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擇言的臥室很大,但卻沒有復雜的擺件,整是時下流行的侘寂風,看著古樸。
可跟系最違和的,就是房間居中那張超級大床。
看著比我的床要大兩倍的樣子,我的都快驚得老圓了。
這男人什麼調調?總不是學瑪麗蘇總裁文里霸道總裁那一套吧?
房間里除了寧擇言霸占的躺椅,再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我火氣上涌,「喂,寧擇言,你有沒有點紳士風度,我坐哪?」
「隨便吧,別把我床弄了。」寧擇言掀了掀眼皮,又合上。
我張了張,覺到肚子一陣疼痛,估著是被氣得。
索一屁坐在他床上,剛準備玩手機,腹部又是一陣的疼痛,還伴隨著一溫熱……
這種悉的覺,讓我一陣錯愕。
「寧……寧擇言,借你洗手間一用。」我連忙從床上躥起,瞄著他房間的洗手間就跑了進去。
「喂喂喂?徐以沫!你等等——」
我能聽到后他驚訝至極的呼喊。
但我真的顧不上了,我甚至緒十分崩潰。
因為——大姨媽莫名其妙地提前了,而且還是控制不住的那種……
我甚至顧不上往日的潔癖,迅速地坐到了馬桶上。
可還是遲了一步,子弄臟了。
我特麼最近是水逆了嗎!
我正扁著,哭無淚的時候,突然聽洗手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除了寧擇言,沒有別人了。
我看著拉門,整個人都戰栗了,「你……你干嗎?」
「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衛生間好像沒有紙了。」寧擇言隔著門說。
一陣死寂。
我無助地左右扭轉腦袋,沒有發現衛生紙的跡象,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口老梗在頭,眼淚都在眼眶底打轉了……
13
最終是寧擇言拉開了一門,把紙給滾了進來。
我并攏雙,死死盯著門,那場面我崩潰到無法描述。
「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接到卷紙后,我低聲音,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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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那個來了……」
「哪個?」
「就是……大姨媽來了,嗯……還把底弄臟了,你能幫我買一包衛生巾和一條干凈的底嗎……」
天知道我是怎麼梗著脖子,說出人生 22 年來最離譜的要求的,還是對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提的。
門外一片死寂的沉默,要不是看到過磨砂玻璃的模糊人影,我甚至都覺得寧擇言跑路了。
「你……徐跑跑,你真是個人才。」
寧擇言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隨后就消失不見了。
我掩面,這種事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想跟堂姐吐槽,又覺得丟臉,對著手機發呆時,寧擇言再次出現了。
門被拉開一,剛好容納一只手的寬度,我就看到他丟過來一團棉狀,以及一片救命之。
「式的你就別想了,我丟不起這個臉。這是全新的,你湊合一下。」
寧擇言撂下這話,人影快速消失,有種逃之夭夭的覺。
我撿起那條男士的三角,陷了沉思。
只一秒,我就決定了茍延殘地活下去,不面總比一會兒飆強。
只是一想到這是寧擇言的子,哪怕是全新的,我穿上那一刻,臉頰還是不可抑制地瘋狂發燙。
臟掉的被我丟進垃圾筐,并覆蓋上衛生紙。
草草理后,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我從未見過這麼明眸帶水、霞飛雙頰的自己……
我強裝若無其事地出去,還是被寧擇言的一句話給破防了。
「合適嗎?」他此時手上多出了一本書,見我出來,抬了抬眼,「會不會掉?」
我含帶憤地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別誤會,我是怕你一會兒吃飯時候出丑。畢竟我不能用正常人類的模式去預測,你上可能會出現的神奇行為。」
寧擇言說這話時,十分認真,甚至連書本都給合上了。
這話很傷人,我的心頓時酸難,總覺得我也是爸媽疼的花季小仙,為什麼要承這種莫名其妙的辱?
一陣委屈上涌,我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脾氣也不控制地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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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吼道:「你閉行不行?我已經夠窘迫了,你還說!你這人有沒有同心啊!」
我這一哭,把寧擇言弄傻了,他從躺椅上跳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哭啊……」
他這話聽著就沒誠意,我哭得更兇了,哽咽中瞪著眼倔強流淚。
「哎呀……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啊,徐跑跑。不……徐小姐,你別再哭了……咱們要不吃塊糖?」
寧擇言臉上頭一次浮現出慌張的神。
我毫不客氣地揮掉了他的糖,兩道溪流繼續掛在臉上。
他圍著我轉悠了好一會,小心翼翼地把我拉到躺椅上坐下。
一邊找紙巾,一邊給我倒水,低頭哈腰,態度好得不像話。
我看他這態度,更覺得生氣了,他之前憑什麼那麼對我?
一想到這,我不控制哭得更大聲了。
「姑,你別哭了——」寧擇言的臉都白了。
偏偏此時,從外面傳來一陣喚聲。
「擇言、雅素,你們在嗎?晚飯好了,吃飯了——」
由遠及近,還伴隨著輕微的敲門聲。
「擇言,雅素——」
寧擇言見我張著嗓子,尚未干涸的淚水,他急之下出右手捂住了我,左手拿出紙巾往我的臉上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