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壞笑著補充一句,“他也就是朋友和車子換得勤了點。”
秦墨臉一黑,拿起一翅懟進他里:“吃的還堵不住你。”
然后又轉頭看向葉玫。
葉玫輕飄飄斜睨了他一眼,又不著痕跡地移開,點頭淡聲道:“嗯,那確實不大一樣。”
秦墨臉稍緩,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聲,一手撐著頭,一手隨意撥弄著桌上的燒烤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歪頭似笑非笑看著,道:“哎我說同學,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拽的?”
葉玫咬了口烤串,頗有些無辜道:“我拽嗎?”
“你自己沒覺?”
葉玫搖頭:“沒覺。”
江臨包著鼓鼓一食,點頭附和:“我也沒覺,葉玫都能稱得上拽,老秦你恐怕已經上天了!”
秦墨:“……”
林凱風笑得樂不可支:“我附議,老秦你是不是見葉玫不像其他生,看到你就兩眼放恨不得撲上來,便覺得拽?你還能再自點嗎?”
秦墨臉再次一黑:“滾犢子!”
要不是這貨跟他認識超過八年,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將人就地裁決。
真他媽友不慎!
他狠狠瞪了眼兩個吃他的還不跟他一條心的貨,又斜了眼神如常的葉玫。
夜燈下那張素淡的臉,看起來確實是有幾分平靜溫和的味道。
他不在心中自我懷疑地嘀咕,莫非真只是他的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你不是錯覺。
第十三章
沒了旁邊那桌擾民的小鬼,秦爺心顯然又是多云轉晴,也懶得跟兩個損友計較。
而兩個狼風卷殘云吃完第一波,速度也終于稍稍放緩,開始空出力,進男生擼串喝酒的胡侃互掐時間。
當然,大多數時間是林凱風伙同江臨一起掐秦墨,用兩人的話打倒資產階級。
葉玫進六零三實驗室也有一段時間,這三人不管在外面是什麼樣,但在實驗室里,包括秦墨在,干活時都很認真,大部分時候流的都是工作,很浪費時間閑扯。
Advertisement
現在才看出來,三個人關系是真好。
秦墨的傲慢囂張聲名在外,剛剛對紅男生的態度,足以窺見一斑。但在這兩人面前,多是虛張聲勢,和先前那種對待旁人的戾氣截然不同。
哪怕林凱風有時候賤的葉玫都有點聽不下去,秦墨也只是瞪他兩眼懟回兩句,并不會真的生氣。
當然,這位大爺雖然話沒兩人多,但毒功力毫不遜,且例無虛發,戰斗力驚人,一打二并不落下風,懟回去的話,通常能一招斃命。
林凱風和江臨有時候為了增強攻擊火力,在掐秦爺時,會故意拉著葉玫問:“葉玫,你說是不是?”
葉玫知道兩人并不是真都的要一個答案,只是希用這種方式讓融進來,免得一個人在旁邊太尷尬,畢竟跟他們還不算太。
這時候,秦墨就會微微歪頭,用他那雙琥珀的眼睛,似笑非笑看著怎麼回答,仿佛等回一個讓他不滿的答案,就有理由把卷戰火,讓見識自己的厲害。
然而每次葉玫都只是輕飄飄看他一眼,然后聳聳肩,笑而不答。
既不當無產階級的炮灰,也不做資產階級的幫手。
卻又會給雙方一種站在自己這邊的錯覺。
當然,秦墨清楚得很,只是錯覺。
這姑娘估著心里將他們三個一塊鄙視了個遍。
時間在這輕松的氣氛中不知不覺過去,葉玫吃得再慢,也有點吃撐了。
想著時間已不早,拿出手機,才發覺不知何時已經沒電自關機。
他們研究生宿舍雖然晚上不熄燈,但十二點準時關門。宿管是個暴躁阿姨,過了十二點門,能追著人罵到樓梯。
見秦墨戴著腕表的左手,正好搭在桌邊,隨口問:“幾點了?我得十二點前回宿舍。”
秦墨抬起手腕隨意瞥了眼,道:“早著呢!十一點都還沒到。”
葉玫皺了皺眉頭,心道今晚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秦墨見桌上東西已經被掃得差不多,問兩個看起來還未饜足的家伙:“還要不要加點?”
江臨舉手嗷嗷道:“我沒有意見。”
Advertisement
林凱風嘿嘿:“我也還可以再戰一。”
秦墨嗤了聲,轉頭問葉玫:“你還想吃點什麼?”
葉玫搖搖頭:“我已經撐了。”
秦墨看著面前的二十來烤簽,低笑道:“小鳥胃。”
這其實真有點冤枉了葉玫,在生中,絕對是正常食量,只是遇到江臨這樣的饕餮,就被襯托了小鳥胃。
話說回來,他那些朋友,個個是風吹就倒的纖瘦苗條材,想必走的都是節食路線,他也好意思說?
果不其然,林凱風道:“葉玫已經很不錯了,你是沒看到好多孩子,天天嚷著減,吃飯的時候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還有什麼過午不食。這種時候他們吃燒烤,那簡直是天打雷劈。”說罷,又想到什麼似的,補充一句,“不對,老秦你怎麼可能沒看到,你的前友們,應該都走的是這一掛吧?”
秦墨:“我前友怎麼我不清楚,不過你再這麼嘚吧嘚,你就要為我的前男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