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卻不知為何讓桑念覺得心里酸酸的,從職到今天,好像還沒有人問過類似的問題,“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那邊傳來一聲很簡短的“恩”,而后便沒了聲音。
桑念盯著杯子里的水出神,直到機自停止工作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過了會兒才意識到水已經好了,將裝有溫水的杯子送到床頭柜上。
躺在床上的霍圳似乎已經睡了,閉著眼,膛微微起伏,在桑念快要轉離開的時候,他忽而醒了,手去夠旁邊的水杯。
舉手之勞,桑念自然不會這麼沒有眼力見,將杯子遞過去,指尖與霍圳有了很短暫的接。
霍圳仰頭喝水,結滾,下頜崩得很。
不知出于什麼樣的心理,桑念站在旁邊就這麼看著他將一杯水喝盡,本該離開的腳步卻怎麼都沒法挪。
霍圳是個很自律的人,是不會容忍自己以這樣一幅模樣睡覺的,便開始解襯上的紐扣。
在解到第三顆的時候,他像是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側頭朝著桑念看去,用一種桑念從未見過的,將慵懶與魅雜糅在一起的眼神,只一眼,便桑念從頭頂一直熱到了腳底。
“我要洗澡了。”
他說。
桑念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看見了霍圳若若現的鎖骨,那襯衫包裹下流暢的理,眼神四閃躲,卻總是不控制地落在那一小塊皮上。
桑念落荒而逃,明明可以很坦然地看雜志上男模赤著上的樣子,可是到了霍圳這里,不過是出了一小塊而已,竟然就了這樣……
果然,人都是有破壞的,尤其是對著一個充滿的人。
不可否認,在看見霍圳解扣子的那一瞬間,腦海里浮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上去將他的那件襯衫給扯壞。
桑念被自己這念頭搞得更是面紅耳赤,真的是被于珍珍推薦的那些東西給帶壞了。
在門外還未平復好緒,便見季秋茹走了過來,應當是已經將霍衍給安頓好了,“念念,大寶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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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念從小聽著季秋茹這倆兄弟的小名,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麼別扭,聞言答道:“說要洗澡休息了。”
季秋茹松口氣,“那看來沒事,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進去看看他,你先別走,剛才給你帶的禮還在樓下呢。”
季秋茹進屋去與霍圳說了幾句話后,與桑念一起下樓,將之前說的禮到手中,“收著收著,這次出去玩也沒買什麼,這套護品聽說適合你們這些年輕小丫頭,你回去試試看用著怎麼樣。”
桑念看著袋子上巨大的LOGO,已經知道這套護品絕對不便宜,便想著不能收,可季秋茹的態度更堅決,弄得桑念不好意思再推拒,便拎回去了。
桑家一樓燈還亮著,桑念進門時,看見了有段時間沒回家的桑喬。
桑喬一家居服,不知正在和誰通語音電話,口氣并不太好,不久便掛斷了。
桑喬聽見后的靜,轉頭一眼便看見桑念手里拎著的護品,再仔細一看,竟是限量款,上回想買的時候國已經斷貨了。
桑喬稍稍推斷一下,也知道桑念自己是買不起這種奢侈品的,除非是別人送的,而認識的人里面,能隨手送出這種東西的,大約只有霍家了。
于是雙眼一翻,“你是乞丐嗎?一天到晚去人家家里要飯?”
要上樓的人腳步一頓,想當做沒聽到,卻又被這話說得有了脾氣,扭道:“總比某些,連進去要飯資格都沒有的人要好。”
桑喬瞬間被氣得不行,咚咚咚追上樓去,卻被桑念直接關在了門外,“你說誰呢!桑念你就是個乞丐,你和你媽都是乞丐!”
桑念將耳朵捂住,不是沒反抗過,只是小時候但凡和桑喬吵架,最后挨罵的都是,后來也懶得去為這種口舌之爭煩心,便能躲著桑喬便躲著了。
但是這樣的日子桑念想想也夠了,下周一定要出去租房。
沒多久,桑喬累了,拍門聲小了下去,桑念才懶得理,徑自洗澡休息。
但沒想到的是,第幾天后在ZN,居然又見到了桑喬,冤家路窄這倆字說得真是一點兒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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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喬比桑念大兩歲,進娛樂圈是因為在大學里里拍了一組還算火的照片,機緣巧合下便簽了家公司,開始接一點兒小本的劇,演配角。
但也許是桑喬沒有觀眾緣,又或許是因為不是科班出,總之這些小本電視劇無一例外全都撲街了,混到今天,在娛樂圈里還是排不上號。
雖說桑家不是什麼窮人家,但做食品起家的桑宏良,因這幾年行不好,公司走起了下坡路,更沒那個閑錢去給桑喬投資,桑喬在家里鬧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這次公司給桑喬爭取到一個機會,是和當紅小花蘇靈漪同拍廣告,看看能不能借著蘇靈漪的流量,帶帶桑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