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哲爾坐在vip座位上刷手機,辛雅的消息倏地彈出來。
辛雅:[兔子,你到了嗎?]
溫哲爾覺得辛雅有些過分擔心了。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來看演唱會,只是想看看邵也在的區里扎了多深的,就算沒辦法立刻將邵也從記憶里剝除,至也讓真正認識自己的心。
也許邵也只是在創作時,浮閃過,恰好想起多年前的一段風流韻事,那段晦的和他人生中的任何一段經歷都不同,所以借著難得的失魂落魄帶來的靈編了首曲子。
而,卻在聽了預告后,以為自己是故事里的主角,自作多地來到現場。
溫哲爾突然有點后悔參加獎了。
才發現,原來那五萬分之一的概率都讓到害怕。
關掉手機,靜靜地坐著。
漸漸的,育場里的線暗了下去,只有舞臺的燈越來越亮,四周的巡場的鎂燈驟然向中心歸一,晃得人眼前發白。
一道線條流暢的頎長影立在白里,寬闊的肩膀上背著一把吉他。
影子緩緩抬起手里的話筒,兩側的轉播屏幕頻閃后投影出清晰的人像,四周的尖聲立刻狂浪發。
男人淡淡一笑,繾綣的風流多就從眼底蔓延出,頃刻間打破了剛才世獨立的錯覺,是跟他對視一眼,就能產生無盡的遐想,實在是副妖孽長相:“晚上好。”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呀!
2、引你
再簡單不過的問候,仿佛通過空氣傳到耳朵里就變了讓人面頰嫣紅的告白,邵也作為一名十足的浪子,就是有這種魅調的能力,好像他天生自帶塞壬般的氣質。
溫哲爾只能看見邵也的了下,震耳聾的音樂前奏就響起來。
臺下是一陣接著一陣瘋了似的歡呼,聲音大到沖破天際。
聚焦的鎂燈一直追隨著邵也,漸漸地,他的臉上淌出細汗,鬢角打在耳邊,反的燈襯得那雙勾人的狐貍眼亮晶晶的,皮潔細膩到極點。
一首接一首歌表演,幾乎沒有停頓。邵也仿佛不知疲倦,明明已經唱過很多次相同的歌,但每一次都會傾注全部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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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哲爾在耳邊聽見自己瘋狂律的心跳,之前糾結的、后悔的、不敢提及的事已經全然被拋之腦后。
知道眼睛已經在自分泌淚水,因為心口正燃著一暖意的,猛烈地涌著,仿佛下一秒就能沖破嚨。
舞臺上切換了一首慢歌,只剩下邵也一人,他抱著吉他坐在椅子上,投地微闔雙眼,慵懶的聲音從話筒里清晰地傳出。
一場完的表演,技巧、、表,甚至肢作都是至關重要的影響因素。這些最能讓人失控的細節,被邵也掌控到極致,以至于溫哲爾是看向他,就能到一悲涼的傷。
這一刻,溫哲爾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雨夜。
炙熱的年被熄滅了真心,星一點點消融云際。
一曲結束,邵也立刻離了剛才支離破碎的,狹長的眼尾流出悉的、游戲人間的隨,仿佛剛才的畫面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現在,夢醒了。
“好聽嗎?”邵也這會兒似乎有些疲憊了。
臺下齊刷刷地尖出一個“好”字,完全沒有演唱會過半的疲倦。
團隊人員為驚喜活環節做準備。
準備的中途,邵也慢悠悠地超VIP區晃過來。他走的很閑散,仿佛只是想給團隊騰地方,順便讓前來看他的看清楚點。
然而對于溫哲爾來說,邵也的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點上。
邵也是朝著的方向走過來的,因為視線分散,這片區域的每個人都有被他看著的錯覺。溫哲爾覺呼吸都暫停了。
溫哲爾吞了下口水,近乎絕地看著逆走來的邵也。
離舞臺邊緣還有幾步的時候,工作人員用話筒喊了句話。
邵也朝觀眾席掃一眼,大約是出于禮貌,狐貍眼微彎,對笑了一下,之后收回腳步跟團隊人員會和。
還好,他沒有發現。
溫哲爾松了口氣。
邵也接過遞來的話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出乎意料的,全場都安靜下來。
“大家知道今晚有個特別活吧。”邵也似乎覺得這種活有點沒意思,尾音有點拖長的腔調:“這個活吧,就是到號碼的幸運觀眾可以上臺來互,互的容我會從大冒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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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大冒險”可激壞了。
邵也平時的演唱會都沒有幸運觀眾環節,這回不僅有,還是大冒險級別,頓時對尺度有了極高的期待。
邵也聽見臺下,相當解風地點火:“猜猜看會到什麼呢?”
擲地有聲的調立刻引起臺下瘋狂的尖。
大屏幕上的數字滾起來。
先是區域。
滾到了VIP3區。
接著是橫排。
九個數字接連變換,然后緩緩停住。
是5。
溫哲爾低頭看了一眼前排座椅上的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