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話音剛落,便聽得宿管阿姨一聲震天吼:“談的都趕進來,一整天了還不夠你們談的,這個時候還要爭分奪秒!”
葉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也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地耳子一熱,趕轉往宿舍跑。
哪知因為跑得太快,腳下一個不注意,踢到一塊不知哪個缺德玩意兒丟在路上的磚頭,狠狠趔趄了一下,雖然人沒摔倒,但左腳的鞋子卻掉落下來。
趕單腳跳回來,胡將鞋子穿上。
還停在原地的秦墨,看到孩的作,不由得低笑出聲,高聲道:“小心點,灰姑娘的玻璃鞋別跑掉了。”
葉玫沒搭理他,穿上鞋子,跑進了宿舍樓。
宿管阿姨一邊關門一邊抱怨道:“真是不了你們這些孩子,談就缺這點時間?每天都得催。”
葉玫對的話置若罔聞,只是下意識轉過。過玻璃門,看到秦墨對揮了揮手,然后調轉小托揚長而去,很快消失在夜中。
“還依依不舍呢?”宿管怪氣的聲音,將拉回神。
轉過抬頭,目落在墻上的時鐘。
指針正好指在十二點。
灰姑娘的魔法解除。
可是誰要做灰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說不是狗子錯覺,是說他覺得主拽。
主在他面前是比較拽。
第十四章
一頓夜宵雖然不會讓幾個人的關系有質的變化,但葉玫和實驗室的其他人,關系也確實更進了一步。
其他人顯然也包括了秦墨。
恢復單的秦爺,幾乎白天晚上都待在實驗室。
葉玫見他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當然,因為是在工作,他們仍舊流不多。
但能覺到,秦墨和說話的語氣,不知不覺隨意許多,也時不時會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沒了當初剛剛進來時的不屑和冷淡。
這天晚上,四個人正在專心干活。忽然響起敲門聲。
林凱風道:“誰啊?”
“秦墨在嗎?”是一道輕的聲,葉玫很悉。
秦墨當然也不陌生,他聽到這聲音,惱火地啐了一聲,不耐煩地起,重重打開門走到外面,又隨手將門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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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葉玫,林凱風也猜出了來人是誰,低低對其他兩人噓了聲,一臉壞笑低聲道:“老秦桃花債找上門了!這回這金融系還真不是一般難纏。”
秦墨也沒料到趙婷這麼難纏。
他怒氣沖沖將人拉到走廊盡頭,黑著臉問道:“你怎麼上來的?”
趙婷道:“你不用管我怎麼上來的,我有話對你說。”
“你有完沒完?這樣糾纏有意思嗎?”秦墨從頭到腳都寫著不耐煩,仿佛一句話都不想和面前的人多說。
趙婷抓住他的手臂,道:“秦墨,你不能這麼對我!”
秦墨哂笑一聲:“那我應該怎麼對你?是不是要娶你才行啊?”
趙婷雙眼泛紅,眼淚止不住往下淌,聲音也開始哽咽:“既然你只是玩玩,當初為什麼要招我?我為了你和鐘揚分手,不管不顧和你在一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秦墨將的手開,聲音里越發有不加掩飾的譏誚:“別弄得自己是好像被渣男騙了的小白花一樣,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一開始我就跟你說好合則聚不合則散,誰提出分手都不能糾纏,你滿口答應,我才跟你在一起,現在才多久你就反悔?”
不得不說秦爺這套前后自洽的渣男邏輯,讓人牙又難以反駁。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你跟前男友分手,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說破是給你留點面子。你既然是賭徒心態,愿賭服輸這個道理不懂麼?”
趙婷睜大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驚愕般看向他:“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看重你家里有錢有背景麼?”
秦墨冷笑:“是不是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雖然自己那點心思被毫不留地穿,但趙婷絕不承認。
打著的名義糾纏,總比虛榮拜金要名正言順。
然而秦墨語氣中赤//的鄙薄,還是讓有種被人服的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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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清楚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的糾纏示弱討好全部無濟于事,他對自己不僅沒有半點不舍,甚至還有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可真是一個薄冷漠的男人。
趙婷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輕視過,知道無法挽回這個人,卻始終不甘心,幾乎是帶著恨意,咬牙切齒道:“秦墨,你這麼不尊重人,你會后悔的。”
秦墨冷冷道:“我的字典里從來沒后悔兩個字。”
趙婷道:“那我們走著瞧,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秦墨仿佛聽笑話般,哂笑了兩聲,道:“行,我等著你不讓我好過。”
趙婷哼了一聲,轉怒氣沖沖離去。
秦墨心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好一個夜晚,被個煩人的人攪和,他恨不得找人打上一架。
剛剛他說了句大話,他的字典里還是有后悔兩個字的。
他現在就有點后悔,后悔當初爭強好勝,和趙婷攪在一起。
沒想到是沾了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堪稱秦爺浪生涯中的一次鐵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