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彤瘋了一樣拉住舒偉,大聲地想要跟他解釋,卻被舒偉狠狠地甩開,無力地跪坐在地上,音樂與視頻戛然而止,現場賓客人人噤聲,只有霍思彤的嚎啕大哭回在上空,還有背后定格著的最大尺度恥照。
舒偉真的沒有好結果,他覺得老天是在跟他開玩笑吧,抬頭看到端莊、高貴、嫻雅的霍思璇,他突然單膝跪地:“思璇,你還能原諒我嗎?我是被這個人騙了,都是我的錯,我知錯了,思璇!我們復婚吧!”
霍思璇笑了,他笑舒偉的可笑,“舒先生,你真會講笑話!你跟白四爺,一個地下一個天上,我是眼瞎還是心盲?選擇你?!”
白擎澤微微彎起角,這幾句話甚得他心,他卻不聲,仍是不高不低的男中音對著舒偉說道:“舒先生,賀禮已經送到!告辭!。”
說完擁著霍思璇揚長而去,留下唏噓不已的賓客,以及狼狽不堪的那對新人。
“解氣嗎?”回到白宅,白擎澤看著眉眼皆是笑意的霍思璇,心也跟著明朗了幾分。
“謝謝,四爺!”霍思璇有激,更有之前對白擎澤的誤解到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我的人,決不會任由別人欺負,更不許為別的男人傷神,懂嗎?”白擎澤忍不住食指勾起霍思璇緋紅的臉龐:流盼的眼眸,秀氣的鼻子,殷紅的小,這個人竟然讓他罷不能,難自已。
霍思璇看著白擎澤眼里升騰的,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跟像小鹿撞似地惹人憐。
白擎澤一把橫抱起霍思璇,把整個扔到床上,整個人就了下來,
“四爺,我先去換服!”霍思璇掙扎著想要換下這件價值連城的禮服,弄壞了豈不可惜!
“不用!”白擎澤著嗓子,左手徑直一扯,“哧~”的一聲,肩帶應聲落,點點的吻就落在了霍思璇的頸、肩和起伏的上。
“四爺!”霍思璇被吻的意迷,輕聲呢喃了一聲。
Advertisement
“我擎澤!”白擎澤黯啞著聲音,啃咬著霍思璇的耳朵。
“擎澤……擎澤……”霍思璇被白擎澤特有的男氣息包裹,讓沉迷,讓難以自已。
“啊!”白擎澤低吼一聲,扯掉他們之間的最后一遮擋,纏在一起……
縷縷的甜彌漫開來,直到濃得化也化不開,充斥了整間臥室。
而本該房花燭,甜夢的霍思彤,此刻正經歷人生最苦痛的時刻,婚禮當場舒偉就翻臉,氣急敗壞撕了結婚證書,放言讓霍思彤滾得越遠越好。
無奈夏萍看重霍思彤的肚子,不管今天多讓舒家丟了面,霍思彤總還是懷著他們舒家的骨,不可能讓舒家骨流落在外的,所以在夏萍的堅持下,霍思彤最終還是住在了舒家。
霍思彤嫁了舒家,如愿以償,只是這樣的結果卻讓難以承。
新婚大喜的卻從婚禮現場一路哭到舒家,夏萍讓人扶霍思彤去臥室休息,原本躺在床上的舒偉看見霍思彤進了房間,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怒氣沖沖地吼道:“滾!賤人,你還有臉進我的房間!”
霍思彤嚇得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過去抓著舒偉的腳,苦苦哀求:“老公!對不起,我你,我真的你,那都是我的過去,我現在真的你!只你一個人!”
“滾!別跟我說,我覺得惡心,真他媽的臟!”舒偉一腳踹開霍思彤,翻不再理會。
“老公,你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我懷著你的骨呢……”霍思彤被踹翻在地,連疼也顧不得,又撲到床邊乞求原諒。
“啊!”霍思彤還沒說完,臉上就狠狠挨了一掌,半張臉立馬腫起了五個指印,舒偉翻下床,還嫌不解氣,又狠狠踹了一腳。
“阿偉,畢竟懷著孩子呢,你下手別太重!”霍思彤哀嚎不斷,引來了夏萍,看見舒偉下手重趕忙上前勸住,不是心疼霍思彤,是心疼的大孫子。
Advertisement
“媽!肚子里的是誰的,鬼知道!我想起來就覺得他媽的臟!誰都不許管!以后在舒家連條狗都不如!”舒偉說完就直接下樓。
夏萍追出去,喊道:“阿偉,大婚的日子你要去哪兒?”
舒偉更加怒不可解,吼道:“去他媽的大婚,我出去隨便找一個都比干凈一百倍!”說著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
“媽!媽!你相信我,我肚子里懷的真的是阿偉的孩子,那些都是我以前犯的糊涂,我自從跟了阿偉,對他真的是一心一意啊。”霍思彤又抓著夏萍,就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哀求起來。
“孩子生下來再說吧!”夏萍冷冰冰地甩下霍思彤回了自己房間,下人們也都知趣地四散躲開。
霍思彤環顧偌大的舒家,一時間空空只聽得見的哭聲,沒人關心,沒人理會,今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呢?
整整一個下午,霍思彤癱在地上一不,舒偉出去后就沒再回來,舒家的下人整個下午都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地避開霍思彤,沒有人敢上前問一句。
直到晚上夏萍從房間出來,看見霍思彤的樣子以為見了鬼,嚇得著口,沖霍思彤罵道:“這一個下午你坐在這什麼都不干?舒家能收留你就不錯了,你以為還要養著你白吃白喝,還不干活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