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好餅從天而降,娛樂圈里的金牌經紀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五分鐘后,桑喬氣吁吁抵達現場,沒見著競爭對手,這才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霍哥哥,我是第一個到的吧?”桑喬看見霍圳也在,臉上立馬出甜甜的笑容。
霍圳見走近,不咸不淡地嗯了聲,而后道:“郭導,怎麼樣?”
桑喬穿了高跟鞋,高將近一米七,氣質是有的,長得也不錯,但卻了幾分驚艷,在郭導這里算勉強過關,于是點點頭,“就吧。”
桑喬萬萬沒想到,天降大餅正好砸在的頭上。
本是定下的二號,正好在家閑著無事,便早早出發,想到霍氏來與霍圳套套近乎,哪知趕上了這等好事,蘇靈漪竟然遲到被換了,真是天助也。
桑喬拿了服,去試間換上第一套服裝,走到一半,聽得門口傳來靜,循聲去,是那蘇靈漪姍姍來遲。
這下,不急著換服了,站在原地朝蘇靈漪出了個挑釁的眼神。
蘇靈漪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兩點零九分,不過遲到了十分鐘而已,霍圳居然就發話要把換了,若是傳出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再看原本的二號桑喬,已經拿上了為準備的服,看來霍圳不是在開玩笑。
蘇靈漪氣得兩手發抖,面上卻還要保持溫婉端莊的模樣,摘下墨鏡,朝霍圳靠近的那幾步,眼中就已浸滿了淚水。
“圳哥,我路上出了小事故所以才晚來了一會兒,遲到是我不對,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桑念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靈漪梨花帶雨地哭著,旁邊的小柳也忍不住發表評論,“高手,這是高手。”
霍圳也忙,他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不能在此耽擱很久,對于蘇靈漪我見猶憐的樣子,他并未表現出任何容,“人已經換了,你若還想繼續拍,就拿二的本子,你若不想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說完,他與郭導打了聲招呼,先行離去,全程沒有表現出與蘇靈漪有任何,直接破了公司部對他二人的緋聞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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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漪看著霍圳無離去的背影,死死咬著。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強撐著一口氣,并未落荒而逃,轉而走向導演,低聲道歉之后將人請到休息室,不知商議什麼。
兩點五十分,拍攝準時開始。
桑喬頂了蘇靈漪的一位置,春風滿面,笑容不減,而蘇靈漪不愧是在娛樂圈爬滾打過的人,竟真的接下了二號,也加到了拍攝之中。
只不過原本一獨占鰲頭的拍攝,在這樣一番變之下,了雙主。
郭導不知和蘇靈漪說了什麼,最后拍攝時蘇靈漪還是了桑喬一頭。
藝人在拍攝,作為小助理的于珍珍也總算能稍微口氣,一進門就瞧見桑念了,等蘇靈漪投拍攝,才能空去說兩句話。
廣告拍了足足兩個小時才散場,蘇靈漪一拍攝結束,于珍珍便化“小奴隸”,一只手要拿水杯,另一只手還要給用小扇子扇風,風大了風小了都要遭白眼洗禮。
桑念瞧著,于珍珍之前抱怨的果然不假,藝人助理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幫著收拾完場地,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與小柳在公司門口分開,桑念慢悠悠地刷著手機往公站走,余瞥見一輛扎眼的紅跑車分外眼,想著又能省上幾塊錢,果斷上前招手。
霍衍車停在路邊,聽了一番好話之后,才大發慈悲讓上車,決定載一程。
紅跑車呼嘯遠去,馬路對面的霍圳收回目,低聲吩咐司機開車。
桑念坐在車上,風吹過的臉頰,輕輕敲打著大,來為自己工作了一天的緩解疲勞。
在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后,才發覺,這條路似乎并不是往半山別墅去的。
霍衍聽見的疑,計謀得逞一般笑道:“我只說送你,可沒說送你回去,今兒有個局,你跟著我一道去。”
桑念無語,不用說,這家伙肯帶去,斷然是今兒個要玩牌,讓去當參謀的。
霍家沒有笨的人,只是霍衍呢,在玩牌上著實有些拿不出手,十回有九回都是輸,且輸得衩子都不剩那種,偏偏這人又菜又玩,每次牌局必有他,次次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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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霍衍這人缺心眼呢,又不是,在牌局上輸了的,又能在球桌上贏回來。
和他玩的都是一群有錢有閑的富二代,往往是霍衍組牌局,其他人就組臺球局,總之回回都是誰玩得菜誰蹦跶得起勁。
到達會所,桑念坐在車上有些不想下來,今天太累,沒法保證能幫霍衍贏錢。
霍衍“嘖”了聲,“五五分?”
這三個字讓桑念一下子來了勁,眼里頓時有了,“!”
二世祖們的羊,不薅白不薅。
第 10 章
霍衍常來的會所,從外表看就不低調,由而外散發著一種我很貴的樣子,門口一左一右還立了倆大石獅子,還沒進門就到了富麗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