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見過?我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領導笑瞇瞇地看著我們,一副十分欣的樣子。
我抓住機會迅速和顧如初匯報了我們的方案。
不得不說,認真工作的男人就是特別有魅力。
顧如初不笑的時候,那種威嚴的覺就出來了。
之后領導就拉著他一起去找別人聊天,我的任務完了。
我看著窗外的月,正打算出去氣,剛走到外面的花園,一個人影突然攔住了我。
靳彬背對著月,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聽他聲音低沉:「江沁,如果這是你的計劃,恭喜你如愿了。」
什麼計劃什麼如愿?真是莫名其妙。
「我沒什麼計劃,靳先生,請不要擋路。」說完我就想離開,卻突然被他拉住了手腕。
靳彬的語氣有些煩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做這些,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著靳彬,只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自負自到了極點。
我掙開他的手,退后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靳先生,我來這里是為了工作,你在不在,我本沒注意。」
靳彬猛地抬頭,我突然看到了他的表,混合著矛盾和傷。
我微微勾起角:「說起來,還要多謝你讓我下決心分手,不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靳彬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我臉上尋找什麼:「江沁,我以為分手后你最起碼會傷心。」
傷心嗎?
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那些傷心早在靳彬日復一日的冷漠里,漸漸了習慣。
以至于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我能刀槍不地站在他面前。
我手朝他后面指了一下:「你的未婚妻來找你了。」
靳彬回頭,我深呼吸一口,離開了這里,臨走前我似乎聽到了他溫言說著什麼。
原來他也能這麼溫啊。
等我回到大廳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顧如初就站在拐角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你領導先走了,我送你。」顧如初眉目灼灼,示意我跟著他離開。
到了車上,我想起舞池里的事,才猶豫著問出了那個問題:「我們在哪里見過?」
顧如初角微揚:「你把戒指丟到靳彬臉上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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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驀地睜大了眼睛,那天他居然在?
「我和靳彬的父親是合作伙伴,那天也在場。」
說著,他俯過來,溫熱的氣息傳來,我立刻僵了起來。
顧如初看著我的眼睛,卻手拉出了旁邊的安全帶:「我只是想讓你系好安全帶。」
我剛松了口氣,就聽顧如初說道:「蔣小姐,你臉紅什麼?」
我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頰,這才意識到臉頰一陣滾燙。
看著顧如初揶揄的眼神,我面不改地說道:「車里太熱了。」
顧如初輕笑一聲沒有說話,車子平地開了出去。
而我不經意間轉頭,在后視鏡里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靳彬。
他抿著,直直地盯著我們離開的方向。
4
接下來的工作推進的很順利,這天,我需要去一趟工地。
工地在隔壁市,有些偏僻,車子在半路拋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領導,領導說聯系到人了很快就來。
周圍越來越黑,偶爾走過一個人都讓我到恐懼。
慢慢地,越來越多不好的聯想出現在了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聲剎車聲,我聽到一聲「江沁」,還以為是我的同事來了,猛地抱了上去。
「你怎麼才來啊!嚇死我了!」等我抱了半天,才發現這個人有點眼,卻不是我的同事。
等我放開手的時候,我徹底傻眼了。
來人居然是顧如初。
我訕訕一笑,剛想和他打招呼,就被他抓住了肩膀,上下一陣打量。
我能明顯覺到肩膀上傳來的力量,我一愣。
顧如初好像很張?
他明顯松了口氣,開始打趣我:「力氣不小,看來沒事。」
一想到剛才的事,我就覺得一陣臉熱。
低著頭應了一聲,顧如初給我披上了他的服,我上了他的車,周圍都是他的味道,我竟然覺得非常安心。
說來也奇怪,我和顧如初一共也沒見過幾次,每次偏偏都是我最尷尬的時候。
再回去就太遠了,顧如初把車開到了鎮上的一個招待所,說先將就一晚。
可是老板娘告訴我們只有一個房間了。
看著房間里的一張大床,我當機立斷的對顧如初說道:「顧總,我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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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如初看了我一眼,然后了我的腦袋:「什麼顧總,我也沒比你大幾歲。」
「再說,哪有讓孩子打地鋪的道理?」
說著,他就抱了床被子鋪在了地上。
「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在你領導旁邊,聽到了你的電話。」
所以呢,他就這麼不辭辛苦地趕來了?
我在床上,他在床下,鎮上的夜晚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我心里一,顧如初的那些舉,似乎都有了解釋。
我閉了閉眼睛,輕聲道:「顧如初,你知道我剛分手。」
「那又怎麼樣?」
顧如初的語氣里罕見的帶著一嚴肅,還有一不管不顧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