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哲爾站在原地晃了很久的神,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那聲輕浮的“乖”好像順著耳廓點燃了的心跳,等慢慢轉過的時候,早就沒有男生的影。
辛雅的電話再次打來。
“喂,兔子,你剛才怎麼不接我電話?”
溫哲爾咬了下瓣,白的臉頰泛著微醺:“沒什麼,遇到只妖。”
“啊?妖?哎呀別看妖了,快過來,馬上到邵也上場了!”
作者有話說:
狗啊(揪住領!)
4、引我
溫哲爾穿過人群看見辛雅的時候,主席臺的燈恰巧全熄了,周圍全是熱的歡呼聲和揮舞起來的熒棒。
“快過來!”辛雅在人群中回頭,彩熒在明的臉蛋上晃來晃去。
溫哲爾進人群,不小心被勾掉了蝴蝶結發夾,長發順地落臉頰,想低頭撿起來,卻怎麼也找不到了,在辛雅的催促聲里,只能放棄尋找發夾,一聲聲說著“借過”到前排去。
“兔子,周嘉彥跟我說邵也今晚唱的是新曲子,閉關寫了大半個月才寫出來的,期間逛遍了大半個歐洲就為找靈。”辛雅嘖了兩聲:“這個出去玩兒的借口簡直絕了。”
溫哲爾想起通道里發生的事,言又止地看一眼辛雅,張了張又實在說不出口。
也許辛雅早就知道周嘉彥跟蔣涵的事,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多。
“啊啊啊!快看,邵也!”辛雅指著舞臺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影:“那個就是邵也,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帥?”
溫哲爾順著辛雅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舞臺上的燈驟然亮起,一道高挑頎長的影背對著,面向觀眾,肩膀上背著一把吉他。
里看不見年的面容,但溫哲爾的心里卻陡然升起一種懵懂的憧憬,那種覺就仿佛是在春天眺令人依的白云。
邵也一貫不喜歡在唱歌之前寒暄,校樂隊很懂這點,直接開始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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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前奏極快的歌曲。酒吧間里充斥的各種重金屬撞聲,杯盤碗碟叮當脆響,咖啡壺氣吁吁,窗外大概是急促如鼓點的雨,每個音符都流著喧囂浮躁的氣息。
歌曲的后半段慢慢降了速,溫哲爾不知道這是什麼創作手法,但能從驟然變換的風格里捕捉到創作者低落的心。
那是慘不忍睹的年在向試圖接近他的人們發出警告:不要靠近我。
有那麼一瞬間,溫哲爾覺得跟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生共了。
覺就是如此神奇,能讓人在第一時間辨別自己的同類,就算他們有著不同的經歷、背景和未來,但是相遇在此刻,就被對方深深吸引。
慵懶的聲音泛著微微沙啞的,溫哲爾覺得這是聽過全世界最好聽的聲音。
清晰地聽見了心臟搏的聲響。
回在耳邊的每一句歌詞,都像這個夏日晚夜劃過的流星,重重地撞的心扉。
辛雅看著溫哲爾出神的模樣,在耳邊問:“據我所知他很快就要換朋友,你敢不敢追他?”
溫哲爾像被中紅心,趕搖搖頭:“不敢。”
過了一會兒,有點心虛地補充一句:“太遙遠了。”
是啊,這個男生離的世界太遙遠了,從辛雅的只言片語中,大概可以知道他是屬于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那個圈子很小,小到本融不進去外人,里面充斥著紙醉金迷和無數瑰麗的幻想。
溫哲爾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勇氣,偶爾聽辛雅聊那個圈子的八卦,就能覺到那是個與所的完全不同的世界。
辛雅了的臉蛋:“哎呀兔子,你怎麼這麼乖呀,我都有點不忍心把你介紹給周嘉彥那幫人了。”
溫哲爾笑了下:“還是別介紹了。”
“那很可惜啊,你是臨大金融系第一,畢業之后業界牛的風投公司肯定搶著要你,多認識些圈子里的人,以后對你工作只有好。”
偶爾,溫哲爾會覺得辛雅雖然是個富家千金,卻比這個窮學生還要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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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幫花花公子有什麼好認識的,等以后姐妹兒給你介紹一些靠譜的英,我們哲爾漂亮又厲害,肯定會有很多優秀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下。”辛雅笑道:“比如今天那個籃球隊帥哥。”
溫哲爾正想讓貧,迎面被人猝不及防地撞了下手臂,后退了半步。
“不好意思啊,沒撞疼吧?”撞的人拽住的手臂,流里流氣的道歉怎麼聽怎麼不正經,慵懶的腔調聽著有點耳。
“周嘉彥?”辛雅一把從周嘉彥的手里奪回溫哲爾的手臂,護犢子似地把護在后:“你要干什麼?”
溫哲爾這才會想起在通道發生的事,一男一的對話就是圍繞周嘉彥展開的,那耳的覺,大概是因為周嘉彥說話的腔調跟他兄弟在某些方面特別像,都是被金錢堆砌起來的傲慢。
不過。
那只妖說起話來格外膩人。
只能說,一個模子里刻出的壞人,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有。

