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沒想到,你送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陳濤抹一把眼淚,當著我的面跪在床上,鄭重地刪除了手機上的設置,放在我面前。
「涵涵,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后不再犯這種錯誤,你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不好。」
我冷冷地別過臉。
陳濤手抱我,我一把推開他,抱起被子去了次臥。
接下來幾天,陳濤上班匯報行蹤,回家就圍著我轉,家務搶著干,一幅積極表現,爭取寬大理的模樣。
我雖然冷臉相對,可心里的弦已經松。
紀念日很快到來,陳濤心準備,預定了黑珍珠餐廳,還買了花。
我們以前從沒來過這種高級餐廳,他練地點完菜后,從兜里掏出一條項鏈。
晶瑩的鉑金鏈子搭配碎鉆鑲的吊墜,小巧又致。
戴在頸間,清涼怡人。
我地看著陳濤。
這個男人,帶著鮮花和鉆石,以滿滿的誠意求復合,我還有什麼理由再推開他?
他是犯了錯,可只要改正,我們依然能白頭到老。
菜很快上來,陳濤腸胃不好,五分的牛排吃到一半就跑起了廁所。
我放下筷子,去車里給他拿藥,卻收到同事發來的報表,讓我盡快修改上。
陳濤的電腦就在車里,我沒多想,直接收文件。
卻沒想到,就是這個決定,徹底撕開了婚姻的表面,把人中的丑惡徹底暴出來。
筆記本并未關機,我喚醒后聯上手機的熱點,打算用微信把文件傳進電腦,卻發現電腦端掛的是那個小號,里面全是那個人發來的信息。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心止不住地下沉。
「我想你。」
「我昨晚夢見你了,網上說,夢見一個人是因為那個人在想你。是這樣嗎?」
「其實我知道,不是你在想我,而是我的,到了我對你的思念,替我在夢里見了你一面。」
看完這些,我的口像堵了團棉花,抑又崩潰。
這些話,陳濤確實沒回復。
但他一直在默默注視,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回應?
注視得久了,死灰復燃是遲早的事。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對話框里閃出一條信息:我也想你。
陳濤用手機回復的消息,被同步在了電腦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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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笑,心里一片冰冷,他終究還是沒忍住,捧起了的深。
被背叛的覺像刀子一樣沒心口。
真疼。
我坐在車里哭得泣不聲,可他們不管不顧,深的對白一條接一條地冒出來。
「你在哪?」
「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跟過紀念日。」
「哈哈,你是不是想見我,才去的那家餐廳。」
我「啪」地合上電腦。
已經沒必要再看下去。
陳濤一直在欺騙我,他說會改,卻不想改。
給我的鮮花食,不過是陪玩剩下的把戲。
從頭到尾,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自導自演了一出深原諒的蹩腳戲碼,還以為能破鏡重圓。
這種恥辱,真的夠了。
我干眼淚,平復了下緒,也將心底的傷痛一并蓋住。
到此為止了陳濤。
我你信你,你才有機會欺騙傷害!
若我將全都收回,你算老幾!
摔上車門,我把藥一顆一顆摳下來,沿路扔掉。
回到餐桌,我舉著空藥板聳了聳肩,「要不我去幫你買一盒?」
陳濤擺擺手,「先吃飯吧。」
微笑之后,我就完全忽略他,大口吃起了食。
反擊出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吃飽怎麼行。
刷著手機,新開的蹦極公園的廣告進我的眼簾。
我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電梯載著我倆,朝 80 米高的蹦極臺緩緩升去。
我看著外面的景,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
陳濤握住我的手問:「怎麼想起來蹦極?」
我凝視他:「想用這種方式,讓你永遠記住今天。」
「那一會兒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抱我。」說完,他握著我的手自然地揣進兜里。
我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真希時間能就此停住。
可電梯已經到頂,打開后,冰冷的山風像掌一樣呼在臉上,讓我瞬間清醒。
這只是他的小把戲,不必沉淪。
工作人員系好安全繩后,我和陳濤走上跳臺。
他一臉地看著我,估計想致個詞什麼的。
可我沒理他,直接蹲下,解開了腳上的繩套。
不知悔改的男人,該嘗嘗被信任的人傷害是什麼滋味。
我后退了一步,陳濤見狀,頓時張起來:「老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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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我便一把推向他,陳濤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表,向后跌去。
一聲嚎在山谷間回開來。
工作人員來不及反應,嚇得呆在一旁。
我朝他出一個八顆牙式微笑:「Just a joke。他有安全繩,沒事的。」
說完,我走進電梯。
陳濤驚嚇過度,心梗,進了醫院。
之前的腸胃不適,讓他在下落過程中拉了子。
不過這也沒什麼。
他讓我頭頂帶綠,我讓他沾黃,很公平。
陳濤的況并不嚴重,醫生說輸治療就行。
辦好手續后,婆婆火急火燎地趕來,確認病床上的陳濤沒事之后,就轉頭開始數落我。
「好好的蹦什麼極,三十好幾的人了,不干正經事,天作妖!誰家的媳婦跟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