一晚,這碗牛里面都會被摻上避孕藥。
每一碗都是。
“你騙著我說是你自己的原因,讓我無法懷上孩子,實則卻是每一頁之前都在為我喝避孕藥。”
沒有一日。
哪怕他們兩個人在發生關系之前沉浸于的火之中。
可在結束之後,他都會毫不留地遞上那摻了避孕藥的牛。
在他們二人甜言語暢想著未來若能夠擁有一個孩子,會是如何幸福滿的時刻。
他都在親手扼殺著每一個可能會存在于這世間的孩子。
“我……”
他啞口無言,沒想到莊雨棠突然之間變得如此謹慎,甚至還發現了這些。
“我都是為了你,你之前的還沒有恢復,我也問過大夫,大夫說…你的不適合有孩子,但我怕你……所以我才謊稱自己不好。”
莊雨棠早就知道他會說這樣的話,倒打一耙,從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檢報告。
“你自己仔仔細細的看看,哪怕是被你喂了三年避孕藥的,生系統也是正常的,這樣的我為什麼不能懷孕?這樣的我為什麼會不好!”
顧宴笙看這個問題已經掩蓋不住,便只能夠使了眼求助于藍汐和顧母。
“棠棠,你別這樣為難他,他只是不想讓你承生子的痛苦,他之前曾經看過一個子生子差點死了的片段,就一直覺得…他都是心疼你,所以才會,你不要這樣誤會他。”
藍汐橫一腳,甚至就連顧母也發言。
“他所做的一切都為了你,你不僅不知恩圖報就算了,甚至還如此誤解他,你真的配做他的妻子嗎?”
顧母更是被氣得直拍大。
“你們兩個人的婚事若是想斷就能斷的話,我和他父親早就已經做主讓你們離婚了,和你們兩個人代表著顧家的面,男人在外行走是要擁有一個幸福滿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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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站起,又理直氣壯的開口。
“你無法為顧家生子,那至也要保全你丈夫在外的面,別再鬧了,乖乖的跟你丈夫回去,離婚這件事我權當今天沒聽見過,你們倆以後好好的過,我和你爸也不會再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顧宴笙連忙接了話茬,又再度將莊雨棠抱進懷里。
“媽,你放心,我…我和棠棠以後一定好好過日子,爭取盡快給你生個大胖孫子,讓你好好天倫之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