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因為我提分手的麼?”
“當初你回來我說過別再找我,現在是什麼意思,故意搞我?”
“那你怎麼還是和寧若分手了呢,就因為我一句無心的話,還真分了,我都覺得好笑。”
顧升右微笑看著他:“我知道,當初你就是因為清楚人家喜歡你,所以才這樣一次次吊著的,當初會勾著玩也是看中了足夠乖這點吧,現在又想玩浪子回頭這種戲碼,你玩誰呢。”
趙卓津臉變了變。
事實上,趙卓津確實沒那麼單純。
以前寧若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那時候大家都剛上大學,他比寧若大個兩級,早就是校園老油條了,當時心里總想著顧升右,念念不忘,也是人群里一眼看到寧若覺得上氣質像。
他裝作無意地和打招呼、要微信、吃飯,一步步讓兩人關系變好。
寧若單純,什麼都瞞不了他,看他一眼心里在想什麼他都知道。
趙卓津很那種被暗在意的覺,幻想一下,仿佛初仍然在意他,直到顧升右談的消息從國外傳來。
那可能是他這兩年最消極的幾天,他喝酒、買醉,想顧升右了就到寧若學校坐坐,那天晚上看到,對上寧若那雙純淺的眼眸時,他心里萌生了一個念頭。
罪惡一回。
就讓他罪惡那麼一回,他想為了心靈的藉,稍微把寧若當做自己喜歡的人。
應該也沒關系。
所以他提了在一起,當時寧若的反應和他預想的如出一轍,驚喜、呆滯、錯愕,好像所有復雜緒全都雜糅一點。
趙卓津承認,當初寧若對他而言確實有代替分。
他說:“當初我確實想拿當個替代品,可現在不一樣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的,可能是和提出分手的那一瞬間,也可能是這兩天,我舍不得。”
說完趙卓津就往外走。
顧升右急了,往前走了兩步:“忘是能那麼容易忘掉的嗎,你能為了我找替代品,又能跟人家分手,你心里就是有我,否則我說我生病你怎麼會真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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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津頭也沒回:“不會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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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上車后他才看到朋友群里的消息:
[兄弟,你在哪呢,你家若若生病了啊,咱就沒點靜的?]
[你昨天不讓我關注一下閨那邊消息嗎,這消息到了,你咋沒聲呢。]
看到這話趙卓津神變了變。
昨天給寧若發了一堆消息都沒回,他就說了個晚安,一大早上顧升右說自己摔傷了在出租屋沒辦法他才過來,沒想到對方又是騙自己,他這才生氣。
可是好端端的,若若怎麼會生病?
了解了況,趙卓津連忙就往自己醫院趕,恰好在停車場到段淮,趙卓津著急忙慌地迎了上去:“老師,聽說若若生病了在咱們醫院,怎麼回事啊?”
段淮剛下車,門都沒關,說:“是,昨天晚上來這打的針。”
“怎麼回事?”
“急高燒,現在溫度已經降下去了。”
“我看看去。”
趙卓津轉就往里走,被段淮住:“現在不在,打完了針就回去了。”
“回去了?”
“嗯。”
趙卓津眼神閃過幾抹懊惱:“都怪我,肯定是我們吵架那事,昨天我把氣到了,又不會照顧自己,就生病了。”
段淮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卓津嘆了聲氣,說:“我以前高中的初,從小長到大的也算是姐姐。弱多病,低糖容易暈倒,我去找寧若,半路得知出了事,想著先送過去再找,不會超過五分鐘,誰知道誤了時間寧若就生氣了。”
“我想事會這樣,導火索應該不只是那五分鐘的事。”
段淮冷淡的眸子又去看他:“還有別的吧?”
趙卓津忽的有點無言可對,說:“可能也是有點鬼迷心竅吧,但現在已經想通了,沒事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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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您當班,所以,您有照顧嗎?”
段淮嗯了聲。
趙卓津松了口氣:“在您這兒我就放心了,謝謝老師。”
段淮:“沒關系。”
段淮去后備箱拿東西,也是這時趙卓津無意從他副駕上看到一件眼的大外套,他神頓了下,立馬認出那是那天大劇院里寧若上那件。
趙卓津下意識局促地喊了聲:“老師……”
“怎麼了?”段淮回眸,漂亮眼眸里是尋常習慣待人的冷淡,趙卓津卡在嚨里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了。
“沒什麼。”
他回了回神,又不免多看了車里一眼。
是錯覺嗎。
應該,不是同一件吧。
-
很快就到了寧若演出的時候,初春回暖,話劇排期時間每天下午兩點一場、晚六點一場,持續一周多的時間。
屆時大眾網上訂票即可前來觀看。
寧若這一下忙了起來,每天都得在大劇院預備著,雖然就演一個小丫鬟,每次出場時間和臺詞都一樣,但也開心。
這天下午剛演完下場卸妝換服,剛結束出去就著在外頭等的趙卓津,寧若愣了下,移開視線想當沒看見地過去。
趙卓津著急地攔住了:“若若,我知道你生氣,所以這次是想專門來和你說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