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手幫小孩扶正帽子,說:“任嘉悅,一會兒還有一些舅舅科室里的朋友,你都喊叔叔,知道嗎?”
任嘉悅手拉肩帶,點點頭:“收到。”
剛給小外甥過完生日,恰逢周末,媽加班有事顧不上他,也就臨時委托距離最近的弟弟幫忙帶帶孩子,剛好段淮和幾位好友有約,只能把孩子給帶這兒來。
“這不是咱小外甥嗎。”
剛上去,白夏的喲呵聲就傳了出來:“小外甥這麼可啊,難怪咱們老段單這麼久都還愿意帶娃呢。”
任嘉悅怕生,連忙躲段淮后。
雖然上初中了,但那張小臉仍然稚,傳了段家長相上的優良基因,那五漂亮得不是一星半點。
白夏在他面前蹲下,調侃道:“任嘉悅同學最近有沒有好好學習啊,不會每天放學作業不會做打電話給寶貝舅舅求助吧。”
任嘉悅沒理他,默默把臉埋到段淮背后。
段淮說:“別嚇他,孩子還小。”
白夏站起,說:“孩子還小,那你天天輔導作業的時候還像個嚴師似的。”
段淮說:“他績太差了,這回數學考試70分,還得繼續補。”
說起這個白夏就不免咂舌了,你說人孩子容易嗎,攤上這麼個學神舅舅,什麼要求都是高標準的來。
他段淮厲害,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他這個水平啊。
“70分也績差。”
白夏有點憐惜地看了孩子一眼:“小家伙真慘。”
很快段淮帶著孩子落座了,拿了份菜單給任嘉悅,說:“看看想吃什麼。”
正說著,白夏給他遞了個眼神:“老段,先讓孩子點著,反正老楊他們還有一陣才來,咱們先下去買兩包煙唄。”
段淮了然,說:“任嘉悅,你在這兒好好待著,舅舅一會兒就回,知道麼。”
任嘉悅點了點頭。
“最近這聚德樓來的客可真多啊,特別是晚上這個點,我還是提前幾天預訂才訂到樓上這麼個包間。”出去后,白夏慨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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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說:“應酬待客,正常。”
剛越過走廊準備下樓梯的時候,意外聽見下面的聲兒:“若若,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和我說,能別冷了嗎。”
悉音調兩人下意識停住腳步,朝樓梯下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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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在包間待了二十分鐘,喊完人以后那些叔叔伯伯都在那聊天喝酒,是真沒事干才找理由出來氣的。
沒想到這麼巧,見趙卓津。
安靜的樓梯拐角,所有聲音清晰可聞。
寧若問:“你怎麼在這兒?”
趙卓津:“這是我叔的店,過來送東西。”
這樣都能見,真是孽緣。
寧若沒什麼好臉,不想和他說話,越過他就要走,胳膊卻被他拉住。
趙卓津聲音急了些:“能別這樣了嗎。”
寧若問:“哪樣?”
他說:“冷戰,你三天沒理我了,原來都沒這麼久過。”
寧若問:“原來沒這樣,現在我要這樣又怎麼了?”
知道,曾經他們關系很要好。
大一認識的,哪怕是到大四也認識了四年。
他們稱兄道弟,開麥游戲,要好到在別人眼里他們都是鐵哥們,哪怕后來在一起了,就算吵架,寧若那種子也是幾分鐘就好了,從沒有這樣過。
趙卓津了解的格,才會發現寧若現在的不對。
其實寧若都清楚,可是這次的事是真的踩了的雷。
說:“我也不懂,為什麼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三番四次地來找我。”
趙卓津說:“我們不是說好做回朋友了嗎,上次聚會,你也同意了。”
寧若覺得好笑:“你是真不懂孩子,還是裝不懂?”
趙卓津說:“不懂什麼?”
“不想在一起,卻又不想因此丟失一份友誼,所以索當什麼都沒有的逃避,以為這樣可以兩全,你是這樣想的嗎?”
“我沒有這麼說過,我本來是想兩個人好好冷靜一下。確實,我不想失去我們之間過去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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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那我現在算什麼,你的初顧升右又算什麼?”
趙卓津怔忪了下,說:“你都知道了。”
寧若很嘲諷地扯了下角:“只有傻子才會不知道,從回國的第一天起,我們分手的那天起,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時候起我就知道。”
聽到這,白夏很輕地唷了聲,看向段淮。
他湊過去低聲說:“這還有點好戲啊,看不出來你這學生會玩的,吊著這邊的,又去牽掛那邊的妹子,這不得兩邊都難全啊。”
段淮沒吭聲,靜靜著下邊的兩個人。
也瞧見了寧若因為說破這件事而慢慢抑制不住泛紅的雙眼。
“你從來都沒有忘過,是你的白月,而我呢,一個跟在你邊可有可無的角,你當然可以隨時說分手,隨時讓我做朋友,可是我的喜歡也不是你這樣來耗費的,你心里對有憾,又放不下我,你就不怕哪天你一個也得不到?這些話,我早就想攤開來跟你說了。”
9. 第 9 章 沒事,不疼的
趙卓津懵了:“什麼白月,什麼可有可無……”
有服務員端著菜上來,經過倆人時多看了兩眼。
瞧著孩有點別扭地偏過頭去,男的神怪異。
服務員神態有點驚訝,又拐個彎上去,猝不及防撞見在上一層站著的倆人,一聲不吭差點嚇得他盤子給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