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殺殺他的銳氣，怎麼能放過，再者他那天過來找自己求的時候也是哭訴得屁滾尿流的。
一時也就同意了。
說：“他拿演唱會門票還有周邊賄賂我。”
“賄賂？”段淮挑眉。
就見面前小姑娘眼神忽然認真了些，仿佛面對的是什麼特虔誠的事：“對啊，天王的票呢。”
段淮給看笑了。
小孩子心，這麼點事能高興得像什麼似的。
段淮說：“演唱會而已，這場沒了可以看下場，值得你過來幫他學違規的事說話？”
寧若繼續認錯：“段老師，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是好學生，從小到大都沒做過什麼違規的事，唯一一個還是小學時候把口香糖沾前座男生上，只不過這一次也確實是沒辦法了。趙卓津這人確實有點欠，但他學習上我個人以朋友角度覺得他還是很認真的……”
小姑娘慫，稍微一嚇就什麼真話都往外冒。
特別是自我反省了那一會兒，也不知道心里是怎麼嚇自己的，這會兒干凈的一張小臉，鼻頭還有點冒著紅。
看著莫名可。
段淮把手從口袋了出來，道：“沒有要說你的意思，進來吧。”
寧若一愣，見段淮轉進去，連忙跟著進去。
段淮把桌上的東西收拾整潔，一邊說：“邊上有椅子你可以坐會，等趙卓津過來再說。”
“哦哦，好。”寧若乖巧地跑邊上坐著去，不打擾他工作。
期間又有人來找段淮，寧若就在邊上看著他忙碌。
不得不說，是真沒見過這麼帥的教授。
段淮穿著一白大褂，皮白皙得像可以發似的，他工作時會戴上眼鏡，銀邊的，看著清冷又不可接近，偏偏他和病患們聊天時的態度和語氣又很溫和。
無形中又回到那天夜晚的休息區，隔著隔板看不見臉，他理智的聲線就在耳邊。
寧若都忍不住去想，這也不怪認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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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常人看他這個歲數，誰不覺得就是學生？
畢竟，哪有那麼多絕世天才。
看著看著，寧若的視線就忍不住落到他的手上。
此時段淮正拿著一份資料在看，他的手很修長，像生的，但又比孩子的手骨節更分明一點，沒有太多的瑕疵，天生白皙骨。
其實，寧若是資深手控，男孩子的手好看可以給他加很多分，就連當初和趙卓津在一起都有這方面原因。
可是……這人的手也未免太漂亮了。
坐著容易胡思想，寧若正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先開溜。
趙卓津這時趕到了，氣吁吁：“還沒到就聽說您找我，老師，什麼事啊。”
緩過勁時也看到了屋的兩人，趙卓津心里咯噔了下：“是不是我朋友給您惹什麼禍了？”
段淮淡定地放下東西，說：“也不是，就是有關你論文的事。”
趙卓津：“啊？”
段淮抬了抬下，示意邊上坐著的寧若：“解釋一下？關于想讓過來給你打掩護的這件事。”
趙卓津神變了。
他看向寧若，瘋狂給打眼神：
[不是都說好了過來怎麼說的嗎，沒就算了，這咋還餡了呢？！]
寧若也回了個眼神：
[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來之前不告訴我信息，我特喵的盡力了。]
段淮就看著倆人在自己面前打眼神流戰。
不表態，只是笑，然后端起面前開水杯喝了口。
他在位置上坐下，淡聲說：“想好了麼？那就開始說吧。”
趙卓津先認，說：“老師，我不該為課題的難度頭禿而臨陣退，也不該到困難中途想其他邪門歪道的途徑，這件事是我的錯，您別怪。”
段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怪了？就事論事的說。”
趙卓津著頭皮說：“其實我當時也知道您是開玩笑的，還真的把我朋友過來，是我沒考慮清楚。然后論文方面，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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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垂了垂眸，把手里水杯放下：“我還想問，我什麼時候讓人聞風喪膽了，好像平時對你們也沒有那麼嚴苛？”
“啊、啊？”
趙卓津也不知道寧若來前跟他說了啥，看了寧若一眼，著頭皮道：“不是，段老師為人親和，作為學生我們一直很喜歡。”
段淮說：“這種話倒也不用。”
寧若在一旁想。
太假了，趙卓津這話太假了。
段淮的視線落到上。
從趙卓津進來起，小姑娘直接閉麥神了，就豎個耳朵默默聽著，看表，還有點對趙卓津的幸災樂禍。
段淮說：“上次我說讓你朋友自己過來和我說，是知道你那話有意思，故意說的。我沒想到你能真帶個人過來，這段時間我不知道你私人有什麼事，但看得出你沒有像之前那樣學習積極用功了。”
“你在別的事上有這份心，還不如多拿些用到學習上來，多找資料多實踐耐心點不就完了？”
趙卓津低下頭，挨訓。
“你是我一直負責帶的，前面學習態度怎樣我知道，一些實踐確實是你做的我也清楚，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別再有一丁點不正當想法。”
段淮把資料丟給他：“重新寫論文重新答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