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辰打算離開公司，走向電梯的時候。
張碩居然跟了上來。
他麵帶憂鬱，向方辰鞠了一躬：「對不起！」
方辰扭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知不知道，何小芳救了你一命？」
張碩一愣，再次回想到那一晚上的事。
「收拾收拾，辭職吧，以後不要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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