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淮本來想說不用著急,畢竟他忙,一天兩天的也沒什麼時間,而且他平常也不怎麼玩微信,都是工作安排,科室同事。
只是,那一刻注意到眼里滿眼閃爍的希冀。
像單純的小鹿,眉眼洋溢的是剛剛聊戲時的輕快活潑,青春又朝氣。
他抿抿,手去拿手機:“好。”
寧若去掃的他,二維碼中間是一抹藍背景的頭像,什麼沒看清,一晃眼就到添加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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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寧若回到大廳在長椅上坐了一小時。
期間不停刷手機,無聊地等著趙卓津的消息。
人是沒等到,意外經過兩個孩子,穿著演職人員的服,路過討論什麼。
“所以顧升右是真的低糖暈倒了啊?”
“是啊,經常不吃早餐,這會兒人估計都在醫院了,聽說事一發生就有男生沖了進來,第一個把抱走的,看樣子著急得跟什麼似的,好像是喜歡的人。”
“什麼喜歡,就是以前的追求者,這兩年右右在國外不能有想法,現在回了,兩人肯定再續前緣了呀。”
兩人離開,寧若著手機的手卻慢慢垂了下去。
著那兩道背影,出了好一會兒的神,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什麼,心有點涼。
原來,不是來找的嗎。
虧還真以為他是專門來找看電影的。
寧若低下頭,冰涼的手指倔強地扣了扣手機殼的邊緣。
很快趙卓津回來了,他過來找寧若的時候寧若就在排演室弄東西,瞧見,他立馬興沖沖地過來說:“若若,我忙完了,咱們走吧。”
寧若臉上沒什麼神,說:“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
“怎麼又不想去了,我票都買好了,還有半小時開場應該……”
“你到底是來找我看電影,還是閑得沒事玩我。”寧若突然語氣認真了些,凝神看他:
“約我,讓我在外邊等,然后又找借口說有事走開半小時。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穿了多嗎?這樣吊我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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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津愣了下:“我……我是真有事兒,我沒有想讓你等,再說了我以為你會找個有暖氣的地方。”
寧若說:“你說馬上開車上來,我當然在外面了,你就一點不考慮一下我的嗎?”
趙卓津慢慢說:“咱們有什麼好好說,突然發這麼大火做什麼。”
寧若很想說不是發火,只是有些話不想說出來,就只能以這種方式。
當然,現在說也沒意義了。
“我不想看,你不要找我了,走吧。”
“怎麼了,這突然的又是鬧哪出,凍著你了我去給你買熱咖啡行嗎。”
趙卓津下意識像以前一樣去的手,作被寧若避開。
他頓了下,看手去儲柜拿東西,不解地說:“你怎麼這麼善變啊,剛剛不還答應了我嗎,轉眼又把我給拋棄了。”
寧若作停住,臉上有那麼抹倔意,接著回過頭看他:“我其實特想問,善變的究竟是我還是你,我就是一個隨便可以鴿掉的人,還是只是有點留念的前友,你做事前就一點不想的嗎?”
寧若移開眼,把捂手的手套丟進排演廳的儲柜里:“好了,我不想再說了,我們又沒有什麼關系,讓讓,我要走了。”
一眼沒看他,攏了攏上的外套。
趙卓津還沒見寧若什麼時候這樣生氣過,跟被點燃的小炸彈似的,可他也沒惹,怎麼就燃了呢。
轉眼又瞧見上服,明顯的男人款式,披寧若那小個子上跟麻袋套人似的,外套都能當大了。
趙卓津眼眸瞇了瞇,追上去問:“你上服誰的啊,哪個野男人給你的。”
寧若冷聲說:“要你管。”
趙卓津有點氣笑了:“你說你,個頭不高,脾氣怎麼這麼大。”
寧若還想懟他,可看了他一眼,什麼沒說就走了。
趙卓津看著背影覺得奇怪,也覺得寧若這脾氣來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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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點微妙,自言自語說:“不看算了。”
準備開始下午的排演前,寧若把東西都收拾進儲柜,臨了收到微信新消息。
[段淮接了您的好友申請。]
寧若的心忽然寧靜了下來,頓了下,隨即去點開他的微信看。
頭像整是一片藍白,淺藍的湖泊,連綿的白山脈,清瘦而頎長的背影站在湖前,高清晰度看得出他隨風凌的一頭干凈黑發。
那是段淮的背影,他面前的是位于我國5A級景區,麗而神的第二深湖——喀納斯湖。
除了他頭像,朋友圈很干凈,也只有那麼一張風景照,還是去年的。
看來段老師平時應該是個很熱生活的人,經常去各地旅游麼?寧若想。
先打開聊天框,輸了條消息發過去:[謝謝老師的服,過段時間一定還您。]
順手點了個小兔子的萌表包。
沒多久。
[段淮:好。]
也只有這一個字,別的啥也沒有。
雨水仍在繼續,冷空氣依舊侵襲。
段淮坐在副駕,白夏過來接替了駕駛座開車,一邊說:“今年這天冷啊,都三月了還幾乎天天下雨,啥時候是個頭。”
段淮在給他姐發消息:[我晚點回去,讓嘉悅放學了先吃蛋糕吧,別等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