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機會，唯一的機會，被你錯過了……」
「林小枝，你怎麼懦弱這個樣子？」
「行，你就這樣，一輩子生活在他的影里吧。你以后再也沒法忤逆他了，因為他會對你更提防，會對你更殘忍。」
「我還為你想了幾種拋尸的方法呢……」
「你快跪下吧，免得陳澤現在把你殺了。」
「別說了！」我捂住耳朵，大喊了一聲，「我不敢殺！我不敢殺不行麼！？」
這句話，是在回應我腦子里那些想法的。可我大喊出來，竟然把陳澤下了一跳。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仍然在危險里。
此時陳澤已經奪過了我的刀子，兇惡地盯著我。
他突然笑了起來。
「你跟誰說話呢？嚇傻了吧？」
但那刀子在他的手里，泛著寒。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哦對了，你剛才問我，那條狗死的時候，沒是麼？」
「我錯了，陳澤，我不敢了……」
突然，那刀子的一閃。
我子一，劇痛接著瘋狂涌了上來。
陳澤的那把刀子刺進了我的大，整個刀尖都沒了進去。
他笑著，欣賞著我的哭喊。
「那條狗，就是你這麼的。」
我捂住自己流的大，不斷地向后趴著。而他則著子，手拿著帶的刀，一步步近我。
別墅的窗外是瓢潑大雨和電閃雷鳴。
他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像一直惡鬼。
「求求你，陳澤，不要殺我……」
我怕得不樣子，怕得失去了一切尊嚴。
「林小枝，其實我還是你的，不然當時，我不會讓你爸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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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陳澤，對不起……」
「你當然對不起我了，」他把我到了墻角，蹲了下來，將我布滿眼淚的臉抬起來，「不過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但你以后，也別想出這個屋子了。」
「這回，你完全屬于我了。」他低下頭，端詳著我上的傷痕，「原來刀傷這麼好看……」
半晌，他搖了搖頭。
「但這口子還是不夠大。」
他將刀子對準了我上的傷口，再次刺了下去。
突然，臥室的門被撞開了。
我轉過頭去，看見那闖進來的人，正是楊子豪。
「你……」
陳澤只吐出了這個字，楊子豪就已經沖了上來，一瞬間將那刀子搶在了手里。
接著，將陳澤撲倒在地。
一刀，直接刺進了陳澤的口。
「你……」
陳澤好像只有力氣重復這個字了。
「我啊，楊子豪。」
楊子豪手上用力，刀子在陳澤的口越刺越深，速度并不多快，但陳澤似乎因為疼痛，本沒法反抗。
他就這樣張著，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那刀子一寸一寸沒了自己的口。
9
「半年以來，楊子豪一直追求你，被你嚴辭拒絕后，就一直懷恨在心。」
看我一直在哭，沒有任何反應，子豪嘆了口氣，「你別哭了小枝，你要記住我說的這些話，并且和警察說的時候，要加點細節。」
「這半年以來，楊子豪一直在追求你，比如坐你的航班，通過你同事拿到你的行程表，包下頭等艙想要在飛機上對你不軌，等等等等，但都被你嚴辭拒絕了。」
「楊子豪是一個魂不散的人，是一個你一直想要擺的人。」
「記住了麼？」
我仍在哭，不敢點頭。
「記住了麼？小枝！」
我仍沒答復他，他只好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然后，2019 年 7 月 15 日，楊子豪闖進了你和你先生陳澤的別墅，用這把刀……」
他拿出那把刀子。
刀柄已經被他拭干凈，又重新印上了自己的指紋。
「用這把刀子，想要殺你。但你的先生陳澤，擋在了你面前，與楊子豪搏斗，并最終被楊子豪殺害。」
「不是這樣的子豪……」
他沒理會我的反駁，將那把刀子塞進了陳澤無力的手里，然后握著那雙死去的手，開始在自己上一下下地留下傷口。
我知道，他在偽造搏斗的痕跡。
「還有一點很重要，小枝，你上的所有傷痕，都是我弄的，而陳澤從來沒有家暴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