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有魅力,可惜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看得上我的,我也就在夢中肖想一下罷了。”于珍珍不由再次嘆,拿出手機來給霍圳拍了好幾張照片,不管角度怎麼變換,拍出來的都沒有變化。
桑念看見花中還附贈了一張卡片,打開一看,上面是遒勁有力的六個字:桑念,畢業快樂!
于珍珍將腦袋湊過來,看見卡片上的字,又是慨,“真好啊,你的卡片上還有字,我們的都是空白的。”
桑念認出上面的筆跡,將卡片疊好放進口袋中,跳過了這個話題。
在收拾東西的中途,于珍珍去外邊接了個電話,回來便說不能和桑念一起吃飯了,爸媽過來了,得去大吃大喝一頓。
他們都是c城人,即便畢業了也不會就此失聯,飯以后多的是機會一起約。
桑念將于珍珍的包包遞過去,揮手目送離開。
此時禮堂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桑念習慣地回頭尋找霍圳的影,卻見方才的地方已經看不見他,想必是先走了,若是留下來,不了要被一些膽大的學生追著要合照。
桑念說不上心里是什麼,有些許淡淡的失落,卻也能理解,一手抱著花,另一只手上拎著個袋子,里頭裝的是于珍珍的大化妝包,很沉。
于珍珍要出去吃飯,化妝包帶在邊不是很方便,便由桑念帶回寢室。
吸飽了水分的花不輕,另一只手上的化妝包更沉,桑念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得有些慢,沒幾步便出了汗,這還沒從開了空調的禮堂里出去呢,如果到太底下去走一回兒,估計更熱。
在腦中規劃著從大禮堂到宿舍最短的路線,從禮堂側門拐出去的時候,差點兒和一個人撞上,抬眼一看,竟是霍圳,他還沒走。
霍圳手里拿著手機,應該是剛掛斷,屏幕上還停留在撥號界面,他見桑念垮著肩,小口氣的模樣,眉梢了,并未去幫忙,而是道:“在這兒等我,我去開車。”
桑念不想逞強,乖乖在門口等霍圳的車,懂事地上了后座,說要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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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圳從后視鏡中看了眼桑念那張出了薄汗的臉,默默發車子。
他畢業已有好幾年的功夫,c大變化不小,就說這新的大禮堂他一次都沒來過,更不知道生宿舍而今搬到了哪兒。
桑念在后面給他指路,的聲音很,也不會故意抓住獨的時間說一些俏皮可的話,而是一板一眼,像古時候的老夫子,專注于指路這一件事兒。
霍圳勾起角,在行人較多的大學校園,并不敢將車開得太快。
而桑念也沒有看上去那樣專注,的視線時不時落在車的擺飾上,越看越覺得心里發涼。
這些擺飾明顯都不是男人的審,而是偏可型的,明顯孩子會更中意。
也許霍圳真的有朋友了。
這個發現桑念緒有些低落,差點兒指錯路不說,手里的花都沒照看好,掉了幾朵花瓣。
車快要開到生宿舍門口,霍圳踩了剎車。
這個點,大多數學生都在食堂吃飯,這條路上的人很,但到宿舍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桑念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忽然停下,反正也不遠了,走回去也不礙事。
向來是最聽話最懂事的人,從來不會多問,所以默默地開車門下車,卻沒注意到前面的霍圳低低嘆了口氣,“桑念,我媽知道今天是你畢業典禮,讓我務必要拍張照發給,你下來,我給你拍照。”
桑念哪里想到他停車是這個原因,頓時手腳都不會放了,連忙擺手道:“不用了,我,我下午自己拍了發給阿姨。”
霍圳下車繞到邊,“我媽要我立刻發給,你那兒有照片嗎?”
桑念很想點頭說有,但今天上午確實一張都沒來得及拍。
霍圳指了指后面一大片的布滿爬山虎的花墻,“去那兒,我幫你拍。”
桑念捧著花,站在花墻前,很耀眼,風很溫,但更讓覺得悸的是此時站在前的人。
霍圳逆著,在還沒說開始的時候就按下了拍攝鍵。
作者有話說:
一個裝模作樣的人,快要按耐不住小心思了。
第 3 章
霍圳并沒有在c大多待,將桑念送到生宿舍后便先回去了,到最后也沒把剛才拍的照片發一張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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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霍圳的車開走,桑念很難形容心里是什麼一種,在太下站了一會兒才轉進了宿舍大門。
臨近畢業,早在前幾天,桑念和幾個舍友就開始陸陸續續地將行李打包送回家里,此時的宿舍就剩下個行李箱,因著大家都要離開,原本攘攘的房間立刻顯得空了。
桑念下午無事可做,便窩在床上休息,直到太落山,這才拉著行李箱打車回家。
桑家就在c市,但從c大打車回去得近一個小時,出租車司機一看要去的地方,臉上頓時就多了些諂的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