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手扶了把,輕輕噓了聲:“別說話。”
對方連連點頭,趕地上去了。
過去前還沒忘回頭看,剛剛說話那人的旁還站著個氣質清冷的人,手里掐著煙,眼皮都沒下。
怎麼看怎麼不像會干聽這種事的人,偏偏就好好地站在這兒。
這畫面,還真夠奇怪的……
趙卓津仔細回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說:“我和顧升右什麼都沒有,我知道,你是介意我高中時喜歡過的事,是,我承認以前我是很喜歡,走了我也有一段時間忘不了,可是,認識你以后……認識你以后我早就放下了那段,我想和你做回朋友也不是因為,是因為前段時間我生活和學習上的事兒。”
“前段時間我真的忙瘋了,學習和生活快把我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就想著說咱們先靜靜。我們以前關系很好,可是在一起以后好像沒有那麼好了,我有點懷念曾經大學那時候,就想著是不是恢復朋友份會更好,我承認我這人到在意的事就很搖擺,只知道逃避……”
趙卓津說:“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若聽著他著急忙慌的這段話,嚨陣陣發。
“那我和你說我不想分手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那麼冷淡,回過頭來又那麼殷勤主的找我,怎麼了,是分手后又后悔,想毫無痕跡地以朋友份繼續關系?趙卓津,有時候我真看不懂你。”
趙卓津說:“我沒有這樣想過……”
寧若說:“我今天來有正事,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的,我先上去了。”
要過去,又被趙卓津拽了住。
趙卓津聲線里頭一次染上焦急:“若若,你知道我不是那樣人。”
手卻被甩開。
“我不想管你是什麼樣的人。趙卓津,我承認我曾經是喜歡過你,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一個人的,我也不會一直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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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冷聲說:“都分手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轉上樓,樓梯口的兩人不約而同側站到另一邊的包間門。
寧若從另一邊上去了,完錯過。
空氣逐漸安靜,冰涼。
白夏慨:“現在這些孩子,真前衛……”
段淮沒應聲,著眼前明晃晃的白熾燈,他點燃了煙,放到邊了口。
盯著面前金縷花的墻紙圖案,輕吐薄薄的一層煙圈出來。
畫面緩慢,異常。
-
深夜來得很快,從酒樓出來寧若沒要叔叔送,說自己回學校有事,其實在附近散起了心。
北京的空氣很干燥,霧霾、車尾氣,讓這座繁華的鋼鐵森林之下充斥了太多人迷茫的東西。
寧若裹了裹上服路,看著道路兩邊五十的店鋪。
曾經剛來這兒上大學的時候很新奇,對這座城市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心。
第一次上大學,第一次離開家門,第一次適應新城市。
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其實寧若暗了趙卓津三年。
沒在一起的前大學三年,那個在演唱會五彩斑斕燈下笑容洋溢的男孩子,下雨了會小跑到邊把服丟頭上笑小傻子的人,還有人前玩打鬧,天生深眼的年。
不敢有一點表,因為對來說,那種玩世不恭的男人駕馭不住。
也不敢駕馭。
把心思收得明明白白的,以好朋友的份待在他邊,逢人問起就說只是兄弟。
不可以喜歡的兄弟。
因為有的話一旦說穿,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以后他們連“兄弟”也做不。
直到那天趙卓津和表白。
哪怕是現在寧若想起來那天晚上他發怔地和說咱倆在一塊吧這句話時,都能記起那時心栗的覺,特別清晰,仿若昨天。
因為被喜歡的人告白,那是多麼小多麼不可思議的幾率。
可是,這半年的都是笑話。
寧若沒回學校,而是回了自己在外邊新搬的住,為了方便以后外出工作辦事,早早從學校搬了出來。
然而不知道是最近心事積太多還是了涼,寧若半夜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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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燒來勢洶洶,半夜醒來的時候渾熱無比,頭痛裂,上吐下瀉。
寧若起初差點沒起來床眼前一黑暈在地上。
凌晨一點,急診部白夏風風火火拿著一張病歷單找到了段淮:“來了個小姑娘,高燒腹瀉不肯打針,你去看看吧。”
段淮:“現在這種事也要和我說麼。”
白夏神微妙:“人,你去了就知道。”
段淮過去急診科輸室的時候,寧若就擼起半個服袖子在和護士小姐姐做抗爭,一邊拉著手腕想給扎針,一邊則哭著喊著說什麼不肯打。
寧若小時候有影,被針扎疼過,以前都是爸媽陪著去打針,現在一個人,看著那針頭寧若簡直傻了,說什麼不肯打。
本來發了燒小臉泛著紅,眼角也是,這會兒被針頭一嚇,愣是嚇出了幾滴眼淚來:“可不可以不打針啊,我吃藥可以嗎,我真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