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是個很稱職的人。
他會包容我的一切,能理解我,卻也會因為我的一些壞病而頭疼,跟我理論。
我有些挑食,于是他會認真地給我科普那些菜的營養價值。
看我不聽,就氣急敗壞地我的臉。
然后暗地里用空閑時間研究菜品,把我不喜歡的事做我能吃的味道。
我很嘗試各種不同的食,飯量卻不大。
于是他就會幫我收拾殘局。
他從不挑,飯量還大,一副碗筷就吃得很香。
偶爾休假,他會來接我,無論是近一些的學校還是遠一些的醫院。
他會陪我逛街。
一米九的壯漢,黑棉質短袖,運,軍靴,手上卻提著好幾個花花綠綠的紙袋。
詭異地引人注目。
可偶爾到人,他也不避,勾著的脖子就把我攬進懷里,沖著對方挑挑眉。
“看什麼看,老子這是在陪老婆逛街。”
逛街逛到最后,他的背上往往多了一個腳酸的我。
我常常摟著他的脖子,將下擱在他的肩膀上,聽他吐槽我缺乏鍛煉,惡狠狠地說下次晨跑一定帶上我。
我滿口答應。
卻也知道,只要到時候拉著他的手臂蹭蹭,湊過去親親他的,他一定又沒了脾氣,拿我沒有辦法。
......
他真的很我。
我也是。
25、
唐旭他很惜我的,卻從不惜自己的。
他的上總會出現傷口,或大或小。
但他卻又從來不讓我知道。
回到我邊的時候,這些傷大都是好了一些。
于是我常常在他了服關了燈后,用自己的手,親自去他上一寸寸的。
偶爾到了一塊新傷,我就會抬起腳,抵住他的膛。
“唐旭!我說過讓你好好保護自己的!”
他的氣息又急又沉,手握住我的腳腕子,湊過來親我。
“念念,我錯了。”
伏在耳邊,他的嗓音低啞,極富磁。
我子了半分,怒氣不攻自破。
我中了男計。
26、
有一天,我替人值班,急診室來了一個滿手是的人。
我一抬頭,就看見打算轉逃跑的唐旭。
見我看他,他停住了步伐,心虛地沖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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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今天不是不值班嗎?”
我看了看他被鮮浸的袖,心了。
又心疼又生氣,一口氣堵在心頭。
我沒有理他,也不想理他,立刻拿了工藥水理傷口。
唐旭是被歹徒的砍刀砍了一下,傷口雖然可怖,流了很多的,但好在刀口不深。
恐慌也慢慢減退。
于是消毒的時候我特意加重了作,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向貧的他,卻沒有接著說什麼,而是乖乖閉,委屈又可憐地看著我。
直到理完傷口,我起打算將工端走的時候,他才手拽住了我的角。
“念念,傷口疼。”
苦計。
妥妥的苦計!
于是我轉,去手套,狠狠了一把他的耳朵。
“你也知道疼嗎!”
他完好的一只手立刻趁機攬住了我的腰,讓我順勢坐在了他的大上。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呼吸聲很重,眼神眷眷帶著笑意。
“寶貝兒,別生氣了好不好。”
......
狗男人,只會用男計。
27、
我知道他的工作質保又危險。
隨的傷疤和突然的別離,對于我們來說,本該習慣。
但是我就是心疼,就是無法接。
28、
我記得那天早上的特別好。
一覺醒來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淡淡的余溫。
我瞇著眼,循著香味走到廚房,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彎腰在我上落下一個吻。
我被吻得清醒了些,連忙推開他,捂著:
“唐旭!我還沒刷牙呢!”
他卻爽朗地笑了幾聲,放下手中的東西,將我抱到了餐桌上,撐著桌子就向我湊過來。
一個綿長的吻。
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念念,我等等要出任務又得走了。”
我立刻興致央央,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要走多久。”
他沉默了一會兒,抱著我,一下一下地為我順著頭發。
“得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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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一段時間一定不止是一兩個月。
我吸了吸鼻子。
更難過了。
他察覺到了我的緒低落,嘆了一口氣,將我從他懷里拉開。
他看著我,指腹輕輕挲著我的臉,眸認真卻閃著。
他說:
“念念,你等我回來好不好,等我回來了,我有驚喜要給你。”
哎,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點點頭,將他抱了些。
我抱著他,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如水的穿窗戶反在廚房的墻壁上。
我想。
幾個月沒關系。
就算是一兩年我也可以等。
只要他平安回來就行。
只要他。
平安就行。
29、
平安就行。
那麼小的一個愿。
30、
三個月過去了。
手上的研究都取得了突破的進展,可唐旭還沒有回來。
又過去了一個月,我照常在醫院查房。
手機響了。
唐旭的名字跳在屏幕上。
他回來了?
抑制不住的笑意,我連忙接通了電話。
“唐旭!你回來啦?”
電話那頭沉默了。
接著響起一個我完全陌生的聲音。
一個我完全陌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