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沒辦法,只得點點頭。
這爺擺明了就是想炫耀,如果不去的話,指不定得被念叨到什麼時候呢。
張英遠遠看見桑念在與柵欄外的男人說話,走到近,便只看見那人的背影,帶了綠豆湯給桑念,桑念正著,喝了一大碗,覺沒那麼熱了。
“外婆,晚上朋友我出去吃飯,你不用做我的晚飯了。”
張英不解,“什麼朋友?去哪兒吃啊?”
桑念:“鄰居家的,他到農家樂來玩,見我在這兒,就我去吃飯。”
陳家村周邊也就那一家被張英稱為“皇宮”的農家樂了,聞言,張英立刻明白,那朋友多半非富即貴,“好,我晚上給你留門。”
桑念點點頭,趁著太沒落山,盡量多采一些茶葉。
采了半天茶葉,桑念手腳發酸,在自己房間里吹空調休息,等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去了隔壁的農家樂。
要說還是有錢人會玩,一進去,來來去去的人都穿著古裝,就連服務人員打招呼都恨不得用文言文。
桑念去前臺報了霍衍的名字,不一會兒就有人帶去換服。
古裝繁瑣,桑念想拒絕,就是來吃個飯,用不著這麼麻煩,但見那孩子很為難的模樣,便沒有堅持,換了一套帶著皂角香的。
農家樂的工作人員為了益求,還幫做了個發型,如果不是時間不夠的話,估計還會給化個妝,桑念被帶進包廂的時候,收獲了一大片目,這其中還有倒吸冷氣的聲音。
霍衍坐在正當中,他一頭利落的短發,配著上的騎裝,半點兒不顯得突兀,看見桑念進來,他罕見地愣住,心跳不控制地快了幾分,扭頭看見自己幾個兄弟那副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頓時不爽。
“桑念,坐這!”
包廂里不乏子,但像桑念這般適合古裝的,一個也沒有。
桑念被這群人的目弄得渾不適,聽見霍衍的聲音,急忙過去坐下。
有霍衍在,那些目總算從的上消失了。
“喂,一會兒我帶你回去?”霍衍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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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念搖頭,“我有住的地方,明天回去。”
霍衍聽到住在陳家村,立刻道:“這兒也能住人,我給你開個房間。”
桑念想也不想地拒絕,來這兒可不是陪著霍衍玩的,明日還有事要忙。
包廂里有點兒吵,桑念與霍衍說話只能稍微靠得近一些,二人著古裝的樣子被某個人在自拍的時候拍了進去,發了條朋友圈。
不一會兒,朋友圈下多了條評論:
霍大:在哪兒玩?
這人看見四個字,激得手抖,霍圳能評論他的朋友圈,有生之年系列啊!
他忙回復:新開的農家樂
回復完,還把位置私發了過去,要多到位有多到位。
眾人坐下,農家樂的服務員開始上菜,正中間的大砂鍋煲的湯就是霍衍下午獵到的那只,說來有點不好意思,那居然--------------/依一y華/是他今兒個一下午唯一的獵。
打獵可比想象中的難多了。
不過他又一想,其他人比他還菜,大部分都是兩手空空,還有一人抓了只兔子回來,這會兒還養在籠子里,聞起來滂臭。
霍衍招呼大家吃他獵來的那只,飯桌上把自個兒吹了武功蓋世,桑念險些聽不下去,好在這農家樂廚子手藝不錯,讓沒即刻扔筷子就走。
男人在飯桌上除了吹牛也沒別的事了,桑念看他們吹噓的樣子,只覺得異常好笑。
在霍衍興致正高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桑念就坐在他旁邊,恰巧看見是霍圳打來的電話。
霍衍毫不避諱地接通,嗯嗯幾聲后,又回了幾句,最后看向桑念,對電話那頭說了句“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扭頭問桑念,“你今天真不回去?這地方偏,不安全。”
桑念每年暑假都過來住,沒覺得陳家村有什麼不安全的,便點了點頭,“不回了。”
“那行吧,我今天也住這兒,明天帶你一道兒回去。”
桑念道邊的拒絕被霍衍給堵了回去,他今天得了霍圳的批準,可以不回家,那可不得可勁喝酒,于是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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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桑念也不多說什麼,明天蹭個車也好,沒再農家樂逗留太久,主要不喜歡酒桌上的氛圍,不如在家里躺在床上吃西瓜吹空調。
于是把肚子填飽后,便先一步回了陳家村。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霍衍那邊都一直沒靜,桑念估著他還在睡,于是和張英把茶葉曬了后,又去村上的做泥塑的手藝人那兒花了一下午時間做套茶壺和茶杯。
直到傍晚,桑念和張英道別后,這才去了農家樂找霍衍,霍衍的車已經被門開了出來,他似是還沒睡醒的樣子,朝桑念招了招手,二人回城區。
開到一半,霍衍就接到了季秋茹的電話,要他去幫采購東西,霍圳生日臨近,季秋茹這個當媽的忙前忙后幫著張羅,雖然大部分事都不需要親力親為,但一些細節方面不了要人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