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趙卓津差點哭:“哎,謝謝老師!”
向來溫的人突然語氣嚴肅,那覺還真像回到課堂上被班主任訓似的。
寧若不免了肩膀。
出去后,寧若說:“老師都同意了,你也該兌現承諾了吧。”
趙卓津:“什麼承諾?”
寧若:“門票,周邊,你答應我的。可別說我不講道理,還有場跑十圈。”
趙卓津像看什麼奇人似的瞧了一陣,然后把自個兒帽子扣到頭上:“買個錘。”
寧若摘下帽子,有點急。
趙卓津說:“這事差點沒給你搞砸了,是你辦的嗎,分明是老段看到我的誠意。”
寧若不服:“明明是老師看在我的面子。”
趙卓津:“怎麼,我來之前他跟你說過?”
寧若想說不是。
其實是路上和說的,那時候還以為人家是學生呢。
只不過不想跟趙卓津說,太丟臉。
趙卓津手了頭發,說:“行了,去吃面,我請客。”
寧若說:“誰說跟你吃面了,我不去。”
兩個人在走廊漸行漸遠,安靜的辦公室,段淮聽著兩人打鬧的聲音。
單聽氛圍都能出的青春朝意。
他不免回過眸去看了眼,恰好看到寧若纖瘦的背影。
“哎,老段,二十病床的信息在這,昨個兒前半夜突然有點反應,記得去看看。”
科室同事的聲音打斷他思緒,段淮回神,淡應了聲:“好。”
對方看了眼走廊,道:“哎,那不是趙卓津那小子嗎,昨天還看他懨懨的,今天又生龍活虎了。”
段淮垂著眸:“是啊。”
“那生,他朋友?”
段淮抬起眼去看:“是吧。”
“嗬,他那小子倒有福氣,朋友還可。”
段淮置若罔聞,只問:“劉主任說過段時間組織的大劇院活是什麼時候來著?”
Advertisement
對方:“下個月,咋?”
段淮說:“幫我推了,我可能不去。”
“咋又要推啊,這次說是院里的都得去,宣傳積極正能量呢。咋了?又要搞學研究啊?”
段淮說:“下個月的假,家里老爺子我去。”
朋友懂了:“老爺子是你去相親吧?又整這些,老段,看來這年齡是公認的不小了,不止咱科室,全都想給你說親。”
段淮說:“還真不是,小外甥過生日,給他慶生。”
5. 第 5 章 母胎單二十六年
段淮家里的況,不算太頂好的,但也不差。
爺爺那輩是大院出,父親當兵退役,母親社區婦聯會的,堂姐的丈夫也是軍人,說實在,不說正苗紅,但確實做的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事。
段淮不用說,院里從小到大的學霸人,家里最聰明的孩子。
可能是家里從小教育觀念好,導致他打小就沒做過什麼很不好的事,從小上學上課認真聽講,不打架不貪玩,作業準時準點完,甚至因為優異的績打小多次破格越級。
被人注意還是高中,人群里瘦瘦高高的段淮頭一回被人要電話,是因為別人生覺得他長得帥。
那時的段淮對自個兒長得好看這事還沒什麼觀念,每天除了學數學就是背英語,上學時候忙學習,參加工作了忙事業,回過頭才發現一件事——
他,母胎單二十六年。
沒錯,過完今年就是二十七。
段淮倒是還好,不著急找朋友,就是那群發小沒拿這事來調侃他,說他段淮是醫學院的和尚,什麼妖來都不心之類的。
段淮聽了都是笑笑就過。
確實不怎麼想談朋友,沒到喜歡的,又是天天忙,到時候談了還耽誤人家。
再者,這種事他向來覺得順其自然,如果不是喜歡的,談了也沒意思。
天氣轉春,小雨淅瀝。
段淮開車前往大劇院,科室經常有組織活,也是為了積極宣傳作用,許多經典題材話劇經常會上演讓他們觀看,回頭還得寫份觀后,像醫學方面的話劇也有許多。
Advertisement
段淮本來請了假,結果上頭不批,說這樣的活他不去太多次,段淮沒辦法,今個兒也就親自來了一趟。
下車的時候外頭依然很冷,風刮在臉上如冰渣子般。
段淮穿著外套,拿了車鑰匙下車,很快有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可算等著你了,萬主任他們可等好久了,想跟你一塊進去呢。”
段淮看去,對方他認識,原來大院里的何老師,也是資深教授了。
他禮貌打招呼:“何伯好。”
對方害了聲:“跟伯伯還客氣什麼,小淮你現在也算是風云人了,咱們都平級。”
段淮淡笑:“哪有,您永遠是我們的長輩。”
“你這孩子,打小就客氣。”何伯笑笑,領著他進去。
一進劇院大廳,寒霜被沖散許多,室暖氣溫度正適宜。
何伯一直領著段淮往里走,一邊介紹劇院部:“這大劇院啊,從建以來就一直是國家藝承載,不公益歌舞活都會在這里演出,舞臺機械設備也基本是世界領先,能在這里參觀演出于上是一種。”
段淮認可地點頭:“我知道,院里一直組織的活其實我都想參加的,只不過原來一直太忙。”
何伯問:“那今天怎麼就來了呢。”
段淮輕嘆:“本來是想給小外甥慶生,結果今天臨時得知孩子和同學在過,我這做舅舅的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